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證據(jù)卻也不難?!?br/>
高升慢慢站了起來。
“想必殿下從小到大,一定是有一些事情,只跟陛下兩人知道,或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也足夠驗證什么?!?br/>
“他們就算能夠訓(xùn)練的再好,也不可能對這些地方進行彌補?!?br/>
“而我想,這段時間陛下之所以對殿下如此冷淡和苛刻,就是擔心這方面出現(xiàn)紕漏,才會故意用這種手段保持距離?!?br/>
“當然了,就算是沒有這方面的東西,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也可以驗證一二,一個人的心虛,是很難掩飾的?!?br/>
高升慢慢說道。
“哼!”
“你在這里待著?!?br/>
“哪也不能去,如果事情跟你說的有半點差池,我回來以后,便會立刻殺你。”
周淼不再遲疑。
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走了出去。
后宮。
周正正坐在龍椅上,被十幾個太監(jiān)抬著,朝后宮的方向走去。
自從最近這段時間蒞臨后宮以后,這身子骨是越來越差了。
平常的時候走幾步路,都感覺雙腿有些飄。
今天更是感覺腰疼的厲害。
索性讓人把龍椅直接抬著朝后宮去了。
不得不說,當皇帝就是爽啊。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周正斜躺在龍椅上,滿腦袋想的是今天晚上用什么姿勢一類的,卻冷不防龍椅停了下來。
差點把周正給晃下去。
“干什么?!”
“都活膩歪了?”
周正冷冷的對著那幾個太監(jiān)責罵道。
“陛下,太子殿下突然出現(xiàn)在了前面,攔住了去路?!?br/>
“說是有急事要見陛下?!?br/>
一個太監(jiān)急匆匆來到周正面前跪下說道。
“太子?”
“這大晚上的,有什么著急的事?”
“讓他過來吧?!?br/>
周正揮了揮手。
這個時候周正雖然不耐煩,但畢竟太子已經(jīng)攔在前面了,要是自己不搭理,傳出去對自己名聲也不好。
不一會,周淼便急匆匆的來到了周正面前。
“兒臣參見父皇!”
周淼對著周正行禮道。
“嗯。”
“什么事?”
“非要這個時候來?”
周正淡淡的對著周淼問道。
“父皇,兒臣最近隱疾又犯了?!?br/>
“之前都是父皇您親自給兒臣熬的藥涂抹,這么多年都沒有再犯?!?br/>
“兒臣疼痛難忍,還望父皇把藥方說出,兒臣也好照方拿藥?!?br/>
周淼對著周正說道。
抬起來頭,打量著眼前自己的這位父皇。
看起來并無異樣,特別是臉上的表情,跟之前印象當中是完全一樣的。
周淼也不由得懷疑了起來。
難不成,高升是故意挑撥他們父子之間的關(guān)系?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隱疾?”
“藥方?”
“你在說什么?”
周正一愣,下意識的說道。
聽著周正的話,周淼也愣住了。
父皇真的不知道,那就不會是假的。
高升!
你果然是故意的!
周淼的眼神也寒冷了起來。
自己這個所謂的隱疾,是周淼無中生有瞎編出來的。
“哦……”
“可能是兒臣想錯了,那兒臣就先告退了?!?br/>
周淼慢慢說道。
他已經(jīng)準備要回去收拾高升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高升的具體目的是什么,但此人圖謀甚大。
想到這里,周淼心里面懊惱無比。
高升的起勢,完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要不是之前那么信任他,目前也不會有這個局面,被高升耍的團團轉(zhuǎn)。
“等一下!”
“這個……可能是朕忘記了,你這個隱疾……哦,對,那什么,你還是去找太醫(yī)來再看看吧?!?br/>
“那方禮不是已經(jīng)進宮了?”
周正對著周淼說道。
這件事情他是一點印象也沒有的,但不能說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聽著周正的話,周淼頓時愣住了。
“父皇,兒臣這隱疾,是在……”
周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自己的這位父皇。
“行了行了?!?br/>
“朕還有要事去辦,暫時就這樣吧。”
“你那個隱疾啊,既然再次發(fā)病,就拖不得,盡快去找方禮看看?!?br/>
周正有些心虛的對著周淼擺了擺手。
留下周淼一個人呆立在原地。
一陣風(fēng)吹來。
周淼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后背都已經(jīng)完全濕透了。
……
五王爺府。
五王爺正微閉著眼前坐在椅子上。
眼前跪著幾個人。
“你們是說,高升進宮找了太子,而太子又去見了陛下?”
過了半晌,五王爺才正了正身子,端起一邊的茶杯來問道。
“是,王爺!”
“屬下懷疑,會不會是那高升有所察覺什么?”
“當時那高升被關(guān)進刑部大牢的時候,可是關(guān)在跟鐵頭人相鄰的牢房當中?!?br/>
“關(guān)于這一點,屬下倒是打探過,當時高升被太子的人抓進來的時候,獄卒考慮到是太子的人,也不知道什么底細,就特意安排的那處牢房?!?br/>
“但具體跟鐵頭人沒有什么關(guān)系,這第二次關(guān)進去,也是因為高升是被陛下直接判了死罪的,所以才會特殊對待?!?br/>
其中一人對著五王爺說道。
“那高升被關(guān)進去,多長時間?”
五王爺喝了一口茶,慢慢問道。
“兩次的時間都很短,第一次是方禮奉了太子的旨意去辦的,第二次是方禮親自帶著太子去的,都沒有過夜?!?br/>
那人說道。
“從這個高升的底細來看,他不可能猜出什么?!?br/>
“這么長時間我們把人關(guān)在那里,也沒有什么變故,這個高升怎么會這么特殊?”
五王爺皺著眉頭把茶杯放了下來。
“王爺,您看,此人要不要……”
一人躬身上前問道。
“他現(xiàn)在在宮里,不好動手,而且現(xiàn)在是非常之時,一旦動手,恐怕會引起各方面的關(guān)注?!?br/>
“給章平送去的那個東西,相信他會明白的,不然這個丞相可真是白當了,章平這么多年,在私底下聯(lián)絡(luò)了不少人,只要章平不動,問題不大?!?br/>
“我記得,最近這段時間,有幾個我們秘密培養(yǎng)的高手,這一次是混在武狀元的試子當中吧?”
“這些年輕人好勇善斗,要是在路上跟人起了沖突,倒也正常?!?br/>
“這沖突當中,刀劍無眼,一旦下手重了什么的,打死人倒也難免的,如果動手有合適的理由,朝廷倒也不會太過重罰?!?br/>
五王爺端起茶杯來抿了一口。
“是,屬下明白了?!?br/>
那幾人躬身說著,慢慢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