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雪梅擠了過來,笑說:“張老師,你看這么多的人,好像當(dāng)年好主席接見紅衛(wèi)兵呢。”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怎么這么多的人?!睆埦w貴驚嘆。
啥時,袁雪梅擔(dān)心說:“張老師,人這么多,我怕……”
“怕什么?”張緒貴問。
本來呢,袁雪梅想說:“怕房子不牢固踩塌了?!笨墒窍肫疬@話不吉利就沒有敢于開口,只是說:“我怕人多了招呼不來,顧客有意見,不如暫時停止賣餐劵,一面需要疏通人排隊才好……”
“這個恐怕不行,大家湊熱鬧呢,我們這樣做,不照顧人民的情緒……”
說起怕人多,張緒貴往外面一望,只見有穿軍裝的人在維持秩序,公交車的喇叭叫聲也少了許多。
“哇,軍隊開進來了?”張緒貴十分驚異。
“都是這樣的,每逢大型場合,警察哪里忙的過來,都是軍隊出動的?!痹┟方忉尅?br/>
三點半以后,人漸漸少了。張緒貴吩咐員工們加緊尋空輪流吃飯。這樣,一直忙到晚上,幾乎就沒有休息的時間。員工們看見生意好,也蘀老板高興,想著加班費,也是笑瞇瞇的。
忙到十點半的時候,才勉強收工。
銀花把兩大箱子錢送到張緒貴的辦公室,袁雪梅則是把票據(jù)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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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雪梅說:“張老師,我回去了。”
“辛苦你了,本來想你幫我數(shù)數(shù)錢和票據(jù)的,只是你也忙了整天,也需要休息?!?br/>
本來,要是別的事情,袁雪梅會主動留下,但是,這數(shù)錢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參如,免得老板疑心自己知道收入狀況去外面亂說。
“呵,張老師,本來呢,留下幫你也是應(yīng)該的,只是兒子病了,需要我照顧?!?br/>
既然這樣,張緒貴就不能留了。
兄妹倆數(shù)了三個小時,才勉強數(shù)清楚:一樓大廳,五千塊錢的餐劵,賣出一千八百三十多塊;二樓包桌收入一千五百多塊;三樓包間,收入兩千一百多塊。
我的天,將近五千了……
“四哥,這么多的錢,要是被人知道在怎么辦???”銀花十分擔(dān)心。
“小妹,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處理好的,你不要跟別人說就是了?!?br/>
“嗯,是啊,四哥,現(xiàn)在人們都沒有什么錢,一天賺一塊錢就很不錯了,要是知道我們每天賺幾千塊,還不說我們是資產(chǎn)階級了,毛主席說了,千萬不要忘記階級斗爭,還是人們記起來了咋辦?不如過陣子我們舀了這些錢回家去……”
幼稚無知。張緒貴懶得解釋,笑說:“小妹,你這么小,不要想那么多,四哥我心里有底的。等生意做上了路子,我把你送合適的學(xué)校讀書去,別跟著哥在生意場上糟蹋了大好的青春歲月?!?br/>
接下來幾天,生意有所減少,但是營業(yè)額維持在每天四千左右。
晚上,女記者來訪,張緒貴接待,招呼到自己的辦公室,笑問:“記者同志,晚上也采訪么?”
“不是呢,”女記者笑說,“我看你生意這么好,是不是需要加人呀?”
工會的探子呀?監(jiān)視我有沒有違反八小時工作制?張緒貴未免有點緊張,惶恐說:“記者大人……目前呢,是比較忙,我一直也在找人,本來呢,是要實行輪班制度的,可是最近忙,有的員工就就有加班的行為,不過,都是自愿的,加班費也比平時的工資高的……明天我就再去招工,減緩員工們的勞動強度……”
說完,惶惶然看著女記者。
女記者笑說:“你看我行不行?”
“……不知道記者同志指的是什么……”張緒貴更加惶然了。
“我是說,我晚上有空,可以每天來你這里做臨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