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溪不停地搖頭,臉色煞白煞白的,“求求你不要再說了!陳剛,你還是殺了我吧!”
陳剛笑的像個瘋子,“那個有錢的男人,顧長遠出車禍了!你看什么都沒撈著,就去打胎,卻遇到了他弟弟,你騷性不改,又勾搭上了他弟弟,不知道給他吃了什么迷魂藥,讓他和葉總離婚,娶了你!我看你這一年得意地很,朋友圈到處曬豪車奢侈品!”
葉傾歌的臉色也跟著蒼白了,如果說孩子是顧長遠的,那顧長謙能接受的唯一原因只能是……所以那時候,他跟她說,他沒法解釋,回頭會跟她說出一切,是指這個?
宋東宸扶住了身子有些不穩(wěn)的葉傾歌,他心底已經(jīng)知道,她要給的答案是什么。
傾歌,從來沒有忘記過顧長謙,一刻也沒有,哪怕她故作堅強,但她根本忘不了那個男人!
“我呢?我被你耍了四年,我連我爸給我買房子的首付錢,都給你揮霍了!我現(xiàn)在還有什么?我又怎么容得下你過得好!我今天就狠狠地撕開你虛偽的臉皮,這是你背叛我的代價!”
“陳剛!你這個窮鬼,你毀了我,你毀了我的一切!你知道我多享受現(xiàn)在的一切?我住的房子、車子,是你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我現(xiàn)在吃的一頓飯,都頂你半年的工資!你拿什么愛我?我小時候家里窮,受盡了一切白眼,我窮怕了,你愛我,就不該讓我跟你后面吃苦!”
夏溪溪臉上,是葉傾歌不曾見過的狠厲,原來有時候錢能把一個人逼到這種地步。
“那你為什么騙我的錢?好啊,我反正也不想活了,干脆我們倆一起死!到了下面,不用花錢!你想花錢,我讓我爸媽多燒一點給我們!”陳剛狠心地下了刀子,可夏溪溪卻拼命掙扎躲開。
“小伙子!請你冷靜點!停止對人質(zhì)的傷害,否則后果自負,現(xiàn)在停止傷害,我們會幫你跟法庭請求輕判!”警方的人很快趕到,拿著喇叭喊道。
“這么快就來了,報警還挺快的啊,葉總,你就不想看我手刃了這賤人?”不等葉傾歌回答,陳剛就高舉起了刀,他閉上眼,一切痛苦,就在今天結(jié)束吧!
“陳剛,你……”葉傾歌想勸阻,潛伏在陳剛身后的警方卻狠狠擒住了他,刀落在了地上,陳剛的雙手被拷上了鐐銬,被迅速帶進了警車。
夏溪溪徹底地癱軟在了地上,也被警方帶走錄口供,作為知情人士,葉傾歌也跟著警車去了公安局,宋東辰不放心想跟她一起去,她卻說她一個人能行。
傾歌的眼里,分明只有悔恨,她的任何情緒,都只是因為顧長謙,這段感情,他徹底地輸了。
原來不是誰付出的多,才能先得到愛情,自始至終,傾歌的心,都不在他那里,她只把他當哥哥,宋東辰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也許,他該學著放下了。
一路上,她一直心神不寧,一直以來,她都堅信那個孩子是顧長謙的,因為相信了這個前提,所以后面夏溪溪說什么,她都以為是真的!
但今天,陳剛說的一切,都和夏溪溪說的不一樣,時過境遷,她現(xiàn)在更相信陳剛,一個男人不會無緣無故地發(fā)瘋,除非是受到極大的刺激,這個刺激,就是夏溪溪。!
錄完口供后,葉傾歌見到了面如死灰的夏溪溪,經(jīng)歷了剛才驚魂一幕,她在葉傾歌面前,徹底地癟了。
她一直隱瞞的真相,被前男友當面揭穿了,以后,她哪里還有立足之地?好不容易過上的奢華生活,保不住了!
“夏溪溪,你以前跟我說過的話,是不是都是在欺騙我?顧長謙,他根本就沒和你好過!這一切都是你的謊言!你懷了顧長遠的孩子,以此要挾落了空,被顧長謙找到,你就利用這個孩子,在顧家落腳了,是不是?”葉傾歌質(zhì)問。
夏溪溪冷笑了幾聲,才緩緩道:“這不是明擺的嗎?你還問干什么?”
從陳剛口中說出的真相已經(jīng)讓她驚愕無比,但當事人親口承認,她的心更加往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