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的意思我已經(jīng)跟墨說得很清楚了,我并沒有意替你做事,林小姐還特意的跑來這里見我,是不是不太好!”汪洋看著對面的少‘女’開口說道,雖然兩人都是中國人,但汪洋卻并沒有對林煙說中文,而是一開口便是一口流利的英語。
同時,汪洋不由得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對面有少‘女’,眼里有些疑‘惑’,這個少‘女’就是那個讓韓墨為之效勞的‘女’人,之前的時候,他便聽韓墨提起過他的那個老板,從韓墨的語氣中,他能感覺到韓墨對他那個老板的敬佩。
所以,他心里是一直很好奇的,他和韓墨相識多年,對韓墨也算了解,他的能力他更是清楚,雖然別看他父親的公司倒了,但是真正認識的他的人,可從來沒有因此而小看過他,其至在他認為,就他父親那種規(guī)模的公司,若是韓墨想的話,隨時便能再建立一個,不只他,他們這幾個朋友都是這樣認為的。
只不過,以韓墨的能力,再不濟他也能自己當個老板,但沒想到,他卻選擇了為別人做事,而且還就居就于一家小小有的服裝公司,之前也就算了,那是他父親的公司,但這家有小小服裝公司有什么能力能讓韓墨為其停留。
所以,自然而然的,他們也就對韓墨的這個老板很是好奇了,而前段時間,韓墨竟然還直接聯(lián)系他們三個人,竟然希望他們三人都加入他們公司,為他的小老板服務,這也更讓他對這個人更好奇。
從韓墨的口中得知他的老板是個年輕的‘女’老板,他還猜測是應該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強人,‘精’明能干,又透著成熟風韻的‘女’人,但真實見面了,他卻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個小不點。
若不是對方一見面就表達了她的身份,他只會把對方當成個還在在校就讀的學生,哪里還會和對方坐在咖啡廳里喝咖啡,還聊天。
只不過,就算到現(xiàn)在,他心里仍然有股不敢置信的感覺,韓墨到底有沒有搞錯,竟然給一個十四歲的少‘女’當下屬,他到現(xiàn)在也沒看出來這少‘女’除了膽子大點之外,身上還有什么值得讓韓墨臣服的地方。
“人才總是不容易到手的,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你這么個才,若是因為我拒絕了一次,我就放棄了,豈不代表我根本就不重視你,也對不起我自己!”林煙挑了挑眉,開口說的也是流利的英語,前世的時候,林煙可是世界各地的跑還有接任務,所以幾‘門’外語對她而言只是小意思,由其是英語這種外‘交’時常用的語言了:“要知道,對你,我可是很感興趣啊,我期待往和我們能一起和作!”
說著的同時,林煙也在打量的汪洋,對面的男人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身材高大五官俊朗,一眼看上去也是個大帥哥,只可惜渾身‘陰’氣沉沉,眼里更時時不時閃著幾個‘陰’沉的光,整個人看上去太過‘陰’郁了點。
聽了林煙的話,汪洋只是眉目低斂,語氣平緩的說道:“林小姐說笑了,我可不是什么以人才,而且,我對和你和作也沒有什么興趣,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辦法讓墨為你做事的,但我對林小姐是沒有興趣的!”
汪洋說著,雖然話是拒絕,但態(tài)度卻還算是平和,雖然他沒有意向轉投她的旗下,也不知道她有什么能力,不過別說,前兩日接到電話,聽到韓墨的計劃,他還是很驚訝的,此刻見到林煙本人就更是驚訝了,沒想到對方小小年紀,野心到是不小。
不說別的,就算這‘女’人什么以能力也沒有,光是這么野心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汪洋,你覺得你說這話你信嗎,我覺得吧你以別給我來那些虛的,要知道,韓墨即然把你們的人都給介紹我了,你以為你有什么能力我還會不知道嗎?”林煙挑了挑眉,直接把話說開:“你應該很清楚,我這次來的目的,所以我便開‘門’見山的說了吧,我希望你能為我做事,韓墨應該跟你說過了,我并不是把你放在我那家服裝公司,而是另有用途,你是個人才,你的發(fā)展不應該止于此的!”
“我說了,我沒有興趣,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合作的,而且我也沒想什么揚名立萬,就這樣很好!”汪洋語氣淡淡的說道,若是他想要出名的話,以他的能力,早就在美國闖出名聲了,當然,他也不是什么低調的人,曾經(jīng)的他,年少輕狂時,也曾想過要在這個地方大闖一翻,闖出一翻名堂,但現(xiàn)在,他這些念頭早就沒有了,現(xiàn)在的他,只想要留在這個地方,留在這個有她的地方,時不時能見她一面就好。
“我這個人吧,做事從來就不喜歡把話說得太絕,世事無絕對,你怎么知道就絕對沒有可能,你說不可能,但我卻說,最后你一定會成為我的人的!”林煙輕聲笑語道,眼神卻是很堅定。
林煙的話,若是不知道的人,是很容易往壞的方面想的,但林煙的話,兩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汪洋卻是感興趣的挑了挑眉:“哦,你這么肯定?我到不知道,是什么給了你這份自信!”
“與其說是什么給了這份自信,你不如說說需要我做什么,你才會跟著心甘情愿的跟著我吧!”林煙輕抿了咖啡說道,說完,放下杯子,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意,林煙定定的看著汪洋,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道:“不管什么事,只要你說出來,我便會去辦,記住,是任何事!”
被林煙直直的盯著,汪洋心神一動,差點就脫口而出,然而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下去,還是有些懷疑和不確定,剛剛那一瞬間,在林煙說出那話的時候,他竟然差點就相信了她,相信了她竟有那種本事,只要他把事情說出來,她就有能力解決。
這樣的想法只是一瞬間的,回過神的來的汪洋卻忍不住心里有些發(fā)笑,自己竟然相信一個十四歲的少‘女’有那種能力,看自己果然是魔怔了,是因為太過心急的想把她給救出來了,竟然把希望放在了一個少‘女’的身上。
見對方面‘露’猶豫,林煙知道對方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皺了皺眉說道:“我知道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但我覺得你應該想想,你的朋友韓墨肯為我做事,是為了什么,這一點上,我覺得你可以相信,我自然是有我的能力,當然了,可能我的年齡,不能給人多大在的信服能力,但我相信,一個人的能力從來就不是以一個人的年齡來判斷的!”
林煙來之前就看過汪洋的資料,對汪洋的事情也算了解,自然是知道,對方需要的是什么,從林煙的了解中,林煙知道,汪洋有一個‘女’朋友叫田妮,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感情非常深厚,而田妮也是和他一樣,在股票是上有著非同一般敏感度的一人,兩人本是準備到美國來闖一翻,想等到闖出一翻名聲來之后,兩人便結婚的。
不過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四年前兩人剛到美國,田妮就被美國最大的華人黑幫華青幫的幫主給看上了,甚至給強行搶了去讓其成為了他的地下情人,汪洋和田妮兩人被迫分開,而這幾年,汪洋最大的愿望就是救出田妮,只不過他一個人勢單力薄,想跟華青幫對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林煙相信,自己只要幫他把人救出來,汪洋一定會感‘激’自己的,到時候自己再讓他跟著自己,不怕對方不答應。
但是這話不能由林煙主動說出來,林煙要對方親自開口求自己,別看兩都之間似乎沒有什么差別,但其實帶來的效果可就要差別大了……。
聽了林煙的話,汪洋眼里幾經(jīng)掙扎,能讓韓墨臣服的人,他自然是相信對方有幾分能力的,只不過,對于她的事情,他不想出任何的差錯,所以若是沒有絕對的把握,他不想冒這個險。
但是,如果不冒這個險的話,靠他自己一個人的能力,根本就救不出田妮,一點救出田妮的機會也沒有,而和林煙合作,還說不定還有那么幾分機會呢,想著,汪洋掙扎得更厲害了,腦子里面正做著‘激’烈的拉據(jù)戰(zhàn)。
而林煙見此也并沒有出聲打擾對方,而是任由對方去考慮,不知道過了多久,汪洋的表情才恢復平靜,看向林煙說道:“給我一天的時間考慮可以嗎,等我想好了,明天我再聯(lián)系你,若我說的時間你真的可以幫我做到,那么我汪洋就誓死為你效忠,絕無二心!”
“可以,我相信我明天聽到的,一定會是我想要的答案的!”說完,林煙站了起來說道:“好不容易來一躺美國,我還想去逛一下,就先走了啊,對了,賬我已經(jīng)結了,別忘記了??!”
說完,林煙拿著自己的東西便離開的咖啡廳,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對于汪洋答不答應自己根本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