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疤男子找到了自己一直追蹤著的東西,正欲繼續(xù)尋找他口中的“六棱盒”。
腦袋上卻“砰”的一下,忽然被東西猛砸了一下。
接著,花盆碎片還有泥土就稀里嘩啦散落了一地。
刀疤男被砸的迷迷糊糊摔在地上,頭上立刻鮮血模糊,掙扎了幾下,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
馬瓷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看滿地的狼藉,一時之間竟有些迷茫,仿佛置身于夢境之中一樣。
“殺人了!殺人了!啊!啊?。 ?br/>
馬瓷嚇的大叫起來,朝著臥室門口就跑了過去。
忽然,一只手猛的抓住了馬瓷的左腳。
馬瓷沒有防備,撲通一下,摔在了滿是女人衣服的地板上。
刀疤男抹了抹頭上的鮮血,一臉的猙獰,眼睛滲出兇狠的血光,從地上爬了起來。
抓著馬瓷的腿就往窗邊拽。
“啊啊!放開我,放開我!”馬瓷絕望的大喊大叫。
“你媽的,還小看你這個賤貨了?!?br/>
刀疤男根本不理馬瓷的叫喊,忽然打開窗戶,抱起馬瓷,將她半個身體懸空在窗外。
“賤貨,趕緊告訴我,‘六棱盒’在哪?”
馬瓷的長發(fā)混著窗外的雨水,在風(fēng)中飛舞。
視線所及便是高高的地面。
雖然這層樓僅僅是三樓,一般情況是摔不死人的。
但是這個高度,大頭朝下掉落,還真保不準(zhǔn)能否活下來。
馬瓷被嚇的一動都不敢動,那地面的輪廓猶如旋轉(zhuǎn)的飛盤,忽高忽低,弄的她有點眩暈的惡心。
“我……我……真不知道……啊啊??!”
馬瓷還沒說完,刀疤男忽然將她猛的往外一推,又抓住。
“還嘴硬!”
這時候,馬瓷還在驚慌的大叫,刀疤男滿臉的猙獰和莫名的興奮。
突然,他那柄掉落在臥室地板的黑色三棱軍刀的刀尖就頂在了他脖頸右側(cè)的大動脈上。
然后,一個有些虛弱,又有些淡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媽沒告訴你,男人不能打女人嗎?”
刀疤男一愣,但是卻非常鎮(zhèn)定。
“你是誰?”
“你媽沒告訴你,裝逼的時候要低調(diào)嗎?叫我五道杠吧!”
刀疤男臉抽了抽,沒有說話。
林峰突然用軍刀在刀疤男脖子上劃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傷痕,頓時鮮血就順著他的鎖骨留了下去。
刀疤男疼的蹙了一下眉頭。
林峰說道:“不好意思,帥哥,我剛睡醒,迷迷糊糊的,力道還控制不住,你若是還不將那個妹子拽上來,我不敢保證你還能活多久!”
刀疤男側(cè)了側(cè)頭,說道:“哼,少他媽跟我來玩這一套,你要敢動我一下,那個女人也活不了!”
林峰歪著頭,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不知道你的反應(yīng)夠不夠快?若是我說,我能在殺了你之后,還能抓住這個妹子不讓她掉下去,你信不信?”
刀疤男眉頭皺了更緊,下面的馬瓷也忽然安靜了下來,似乎是緊張到了極點。
“不信!”
林峰哈哈大笑起來,正要施展異能,讓這個刀疤男看看什么是速度。
卻聽見刀疤男大罵一聲:“我操!”
然后就看見對面大雨中火光一閃,林峰依靠著被異能提升的身體速度,連忙側(cè)身一躍。
噗嗤!
一聲細(xì)微的聲響。
那刀疤男的腦袋就在林峰面前如同一個被炸開的西瓜,*四濺。
“啊啊啊??!”窗外一聲尖叫響起。
林峰來不及思考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剎那間翻出窗戶,一把抓住了正在下落的馬瓷。
這時候,他卻在余光中,看到對面隱藏在雨幕中的樓頂,一個模糊的人影,架著一桿直覺上應(yīng)該是狙擊槍的東西,正“看”著自己。
細(xì)雨朦朧中的居民樓樓頂,大成子追尋著細(xì)微的足跡,來到了天臺。
一腳踹開天臺的門,大成子一個健步如同疾奔的豹子,躥到了天臺之上。
這時候一聲急促的尖叫響起,大成子眼神一變,依靠著門樓墻壁,探出頭向著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看了過去。
一個男子正站在雨中,俯視著捂著臉,蹲坐地上的趙靜。
大成子不認(rèn)識這個男子,卻知道這人非善予之輩。
因為那男子似乎早就知道大成子會來一樣,這時候忽然冷冷的看著大成子所在的方向,嘴角劃出一個冷森森的弧度。
“出來吧,我等你很久了!”男子說道。
大成子于是不再躲藏,坦然的走了出來。
趙靜看到大成子出現(xiàn),眼中立刻涌出一陣狂喜,大叫道:“成哥,救我!”
當(dāng)初看著趙靜,報以一個安慰的眼神,轉(zhuǎn)而對著那男子說道。
“說吧,你有什么目的?”
男子冷笑一聲,說道:“你不會不知道我有什么目的吧?!?br/>
“六棱盒?”
“不錯!”
“不在我身上!”
“我知道!”
細(xì)雨霏霏,冷風(fēng)嗖嗖。
大成子忽然就明白了一切,原來是中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
眼中寒光閃現(xiàn),大成子忽然就笑了。
“也不在他身上!”
男子一愣!
“無所謂!反正你們都得死!”
“那得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
男子一聽,輕蔑了笑了一下。
大成子忽覺心中不安,然而還沒等他做出反應(yīng),忽然從門樓上跳下三個人來,穿著雜七雜八的半袖T恤,手里拎著白晃晃的片刀。
那三個人根本沒有給大成子喘息的機會,就哇哇大叫著拎著片刀就砍了上去。
大成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靈巧的幾個轉(zhuǎn)身,忽然出現(xiàn)在一人身后,然后朝著那人的脖子,一個肘擊,那人悶哼一聲,撲通一下軟到在了地上。
另兩個人被驚的一愣,卻只在這一瞬間的功夫,大成子已然矮身一竄,一拳擊在其中一人的肚子上,另一個人卻被他緊隨而至的轉(zhuǎn)身鞭腿,給抽飛了出去。
三個人就這樣被大成子三下五除二給打的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時候,那個男子再也沒有之前那般鎮(zhèn)定自若了,看著大成子投過來的冷冷的眼神,他忽然就慌了神。
一把拽起趙靜的頭發(fā),右手扣著她的脖子,大叫道:“你……站?。 ?br/>
趙靜被這個男子掐的一臉痛苦,眼淚順著雨水滑落臉頰。
大成子聽了男子的話,聳了聳肩,說道:“我沒動!”
男子拽著趙靜,一邊朝著另一個門樓倒退,一邊說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民工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伸手?”
大成子一步步緊逼過去,淡淡的說道:“不知道我是誰?竟然還敢打我的主意!陳沖!”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還知道你是萬天集團的人!你現(xiàn)在就放這個姑娘,我饒你不死,回去跟小爵爺說一聲,六棱盒不是他那種人應(yīng)該奢求的東西!”
陳沖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猶豫著什么!
大成子忽然爆喝一聲:“還不快滾!”
陳沖被嚇的一哆嗦,猛的推開趙靜,朝著身后的門就沖了過去。
站到門面,陳沖的手握在了門把手上,忽然鎮(zhèn)定了一些,回頭對著大成子說道:“你不要囂張,小爵爺最護(hù)短,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罷,猛的一拉門把手,將門打了開來。
然而,門后竟然站著一個男人,一臉冷漠,眼神中不帶任何的感情,如同木偶一般。
陳沖愣了一下,然后就看見一柄烏黑色的短刀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你……又是……誰?”
陳沖到死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簡簡單單的在一個乳臭未干的大學(xué)生身上搶奪一個莫名其妙的六棱盒,會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他也想不通,為什么一臉窮酸樣的民工會有那么好的身手。
當(dāng)然,他也沒有想到,身為萬天集團安保隊長的他,竟然會死。
陳沖的尸體就像一個裝垃圾的麻袋一樣被那個冷漠男子扔到了一旁,然后那男子再他的身上擦了擦那把沾滿血跡的,如同一輪弦月的黑色短刀,邁步走出了陰影,與大成子迎面站立,卻不說一句話。
大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出了雨聲,空氣中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響。
就連一旁的趙靜,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尋常的氣息,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過了半晌,大成子忽然嘆了口氣,說道:“趙靜,回學(xué)校去,想活命的話,這件事誰也不許說,也不要報警,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br/>
趙靜迷茫的看著大成子,她忽然覺得,這個大成子是那樣的陌生,陌生到根本就不是她這個世界的人。
“走??!”大成子大聲說道。
趙靜一哆嗦,連忙如同搗蒜一般點著頭,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亦或是淚水,深深的看了一眼大成子,一句話沒說,轉(zhuǎn)身就從跑進(jìn)了大成子身后不遠(yuǎn)的門樓里,然后一陣急促的下樓聲就在樓道里傳了出來。
“唉!我看到林峰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有蹊蹺,但是,我實在是太需要六棱盒了,所以下意識的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認(rèn)定這個小子也許就是你們的暗度陳倉之計?!?br/>
對面的男子忽然也說話了:“六棱盒,確實被老爺子交給了林峰!”
“什么?”大成子驚愕道。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