沈南音和杜連軍說了在夜色發(fā)生的事情,但是只簡單的掠過,說因為自己被人纏上然后得朋友相救,卻害朋友惹上了麻煩,希望杜連軍可以幫忙。
不過沈南音沒有明說,杜連軍也猜得出來究竟是什么樣的事情。
“那個人是誰?敢動我杜連軍的侄女?!彼麉柭暢隹冢幌伦訌纳嘲l(fā)上站了起來,雙眸更是暗沉的猶如夜色。
沈南音拉了拉杜連軍的衣角,很委屈的模樣,“二叔,那個人據(jù)說頗有些家底,我怕”
“音音,在二叔這里還怕什么?”杜連軍又坐了下來,輕拍著她的肩膀,“告訴二叔,敢傷害你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叫周坤?!鄙蚰弦艋卮鸬?,睫毛動了動。
她是用了點心機的,故意避重就輕的說著這個話題,目的也是為了讓杜連軍更憤怒。雖然明知道二叔一定會幫自己,但是她還要將楚牧洵摘下來。
“周坤?”杜連軍顯然對這個名字不太熟悉,目光朝著外面看去,然后喊道:“阿大,過來一下?!?br/>
“杜爺,有什么吩咐?”叫阿大的男人長得很魁梧,一身黑衣,連帶著臉上都有些黑。
“你認(rèn)識一個叫周坤的紈绔子弟嗎?”杜連軍微微瞥著頭,看向阿大。
阿大只遲疑了幾秒鐘的時間,便快速的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是周顯通的兒子。..co
“周顯通?倒確實是有幾分家底,怪不得敢橫行了。”杜連軍微微瞇著眼睛,出口的嗓音異常的冰冷。
“二叔,周坤若是不好動的話,那我”
“有二叔在,誰也不敢欺負(fù)你,放心好了。”杜連軍安慰道。
“二叔,我不需要你幫忙整治周坤,畢竟這會為你惹上麻煩,我只想要二叔幫那個救過我的朋友而已?!鄙蚰弦袈牭蕉胚B軍那么說,就知道周坤確實輕易碰不得,所以一時半會也不想連累了杜連軍。
但是楚牧洵這個人情,她是一定要還了的,如果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連累到他本人或者公司,都是她不想看到的情況。
“音音,怎么這么跟二叔說話呢?二叔別的事不敢保證,但是這件事是管定了。動你就等于動我杜連軍,那個叫什么周坤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倍胚B軍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寒光,又回頭吩咐著阿大。
“去查查周顯通有什么把柄,務(wù)必找到辦法替小姐報仇。”
“是。”阿大領(lǐng)命走了出去。
“音音,只要周顯通落了馬,周坤那個紈绔就不難對付了,你的朋友自然也不會有麻煩了?!倍胚B軍說道,又微轉(zhuǎn)著眼眸,坐直了身子問道,“說到現(xiàn)在,你還沒說你那個朋友是誰呢!”
沈南音的面色有幾分奇怪,這點變化自然也被杜連軍看在了眼里。
他笑著,立馬就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該不會是音音的男朋友吧,背著二叔交了男朋友?”
“不是,二叔你別亂猜了。”沈南音連忙否認(rèn)。
要知道按照她二叔的性子,若是以為是她的男朋友,能立馬將人請過來,這種事他不是沒干過。
小時候有個小男生說喜歡她,得知消息的杜連軍就將那個小男生請了過來,嚇得人家第二天就轉(zhuǎn)學(xué)了。
所以沈南音覺得,自己還是早點否認(rèn)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