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嚇了一跳,小心的叫了一聲,“夫人”
也不知道是誰這么用心,居然送這等東西過來,也難怪夫人這么生氣。現(xiàn)在,吳媽更擔(dān)心的是,簡母和簡云烯因?yàn)檫@個(gè)鬧起來。
她想的沒錯(cuò),下一秒,簡母站了起來,咬牙道,“我倒是要看看,那個(gè)女人聽到這錄音之后還有什么話要說?!?br/>
吳媽見簡母要出門,趕緊沖過去阻攔,“夫人,您冷靜些?!?br/>
“有人要謀我兒子的財(cái)產(chǎn),你叫我怎么冷靜?!贝藭r(shí)的簡母就像是護(hù)著雞仔的母雞,全身的細(xì)胞都被激起來了。
“夫人,您想想,那人為什么把這錄音拿來,她這么做有什么目的,您還是先冷靜冷靜?!?br/>
簡母一聽,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重新坐回沙發(fā)上,“叫人查一查快遞是誰送來的?!?br/>
簡直是居心叵測。
六點(diǎn)的時(shí)候,顧沫讓林嫂回去了。
盼盼在嬰兒中玩著水晶球,顧沫圍著圍裙在廚房里炒菜,等簡云烯下班的時(shí)候,四菜一湯已經(jīng)做好了。
簡少看著飯桌上的菜,一臉蕩漾,“我家沫兒就是賢惠?!?br/>
顧沫聽言不由得輕笑,“會(huì)做飯就賢惠了?”
“當(dāng)然?!焙喸葡谋澈髶е囊橆a蹭了蹭她的后腦勺,“沫兒,你這么好,我得早日把你取回家才放心?!?br/>
“我都27歲了,還帶著盼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不嫌棄我們?”
“他們那是有色心沒色膽?!痹捯徽f完,簡少覺得不妥,咳了一聲,道,“那是他們慫,慫人是不配擁有幸福的?!?br/>
“是,就你狂拽霸?!?br/>
“那是。”簡少渾身輕飄飄,“爺就是這么帥?!?br/>
“簡云烯,你怎么這么自戀啊?”顧沫回頭看著他。
“有嗎?”簡少一臉無辜,“帥到不自知,這也是一種境界啊。”
顧沫:“”
簡少撩了撩額前的碎發(fā),轉(zhuǎn)身去抱盼盼,“盼盼,爸爸是全金城最帥的是不是。”
顧沫:“”
自戀上了還有完沒完了?
咳了一聲,顧沫擺著碗筷,“洗手吃飯了?!?br/>
好一會(huì),簡云烯和盼盼鬧成一團(tuán),顧沫都喝完了兩碗湯,他們還不來,她也不催了,自己吃自己的。
吃飽的時(shí)候,兩人還不來,顧沫頓時(shí)無語了。
甩碗就進(jìn)了臥室查資料,然后,簡少后知后覺,喂飽了盼盼之后直接進(jìn)了臥室。
“沫兒,你生氣了?”
顧沫沒反應(yīng),繼續(xù)盯著電腦。
簡少理虧,伏低做小的抱著顧沫的大腿,“老婆,消消氣,今晚我任你處置?!?br/>
顧沫回眸,靜靜的看著他一眼,“你先去吃飯吧,我有事情跟你說?!?br/>
“哦”
簡少這次很乖,吃了飯還洗了香噴噴的澡。
折回臥室的時(shí)候,顧沫站在落地窗前,仰頭望著星空,這樣的畫面,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有些嚴(yán)肅又有些壓抑。
“沫兒”他輕聲的走了過去。
顧沫回頭,看了簡云烯一眼后淡淡的開口,“今天中午,我去見了蔣淑靜?!?br/>
簡少皺了眉頭。
“我們沒有起沖突?!鳖櫮D(zhuǎn)身,重新看著窗外,“她現(xiàn)在恨透我了,多次語言攻擊我,還說盼盼是野種,我不知道她以后會(huì)不會(huì)造謠,但是關(guān)于盼盼的身世,我想跟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