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A城500公里的一處山間別墅內(nèi)。
一名穿著煙灰色西裝的男子悠然地端著一杯絕版的拉菲,抿了一口。
“老六,這次你又失敗了,你低估了MAK的財力。”
刀疤男盯著屏幕里的大盤指數(shù),一副恨不得要吃掉的樣子。
“這不可能,MAK不過就是一家能源公司,怎么會有這么多資金扶持盛世?盛世可是他唐凌的老窩啊,根基深厚,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呢?”
這讓人難以相信。
原本的計劃就是讓盛世股票大跌,他們暗中跟蹤盛世的資金往來賬號,想要探出唐凌除了MAK之外,手上還有哪些資本操控。
盛世這次損失巨大,不下300億,這不是一個普通財團公司所能夠承受的。
可偏偏在他們認(rèn)為這次即將成功地釣出唐凌幕后運作的智囊公司時,對方一個雷霆般的動作,就輕而易舉地粉碎了他這么周密的計劃。
看來這MAK的實力,真是不容小覷。
刀疤男眼中閃動著陰狠。
“所以我說你這次的事,辦得很不入流,下次你再要行動時,一定要多動動這里?!?br/>
煙灰色西裝男子輕輕地點了點太陽穴,薄唇里悠悠吐出兩字:“腦子?!?br/>
“我靠,老七,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你的意思說我笨?”
刀疤男炸毛暴走起來。
最恨別人說他沒腦子。
說完“哚”一下,拔出匕首插進桌子的實木面板上。
冰寒的刀刃映在幽黃的燈影里,越發(fā)顯得森寒陰冷。
男子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只是那種笑意卻一點都不達眼底,更多的卻是帶著不屑。
“下周三的MAK發(fā)布會,你要好好裝備,我就不和你同行了,還是那句話,這期間你不準(zhǔn)私自行動,若你壞了我的好事,你知道的......我是可以處決你的?!?br/>
淡淡的語氣,帶著嗜血的警告。
刀疤男眼底劃過陰鷙。
的確,上頭對老七的重視,遠遠超過了對其他的關(guān)注。
組織上更是賦予了他一個可怕的特權(quán),那就是,可以先斬后奏地除掉組織里任意一位辦事不利的人。
刀疤男覺得脊背寒涼,但他有不愿意在老七的面前示弱。
于是他掩飾般地挺起胸膛。
“哼,不過就剩下三天而已,你也不要得意,他們審查森嚴(yán),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混進去.......”
說完,拔起桌上的匕首,吹了吹木屑,重新收入黑皮刀鞘中。
“這個不需你操心。晚安吧,我明天還有事。”
這是趕人的意思。
刀疤男面色難看,還想再說些什么。
但是想到這個別墅是老七的地盤,不敢跟他硬杠,只能陰沉著臉默然離開。
在關(guān)上門的那一剎那間,煙灰色西裝男子才緩緩將視線從水晶琉璃杯上移開。
盯著刀疤男離去的方向,腦海里閃過一張端莊清秀的容顏。
“啪”。
只輕輕一捏,透明的水晶杯應(yīng)聲而破,灑下一地的紅色,卻不自知。
他悠悠地嘆了口氣,道:“熏姐,我很快就可以為你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