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陰陽兩界
“走,趕緊離開這里?!?br/>
冰冷的聲音,在這寂靜無聲的環(huán)境中傳播的很遠(yuǎn),如同鋼鐵在碰撞一般,十分冷硬。
李俊偉似乎還想要再說什么,不過可能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所以立馬緘口不言。招呼眾人,趕緊離開這里,畢竟在剛剛的時候,已經(jīng)見識到了徐乾的手段。
既然他要眾人趕緊離開這里,肯定這里夾雜著危險。
此時,眾多人顯然都聽到了這句話,均都是一愣。
想來是趕路趕了這么長時間了,著實希望休息一下,沒想到這個小小的愿望,竟然在頃刻之間就破滅了。
“我們趕快走。”
內(nèi)心深處,不得不說有很大的失望,不過既然這里的頭頭都說了要趕緊走,他們自然不會說什么。
但是江瑩,陳教授,李俊偉等人一直跟在徐乾的身邊,在旁敲側(cè)擊。
眾人行走,徐乾他們幾人殿后,每走幾步,只見徐乾便回頭看一眼情況,對于身邊幾人的疑惑,置之不理。
呼呼!
衣服和水流在碰撞,發(fā)出聲響,水中冰冷的溫度,使得徐乾一直保持在清醒狀態(tài),此刻他的臉色并不是多好,有些蒼白無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徘徊在徐乾身邊的江瑩,此時終于受不了內(nèi)心深處的好奇心了,不免開口問道。
唉!
望著其興奮的神色,不由得嘆了口氣,“剛剛的那木船,其實并不是普通的船,而且鬼船,據(jù)傳聞是行駛在陰陽兩界,專門拉渡惡鬼游魂,讓他們返回陰間的。”
這種船,只以為不過是傳說,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陰陽兩界,是并不聯(lián)通的,一般而言進(jìn)入陰間之后,是不可能返回陽間的,反之異常。
而這鬼船,偏偏就打破了這定律法則,竟然專門行駛在陰陽兩界,活人坐在這船上,可以前往陰間,而惡鬼坐在這船上,同樣可以重回陽間。
“這么厲害?!?br/>
江瑩驚疑,沒想到只不過是一艘廢棄的木船竟然擁有這么大的能耐,穿梭于陰陽兩界。
不過這聽起來,好像沒有什么危險啊!
我去。
得知江瑩的想法之后,徐乾苦笑了一聲,這還沒有什么危險。
我告訴你,危險可大了,你以為一個大活人,是能夠隨意跑到陰間去的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陰間那可是死人待的地方。
對于鬼怪而言,人氣是他們最好的補品,要是你坐在船上,恐怕你還沒有在船上待上幾個時辰,便會被上面的惡鬼,給吞噬了個干凈。
而且剛剛的那鬼船,里面有不少東西呢。
哦!
不得不說,江瑩陳教授等人,真******是不知者無畏,點了點頭,臉上表情悻悻,似乎并不是特別的擔(dān)心。
殊不知,徐乾此時的心情早就已經(jīng)七上八下了。
“臥槽,******這破船真是陰魂不散啊!”
果然,最為擔(dān)心的事情,最后還是發(fā)生了,只道剛剛見到的破舊木船,此時再次矗立在了眾人的前方,大半的船身裸露在了水面上,如同一個洪荒猛獸。
“不要動?!?br/>
徐乾大叫一聲,只見他憂郁的臉上,此時不由得露出一縷陰狠之色,快步走到了眾人的前方,身后幾人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快步跟了上去。
停留在他的左右,怒目而視著那艘木船。
“兄弟,不就是借個道而已嗎,莫非你還想留下我們?”徐乾的話語中,擁有著難以言明的怒氣,只見他雙手開闔之際,猛的出現(xiàn)了一把骨劍。
那是一把森然的白骨,好似用人的大腿骨打造而成的。
或許是由于徐乾剛剛所說的那句話,也可是他剛剛拿出來的森然白骨打造成的骨劍,只道這轉(zhuǎn)瞬間,此地的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周圍人連大氣都不敢喘,全部都默然無視的看著前方。
看著那座已經(jīng)毀壞的木船,亦或者說是巨艦。
“剛剛的時候,死人都給我們讓道了,你算是什么東西,也敢招惹我們。”
可能是這壓抑的氣氛,使得在場的眾人已經(jīng)變得有些瘋狂起來了吧,只道在那人群中,有人在憤怒的罵到。
這句話,竟然還一直引來了不少人的吆喝。不過倒是有少數(shù)人,沒有吭聲,顯然也不知道自己此時,到底該不該張口說話吧。
“閉嘴。”
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不過,此時徐乾是徹底憤怒了,只聽他大叫一聲,如同雷神一般,眼神銳利,在那其中,散發(fā)著嗜血的寒芒。
冷冷的掃視了眾人一眼,他們只感覺當(dāng)頭棒喝,本來好好的氣勢,瞬間化為烏有。
心中憤怒,不過幸虧有不少人勸慰。
人,本就是如此,對于未知的東西會存在敬畏,卻是對于已知的東西,卻只不過擁有怨言,不會存在畏懼。
嘭!
正在眾人生悶氣之際,只道在那燈光照耀下的甲板上,緩緩傳出來了一道腳步聲。
本來在這地下暗河中行走,是不允許開燈的,眾人的手中,只不過拿著一個熒光棒,畢竟在地下,有不少的動物都具有趨光性的。
打著一個冷光的熒光棒,顯然會好上許多。
只是現(xiàn)在,有手電筒的人此時也不在顧忌什么,紛紛打開自己的軍用手電筒,朝著木船的甲板上照射去。
這刺眼的燈光,瞬間使得整個地下亮堂了起來。
同時,也猛然刺“瞎”了徐乾的雙眼,使得他短暫的失明,良久之后,才適應(yīng)了下來。
順著燈光的痕跡,眾人看向了甲板上面,整個木船,一覽無余,只道在那船艙的深處,擁有著一個紅彤彤的棺材。
如同鮮血一般,震懾力十足。
棺材的四周,刻畫著龍鳳呈祥十分喜慶的圖案。
至于船艙在深處的東西,便不得而知了,因為視線有限,所以只得唏噓一聲。
“我的個乖乖,竟然是水葬。”
只聽此時,一位尖嘴猴腮的考古隊員開口說道,說話的時候,看向棺材里的目光,不由得帶有些貪婪的神色。
要不是在那船艙深處的腳步聲,如同踩在人的心田處一般,此時的他,可能早就已經(jīng)承受不住了誘惑力而跑了過去。
不得不說,那腳步聲的震懾力真是十足,和人的心田頻率一模一樣,仿佛是在模擬一般,或者是把人的心跳帶入進(jìn)去。
咚,咚。
腳步聲,越來越接近了,只見在那船艙的出口的,猛的出現(xiàn)一人,是名男子,染著金黃色的頭發(fā),身著一套黑色的皮甲,在他的腰間,竟然還別著一把軍刺。
全身露出了皮膚很少,在手電筒光芒的照射下。
更是變得全無血色,好似通通被吸干凈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