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七從懷里取出一張破舊的地圖,看得念傾心一頭霧水。
“,里面有多很禁制,要用火燒,才能顯現(xiàn)出來?!卑灼哒f道,“我的禁制就是從上面學的?!?br/>
“你從來沒有說過……”念傾心狠狠掐了白七腰上的軟肉一把。
“嘶——”雖然不怎么痛,白七還是很配合地吸了一口冷氣,說道,“不是,是在這個地方才拿到的。”
“這個地方,小白,你知道學習禁制有多困難嗎?”念傾心顯然不有些不相信。
“我是一個天才?!卑灼咭荒槼羝ǖ臉幼?。
“是嗎,讓我看看你天才在什么地方?”念傾心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白七也不說話,右手不斷地劃出一個個復(fù)雜無比的禁制,不過每每到了最后的關(guān)頭,被白七也解除,饒是如此,不過一會兒的時間,他已經(jīng)用出了五六十個禁制。
這下子輪到念傾心目瞪口呆了,小嘴微張,豐潤的嘴唇微微翹起,讓人不禁想要咬上一口。
“這還差不多。”念傾心拍了拍高聳的雙峰,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小白,你聽說過禁靈根嗎?”
“禁靈根?”白七搖搖頭,他對靈根的概念也是一知半解,哪里聽說過什么禁靈根。
“師姐她是五行靈根……”念傾心低語道,“你是她的孩子,雖然你父親沒有靈根,但是你也很有可能擁有靈根?!?br/>
“禁靈根?”白七問道。
“沒錯,除了傳說之中的禁靈根,恐怕天底下沒有人能做到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學會這些復(fù)雜的禁制了。”念傾心說道。
“不是說靈根是把天地元氣轉(zhuǎn)化成真元的關(guān)鍵,我可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卑灼哒f道。
“禁靈根不同于一般的靈根,它是一種內(nèi)斂,深藏的靈根,就好像那些禁制一般,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而且,也沒有一般靈根的特性?!蹦顑A心道,“它唯一的特性就是體現(xiàn)在禁制之上,是一種極端的靈根?!?br/>
“也有人稱呼它為廢靈根?!?br/>
“自從百年前,禁魔消失之后,天元大陸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擁有禁靈根的人了?!蹦顑A心說道。
“禁魔?”白七問道,估計又是天元大陸名動一時的風云人物吧。
“禁魔之前,沒有禁制,禁魔之后,也無禁制。”念傾心說了一句讓人驚訝的話。
這等于說禁魔是禁制上面一座無人超越的巔峰。
“也只有那個時間,禁制在大陸之上掀起了一片腥風血雨……之后便銷聲匿跡了?!蹦顑A心說道,“到現(xiàn)在,還有人視禁制為一種禁術(shù),避之如虎,恐怕也是禁制不斷沒落的原因吧?!?br/>
“是嗎?”白七隨意打出一道攻擊禁制,前面的黃沙之地一陣風沙涌動。
“土行之地……小白,我懷疑這個地方,是某一個人的內(nèi)世界?!蹦顑A心說道。
兩人進入第二層,展現(xiàn)在兩人面前不是一個塔中閣樓,而是一片黃土漫天的沙漠,真實無比的沙漠,一望無垠。
“內(nèi)世界?”白七似乎聽到過這個詞。
“這個對于我們來說還太遠了……我的猜測沒錯的話,出去這片困地的關(guān)鍵,或許就在塔頂,那個天帝的身上。”念傾心說道。
“不過這要怎么出去呢?”白七搖搖頭,沙漠之中,方向感再強的人也會迷路,兩人現(xiàn)在又不能飛行。
“這是在塔內(nèi),空間不會太大……可能是有一部分是幻境吧。”念傾心思索了一陣。
“一直往前走吧,總會找到出路的。”白七一把抱起念傾心,她現(xiàn)在依然處在真元被封印的狀態(tài),能從儲物戒指里面拿出一點東西,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在這沙漠之內(nèi),可不好趕路。
腳下的黃沙很不結(jié)實,好像流沙一般,稍有不慎便會一腳陷進去,饒是以白七的實力,要保持高速趕路的狀態(tài),也是有一些吃力,不得已放慢了速度。
兩人照著一個方向,行進了一個時辰左右,周圍的景物依然沒有變化,好像兩人根本沒有動過一般。
“果然是幻境!”白七停了下來,冷哼了一聲。
放下念傾心,雙手不斷在空中虛劃,一個個破壞禁制,不斷從手中浮現(xiàn),來自于禁塔之內(nèi),而這個地方,天地元氣匱乏,能造出如此龐大幻境的,也只有禁制了。
既然是禁制,那就以禁制破之!
如果找到那禁制的根本,白七就有可能解開這幻之禁制,但是現(xiàn)在,只好用禁制疊加的方法,讓所有的禁制一同崩潰。
如同白七毀掉煉尸禁的方法一樣。
隨著禁制不斷印入空中,周圍一成不變的景物也是不斷顫抖起來,似乎馬上就要破碎一般。
“嘎——!”遠處傳來一聲凄厲的鳥叫聲,刺耳難聽。
接著,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無數(shù)刺耳難聽的鳥叫聲傳來出來,不絕于耳。
念傾心極目遠眺,目光所盡之處,慢慢出現(xiàn)了一只黑色的烏鴉的身影,很快,第二只,第三只烏鴉開始出現(xiàn)。
遠處的天空慢慢變成了黑色,這些象征著死亡與不幸的鳥兒占據(jù)了大半天空。
而且這些烏鴉的有著尖銳,血紅的喙,同樣銳利的,帶著血紅色的利爪,散發(fā)著瘋狂和兇戾的氣息。
“血鴉……我以為它們已經(jīng)滅絕了。”念傾心對白七說道。
血鴉——后天妖獸,實力很弱,只比普通的野獸要強上一些,但是數(shù)量龐大……所過之處,尸橫遍野,生于南荒。
數(shù)萬年前曾經(jīng)肆虐大陸,不過后面銷聲匿跡,沒想到今天再次出現(xiàn)了。
“真是麻煩?!卑灼哂沂忠粨],在念傾心的周圍不斷布下守護禁制,防止這些烏鴉的進攻。
“小白,小心一點,這些血鴉曾經(jīng)肆虐大陸,肯定有它的過人之處?!蹦顑A心提醒道。
“我知道,不過我覺得……這龐大的幻境的禁制關(guān)鍵就出在了這些烏鴉上面?!卑灼哒f道。
這些血鴉似真似幻,其中肯定有一些是假的,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多。
艱難地運轉(zhuǎn)真氣,從儲物戒指里面取出一把白色骨傘。
“沒想到,這個東西也能當成武器?!卑灼呙嗣种械碾[天傘,這把隱天傘也不知道是由什么制成,不但傘骨堅韌無比,雨傘的邊緣也是鋒利無比。
雖然逸塵說這把雨傘是用來防御的,但是對于白七來說,也是一把很好的武器。
右手一轉(zhuǎn),隱天傘被撐開,飛快地旋轉(zhuǎn)了起來,靠近的血鴉瞬間被卷入,被鋒利的邊緣切成了碎片,慢慢消散。
“果然是幻境嗎?”白七低語道。
剛才死掉的血鴉,沒有一只是真實的血鴉。
雖然是幻境,但是幻境的可怕之處就是讓虛幻的傷害在身上真實的體現(xiàn)出來,白七也不敢輕易放松,手中的雨傘不斷舞動著,將自己團團圍住。
同時目光如電,在漫天的烏鴉群之中不斷掃視,也不知道禁制到底在哪里,其中的一只烏鴉,還是所有的烏鴉?
左手的動作不停,一道道禁制也被不斷打出,剛剛穩(wěn)定下來的幻境又開始顫抖了起來。
“嘎!”血鴉發(fā)出凄厲的叫聲,一道道音波擴散而出。
守護禁制之中的念傾心不禁捂住了耳朵。
白七的臉色也是一白,他沒有想到這些血鴉還是這招,若不是自己的身體經(jīng)過不斷的淬煉,強悍程度堪比妖獸,光是這一下,耳膜說不定就破碎了。
饒是如此,白七的耳朵也是嗡嗡作響。
不過血鴉這聲嘶鳴也暴露出了真實的位置。
那些幻化出來的血鴉在那聲攻擊的時候全部呆立不動,龐大的血鴉群之中,只有數(shù)百只血鴉在煽動著自己的翅膀。
看到自己的音波攻擊沒有作用,那上百只血鴉齊齊高飛,聚攏在一起,周圍的幻鴉聚集在身邊,也分不清楚哪只是真的,哪只是假的。
“嘎!”又是一聲凄厲無比的鳥鳴。
那音波迅速實質(zhì)化,化成了一道道利劍,沖向白七。
音波化劍!
“怪不得它們能夠肆虐天元大陸?!卑灼哒f道,臉上的表情很輕松,并不擔心,反而很悠然地走到了念傾心身邊。
音波利劍在空中摩擦,撞擊,一陣陣音波放佛爆炸一般,不斷擴散而出。
腳下的塵土飛揚,黃沙漫天,幾乎形成了一場巨大的沙暴!
第一少帝等人,進入到第二層,看到的就是這幅可怕的場景。
漫天的黃沙,凄厲的狂風……
在半空中似乎凝成了一只巨大的烏鴉,象征著不祥,死亡!
“這是……這到底是什么?”
第三少帝臉色蒼白,一臉驚恐地問道。
他從未進過禁塔,第一層充滿了機關(guān)的迷宮已經(jīng)讓他心神俱顫了,若不是一路上,很多東西都被人破壞了。第三少帝覺得自己肯定走不到這里。
不過眼前的這一切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圍。
一片巨大的沙漠,禁塔之內(nèi)居然有一片巨大的沙漠!而且有著一只好似死神信使,又由黃沙組成的巨大烏鴉。
“我也不知道?!钡谝簧俚凵钗艘豢跉狻?br/>
他也從未進入禁塔。
“剛才,似乎有人?!钡诙俚壅f道,她進來稍微早一些,似乎看到了被黃沙淹沒的兩個身影。
“有人,七少!”
“傾心!”
第六少帝和第一少帝同時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