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梵帶葉以諾去的地方不是別的,正是他們晚上約好要聚會的地方。因為腳上穿著之前幾乎從來都沒有穿過的超過十五厘米的高跟鞋,所以葉以諾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千萬不要摔倒上面了,只知道他們來到的是一間夜店,直到被靳梵拉著走到他們的位置上后,才來得及四處看看。
和所有的夜店一樣,這里的燈光是昏暗的,音樂也很大聲幾乎震耳欲聾,空氣中還混合著酒精和香煙的味道,顯得有些萎靡。
深褐的皮質(zhì)沙發(fā)和有些點點斑駁的桌子彰顯著這間夜店的與眾不同,不是現(xiàn)代感十足的玻璃質(zhì)感,這里的風格更接近于中古世紀。葉以諾曾經(jīng)一度非常迷戀歐洲,尤其是那些古時候的建筑,帶著遙遠的神秘氣息,滿是故事和底蘊,讓葉以諾心神向往。
“你怎么把她也帶來了?”靳梵和葉以諾剛一坐到位置上,夏智杰就開口問道。
“怎么?不行?”靳梵看了夏智杰一眼,開口反問著。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你這樣耽誤人家好女孩兒回家吃晚飯好嗎?”夏智杰調(diào)笑著問道。
“少廢話你?!敖髴械迷偃ダ硐闹墙埽灾徽Z氣不善的回了一句后便端起酒瓶給自己到了一杯酒。
“好女孩兒,你不喝酒的?”一向粗心的靳梵并不會考慮這些事情,反倒是坐在旁邊摟著一名混血美女的紀一陽對既拘束又緊張的葉以諾問道。
“嗯。”葉以諾深深的點了點頭。
見狀的紀一陽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在伸手找來服務(wù)生的時候,幫著葉以諾要了一杯橙汁。
葉以諾曾經(jīng)來過一次夜店,是和她的表哥一起,在她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那時候她的表哥美其名曰是要帶她見識一下,也為她終于十八歲長大成人慶祝,但是實則根本就是借機會自己想去而已。
葉以諾記得那天晚上簡直無聊透頂,她的表哥不肯給她點飲料,一直說已經(jīng)長大了,要開始學(xué)習(xí)成人的生活,所以幫她點了一瓶啤酒。就這樣,葉以諾端著那瓶啤酒呆呆的坐了一個晚上。
酒不好喝,一點也不,葉以諾根本就沒辦法理解為什么有人會喜歡酒精這種東西,甚至?xí)行┻€會到了愛它如命的地步。男生可能還好說一點,至于女生,葉以諾就覺得完全沒辦法理解。
不過讓她感到十分驚訝的是,她竟然發(fā)現(xiàn)簡安之是喝酒的,而且不光是喝酒,甚至都已經(jīng)到了酗酒的地步。
從最開始第一次靳梵要葉以諾和他們一起吃午餐的時候,葉以諾就養(yǎng)成了一個習(xí)慣,那就是偷看簡安之。
一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了,葉以諾的這個習(xí)慣也依然還在持續(xù)著。有很多人都在說,人對美的東西是會產(chǎn)生疲勞的,無論那件東西有多美,到最后都會淪為平常,沒有半點特別。
但是這句話在簡安之的身上好像不成立,她比小龍女要厲害很多,葉以諾對她簡直是百看不厭。
但是這個就好像是仙女一樣的簡安之,竟然酗酒,葉以諾覺得自己一時之間完全無法接受。
一杯一杯,光是葉以諾看到的,簡安之就一直喝了四杯了。雖然她并不知道那具體是什么酒,但是電影或者是電視劇葉以諾總是看過的,那略有些深的黃液體絕對比啤酒要厲害的多。
大概是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原理,在葉以諾第無數(shù)次看向簡安之的時候,簡安之突然的就轉(zhuǎn)過了視線,和葉以諾還來不及收回來的目光剛好就撞在了一起。
就好像在做了什么虧心事突然讓當事人抓到一般,那一瞬間葉以諾覺得羞愧極了,甚至連轉(zhuǎn)開視線都沒能做到,只是繼續(xù)呆楞愣的看著簡安之。
就這樣對視了大概五秒鐘之后,笑容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簡安之的臉上,然后在葉以諾因此而睜大了眼睛的時候,簡安之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要來一杯嗎?”
這句話的聲音并不大,再配上夜店里的音樂聲,其實并不太能聽清,卻仿佛帶著某種蠱惑,讓葉以諾條件反射的差一點就點了點頭。
“不……不用了?!比绻~以諾沒記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簡安之第一次和葉以諾說話,她不得不緊張。
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公主,一顰一笑皆是賞賜,更不要說是同你說一句話。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課,靳梵卻破天荒的一大早就起了床,甚至比平時上課的時間還要早很多。剛吃過早飯后他就來到了簡安之的家,還順帶著給紀一陽和夏智杰也打了個電話叫他們也快點來。
簡家的歐陽管家對靳梵已經(jīng)是再熟悉不過了,靳梵剛一進門他就迎了過來,自然而然的將簡安之的所在地直接就告訴了靳梵。
簡安之現(xiàn)在正在畫室,靳梵聽聞后就一路上到三樓,來到畫室門口后也不敲門,大大方方的推門就走了進去。
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站在畫架面前拿著筆正在畫畫的簡安之停下動作,轉(zhuǎn)過頭看向門口的方向,在發(fā)現(xiàn)是靳梵來了后,十分意外的說道:“你怎么這么早過來了?”
“沒什么,在家呆著也是無聊就過來找你了,在畫什么?”靳梵說著就走到簡安之的旁邊,認真的看了看她正在畫的那幅畫。
那是一副油畫,放眼看過去,只覺得滿眼都是灰和深褐,彰顯著一股破敗之感,而且都沒有具體一個人或者還是某一樣物品,有的只是大團大團的顏。盡管這幅畫簡安之并沒有畫完,但是基調(diào)大概已經(jīng)定了下來,絕對不會是什么生機勃勃的畫作,這讓靳梵微微的皺起眉頭,
“就只是隨便畫畫?!焙啺仓S口大了一句,正好這時候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面再一次推開了。
簡安之和靳梵因此而一起轉(zhuǎn)過視線,便發(fā)現(xiàn)是夏智杰和紀一陽到了。
“一大早的就叫我們來是什么情況???”夏智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向了旁邊的沙發(fā)上,放松身體就摔了上去。
“有點事情想問你們,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到了?!苯笳f著也跟著走到沙發(fā)邊上坐了下來。
“你靳大少爺都下令了,那我們能不遵命嗎?”昨天紀一陽是和那個混血美女一起離開的,睡得自然要很晚。不過他不會像夏智杰那樣軟扒扒的攤在沙發(fā)上,他就算是很困也依然十分有風度的坐在那里,貴公子的形象沒有半點打折。
“行啦,知道你們夠意思。”靳梵也知道夏智杰和紀一陽的作息,和他一樣基本上都是中午起床的,現(xiàn)在這個時間能出現(xiàn)在簡安之的家實屬不易。
“那你就長話短說,讓我們趕快去補一覺兒?!毕闹墙艽叽僦f道。
“好?!甭犅劦慕簏c了點頭,接著開口問道:“你們覺得,昨天晚上的葉以諾和同時有什么不一樣嗎?”
他的問題剛一問完夏智杰和紀一陽就同時頓住,直直的看著靳梵,直把靳梵看的莫名其妙。
“你們干嘛?困傻拉?”靳梵感到十分的不解。
“你一大早的把我們叫過來,就是要問我們這個問題?”夏智杰睜大了眼睛看著靳梵,一臉的不可思議。
“對啊?!辈患偎妓鞯?,靳梵點了點頭。
“天啊大哥,我可真是服了你了!”夏智杰的臉在靳梵點頭的同時也跟著垮了下來,萬般無奈卻又萬般后悔自己真的不該離開溫暖的被窩。
“有什么不對嗎?這個問題已經(jīng)困擾我一陣子了,是朋友就誠實的回答我!”靳梵被夏智杰的反應(yīng)弄得開始有些煩躁起來。
“好好好,我誠實,我坦白。”夏智杰舉起自己的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后,靜默的思索了半餉:“昨天的葉以諾,好像是比平時漂亮了些?身材也好了,但是這也沒什么奇怪的,女生穿了高跟鞋后都會修飾身材的?!?br/>
聽了夏智杰的回答后靳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接著看向紀一陽:“一陽,你覺得呢?”
“梵,你到底是想問什么呢?要說改變,我覺得葉以諾的穿著打扮是和平時不一樣了,但是也就僅此而已,若說她變漂亮了,我覺得她就算再用心打扮,怕是也比不上安安?!奔o一陽看向靳梵,淡淡的開口。
“是?你們也覺得?葉以諾并沒有什么差別,我之前以為是因為打扮的不一樣,但是給她換了衣服之后,也還是沒有什么改變。她和別人不一樣,但是我并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不一樣?!苯缶o皺著眉頭,將最近十分苦惱他的問題說了出來。
“什么意思?。胯竽愕降自谡f什么?。俊痹诮笳f完后,夏智杰直直的看向他,滿臉的茫然。
而一旁的紀一陽卻在垂下眼睛思索了一下后,開口說道:“你是覺得葉以諾和希尓的其他人不一樣,之前猜想可能是因為衣服的關(guān)系,可是換了衣服之后發(fā)現(xiàn)不是這個原因,是?”
“對,就是這樣,但是我想不通,葉以諾無論橫看豎看,都沒什么特殊的地方,可是......就是很特別?!苯笠娪腥死斫猓阌行┲钡恼f著:”她不會因為我邀請她一起吃飯而興奮,也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想盡辦法的接近我,甚至我覺得有些時候她其實還有些在逃避我。“
靳梵的話說完后,畫室里出現(xiàn)了短暫的沉默,連簡安之畫筆摩擦畫布的聲音都停了下來。她抬起眼睛看向靳梵,目光在他的身上有短暫的停留,就被她給收了回來。
她看得出,靳梵在苦惱著,困惑著。而這些情緒之所以會產(chǎn)生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她感到意外,怎么也沒想到吸引了靳梵的是這樣一個女生,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簡安之記得那個女生的樣子是挺可愛的。...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