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驚恐地點(diǎn)著頭道:“只要疏老板能夠保得奴家的xing命,奴家一定據(jù)實(shí)相告!”
“那好,我問你,你叫什么名字?和京華樓有何淵源?”疏桐神se有些焦慮。
女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奴家喚做馮心然,家父馮毅是京華客棧的上一任當(dāng)家的!他本是一個御廚,后來聽說是曾經(jīng)做了件錯事便自行退出宮廷不再卷入紛爭,在皇后的疏通下做了這個樓的主人,但是事有不巧,兩年前大皇子在這個樓邸被人刺殺,我等便被誅連,但奴家知道這是一個yin謀,是……”她朝四周jing惕地查看了番,“是二皇子伙同鳴爺做的!”
鳴為什么要成為二皇子的幫兇卷入爭斗?疏桐的心跳加速起來,仿佛謎底快揭開了一般,她沒想到會來得那樣快!她謹(jǐn)慎地問道:“你是事前知道還是事后才知道?你又如何知道是他們做的?你為什么又能夠活下來?”
馮心然略微一停頓,“這……這……”
疏桐一拍桌子嚴(yán)厲道:“老實(shí)說!若有半句假話,便將你交與影子處理!”
“是……”馮心然潸然淚下,“疏老板,心然罪該萬死,但求您聽了后可以從寬發(fā)落,您一定要答應(yīng)我!好不好?”
疏桐隱約覺得這個女子不簡單,但還是先應(yīng)了她道:“你只管說!不必害怕。我也不是個不近情理之人,寂四對你挺好的!”疏桐打量了寂四一眼,寂四的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馮心然思考了片刻才斷斷續(xù)續(xù)道:“此事奴家是共謀,我同鳴相識卻愛上了他,他利用與我相識之便,在大皇子的食物中下了毒,但是他言而無信,他說事成之后饒我爹爹的xing命,可是他非但沒有饒恕他,還趁誅連的圣旨親手殺了他!他是個騙子!”心然說著說著,淚如雨下,不甚凄慘。
她瞪著雙目很是激動,“他還要?dú)⑽?!他居然派人殺我!我對他那樣好……”言罷早已泣不成聲。
“那你為何還活著?”
“那ri影子殺人滅口,一刀恰好中在心口的護(hù)心鏡上,奴家沒有死透,茍且活著就是想再見鳴,親口問他一句話!”心然突然說出一句驚人的話來,“你讓奴家再見他一面好嗎?”
“不成!”疏桐斷然回絕,“他若知道你還活著,定會殺了你!”
“奴家不怕,奴家寧可再死一次,也要親口問他一句話!”心然抱著疏桐的腿苦苦哀求。
疏桐仔細(xì)盤算了番,道:“寂四,帶這小賊去投案,不得有誤!”
寂四驚詫,哆嗦著雙臂不知道應(yīng)該放去哪里,嘴唇顫動卻不知道該如何措辭,他悶在那里全然無法理解疏桐的用意!
這一夜,疏桐一直憂心忡忡,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沒合幾個時辰的眼,天便亮了。她懶在床上,硬是將眼皮給撐了起來。她想著昨晚之事,寂四的表情有些奇怪,他只是不可理解地答應(yīng)了,會否出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