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鈞緩緩抬頭,目光就撞入了一雙湛黑色的眼眸中,他的雙眸似浩瀚的星辰一般熠熠生輝。
岑薄的雙唇似勾出一抹溫暖的弧度,讓此時狼狽不堪渾身冰冷的顧清鈞仿若感受到了暖意。
一切又防若是顧清鈞的幻覺,男子的臉分明沒有絲毫變化。
“把手給我?!蹦凶釉俅沃貜土艘痪洌總€字都像是暖陽照入了顧清鈞的心里。
顧清鈞咬了咬唇,隨后將手放在男子的手中,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掌心時,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溫暖包裹。
顧清鈞扶著男子的雙手緩緩起身,因為腳踝受傷重心不穩(wěn),她整個人直接撲進了男子的懷中。
她的臉一瞬間通紅,雙手抵在男子的胸口忙向后退,可腳踝實在太痛,還未站穩(wěn),就快速向后踉蹌。
她以為自己會再次跌入玻璃碎片中,不料腰間有一雙大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她欲倒下的身體。
顧清鈞本能地抱住了男子的身體,男子手一收,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男子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西裝布料傳遞過來,再次惹得顧清鈞面紅耳赤。
“別動!”男子岑薄的雙唇吐出兩個字,將她桎梏在懷中。
顧清鈞也不敢再動一下,緊緊地抱著男子的身體,她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著,手臂處被玻璃劃破的傷口還在汩汩地往外冒血。
男子蹙了蹙眉,道:“我?guī)闵厢t(yī)院?!?br/>
他打橫將顧清鈞抱起,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快速離開。
“謝謝你?!鳖櫱邂x抬起微紅的臉,只看到男子剛毅的下頜,還有不茍言笑的雙唇。
男子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心疼的目光再次讓顧清鈞眼眶酸澀,她慌忙地垂下眼眸,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難過的模樣。
她最需要溫暖的時候,竟然是一個陌生人給予的。
男子把顧清鈞送到醫(yī)院以后就離開了,顧清鈞連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因為傷口劃傷太過嚴重,顧清鈞的傷口整整處理了一個晚上,才將所有細碎的玻璃全部清理干凈。
左下頜因為劃傷太深,縫了兩針。
傷口處理好以后,顧清鈞實在太累了,躺在病床上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窗外陽光明媚,而屋內(nèi)卻透著絲絲陰冷,空曠的病房中,只有她一個人。
她不想一個人待在冰冷的病房中,扶著墻壁來到醫(yī)院后的花園中。
花壇中的郁金香開得正艷,姹紫嫣紅好不熱鬧。
顧清鈞抬頭緩緩閉上眼睛,沐浴著陽光,寬大的病號服被風輕輕吹動,更顯得她身形纖瘦。
“好妹妹,你醒了。”
顧書瑤環(huán)抱在在胸口的雙手不由攥緊,顧清鈞沐浴在陽光下遺世獨立的高傲,讓她心生嫉妒。
可看到她轉(zhuǎn)過頭煞白的臉,她不由得意地勾了勾唇角,攏了攏身上的黑色西服,緩步走到顧清鈞的身邊。
顧清鈞轉(zhuǎn)過頭咬著牙道:“你還真是費盡心機,不擇手段!”
顧書瑤笑得花枝亂顫,連眼角的淚水都笑地流了出來。
“可我最終還是得到了,不是嗎?”
忽然,顧書瑤面色驟變,上前拉著顧清鈞的手,道:“清鈞,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不怪你。”
顧清鈞蹙著眉頭,讓顧書瑤松開她手的話還未出口,自己的手掌就被顧書瑤放在她的胸口,緊接著顧書瑤仰面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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