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外,天色已經(jīng)接近傍晚了。江曉桑用手擋了擋照在臉上的太陽光線。
光線折到了胸前的太陽項鏈。太陽項鏈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江曉桑驚喜地拿起項鏈:“原來這個項鏈,還會發(fā)光”
“是啊,現(xiàn)在才知道,傻瓜?!苯瓡陨8杏X頭一痛,轉身卻看到了鐘宇孑挺拔的身姿。一張絕帥的臉由于江曉桑的轉頭快要和自己親上。
江曉桑連忙向后推了一步:“你怎么來了?”江曉桑地手仍然緊握項鏈,瞪著眼睛。
“我一直都在里面?!辩娪铈蓦p手插著兜,修長的邁開,不斷往前走。
“可......可是我沒看到你啊!”江曉桑緊跟上去。
“因為你傻啊?!?br/>
教室里,由于放學,還有稀稀疏疏幾個同學在班里。江曉桑累得癱坐在椅子上。
突然,林小明走過來:“江曉桑,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厲害?!?br/>
“謝謝?!苯瓡陨嵲谑菦]力氣說更多話,只能暫時禮貌地敷衍一下林小明。今天的林小明,沒有往日那么熱情活潑。
“我......我才考了80分。還差一點才能進第二輪。”林小明說,他聳著肩,眼睛低垂,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確實是還差一點點......沒事啦,你很棒了?!?br/>
“讓一下?!辩娪铈葑哌M教室,對坐在自己座位上的林小明說道。
“讓就讓嘛,兇什么兇?!绷中∶魅忄洁降哪樄钠饋恚瑲鈶嵉刈呋刈?。江曉桑覺得,此時的林小明,很像一個嬌羞的小娘子。
“他都那么慘了,你也太冷酷了。”江曉桑說。
“與我何干。”鐘宇孑把整理了幾本書放在書包里。準備走出教室。
江曉桑急忙拿起書包跟上去。
校門外,江曉??吹揭粋€商人正推著一車的小動物站在門口。江曉桑興奮地跑了過去,看著眼神滿車的小兔子,還有小倉鼠,江曉桑興奮地看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陣尿味散發(fā)出來。尿味傳到鐘宇孑鼻間,鐘宇孑頓時作干嘔態(tài)。
“有這么嚴重嗎?”江曉桑抬起頭說。
“你聞不到嗎?”鐘宇孑說,一副極其震驚的樣子。
江曉桑暗笑,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一只小白兔放到鐘宇孑面前。
“?。。?!走開走開......”鐘宇孑不斷擺著手,向后退。
“哈哈哈哈......”江曉桑捂著嘴咯咯地笑起來。見鐘宇孑被嚇到,目的達成,便收回了兔子。
鐘宇孑站在距離江曉桑至少五米處,用濕紙巾捂住口鼻。看完了小兔子,江曉桑感覺滿身的疲憊少了許多。江曉桑有點想念小抱了。
“喂,鐘宇孑,我們回去吧。”江曉桑說。
“你今天,可以回家了,不用給我做飯了。”鐘宇孑看到江曉桑走來,立馬遞了一張濕紙巾過來。
江曉桑汗顏,不過他確實很細心:“謝謝,嘻嘻。我知道不用給你做飯了呀,不過為了感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助,我決定做一桌子菜感謝你?!苯瓡陨Uf,眼睛彎成了月牙,露出白齒。
“得了吧,就你的廚藝,別出來危害人間了?!辩娪铈菪α诵?,語氣濃濃的輕蔑味道,江曉桑頓時就感到五雷轟頂。
“這段時間我明明好好學過做菜了,已經(jīng)進步很多了,你別血口噴人好嗎?!苯瓡陨2环獾霓D過頭,鐘宇孑似乎在江曉桑頭上看到了冒出來的氣泡。
“行行行,你做的菜好吃。行了吧。鍋爐!”鐘宇孑在江曉桑腦門重重拍了一下。
“你......你說誰鍋爐?”江曉桑指著鐘宇孑說道。這個外號真的太難聽了。
“一天到晚氣呼呼的,你不是鍋爐誰是鍋爐?!辩娪铈菘粗瓡陨9钠饋淼碾p腮,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江曉桑大腦一片空白,在鐘宇孑的手觸碰到自己的臉頰的時候,江曉桑感覺身體像是有一股電流傳過。臉上的溫度逐漸升高,爆表......
“?。。?!”江曉桑忍不住了,緊張的尖叫起來,鐘宇孑瞬間被嚇得手一抖,重重地捏了下去。
“痛啊?。?!鐘宇孑我打你!”江曉桑眼睛被疼出了眼淚,大叫道。
鐘宇孑覺得捏也不是放也不是,顫抖著手把手收進了口袋里:“你......你沒事吧。”
江曉桑的右臉出現(xiàn)了一道顯而易見的紅印。鐘宇孑感覺有點尷尬和羞愧。
“你說呢。”江曉桑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痛,舉起手觸碰,發(fā)現(xiàn)臉上很燙。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被人打過臉呢,江曉桑鼻子一酸,兩行淚流了下來,淚水滾燙,但是劃過兩頰,臉頰居然有一股舒爽感。
看到江曉桑流淚,鐘宇孑感覺心揪了起來,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對不起,別哭了,我請你吃冰激凌好不好?!辩娪铈輰嵲谑鞘譄o策,提出了請求。
江曉桑想著,自己怎么可能是這么沒骨氣的人,為了一個冰激凌就可以舍去自己的皮肉嗎?!這可能,可是嘴巴卻不聽使喚:“我要巧克力球!”
江曉桑被自己氣到,居然破涕為笑。鐘宇孑看著江曉桑重新?lián)P起的嘴角,松了一口氣。
“去吃冰激凌不帶我們,太不仗義了吧!”身后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胡昊宇和朱想航,公笑笑正朝著倆人走來。
“江曉桑,你太厲害了!”公笑笑一過來就抓住江曉桑的手臂,激動地說。
江曉桑撓了撓頭,有些懵逼:“是嗎,還好吧......哈哈”
“那當然,這可是我朱想航的妹妹......小桑,你的臉怎么了?”朱想航注意到江曉桑臉上的紅印。皺起了眉頭。
“沒事.....被蚊子咬了一口?!苯瓡陨Zs忙說。要是被朱想航知道了這是鐘宇孑捏的。指不定吵到什么時候。
“可是我看,倒不像是被蚊子咬了。”胡昊宇說道。胡昊宇挑眉,露出邪笑。
“啊,不會是......小桑,你們倆......”公笑笑指著江曉桑和鐘宇孑說。一副大驚失色的模樣。
“當然不是,你們能不能別瞎想了?!边@幾個人,太會來事了:“我們去吃飯吧,我請客,今天我比賽取得了好成績你們幾個人都有功勞,特別是鐘宇孑,沒有你的輔導,我肯定不能考的這么好,謝謝?!苯瓡陨Uf,轉頭看著鐘宇孑。
鐘宇孑眼神回避,剛剛還說好了自己請客,她怎么變卦了。
“哎呀,走啦走啦,鐘宇孑。你不走就留在這里喝西北風吧?!焙挥罾娪铈菡f。
“......要留也是你留?!辩娪铈莸仄沉艘谎?,走了過去,走在了最前面。
胡昊宇擺了擺手。
......
悅華餐廳
餐廳里的吊燈精美而明亮,江曉桑帶著幾個人走進了名為蟲鳴的包廂。
“蟲鳴?聽起來很有趣呀?!苯瓡陨4蜷_黃色的木門,里面是一張撲了紅色桌布的圓桌。幾個人落座。
一個男服務員拿著菜單走了進來。雙手交叉,很是恭謹。
“想吃什么就點吧,今天我請客?!苯瓡陨Uf。
“那我們就不客氣咯,我要吃一份西冷牛排!謝謝?!焙挥詈敛豢蜌獾馗諉T交代著。
“那我要一份香草冰激凌加意面。”公笑笑說。
“一份香辣小龍蝦,一瓶大份可樂,再來幾瓶啤酒吧......”朱想航說。
“不能喝酒!”江曉桑和胡昊宇的聲音同時發(fā)出,但是都非常堅定。
“為啥不能?小桑,這么好的事情,我們可以喝一杯,不會醉的,況且還有哥哥在呢,別害怕。”朱想航以為江曉桑是害怕喝醉,回家不安全,便寬慰道。此時像是一個非常盡責的大哥哥。
“咳......”鐘宇孑咳了咳。三個人都明白鐘宇孑的尷尬。 上次要不是喝醉了,也不會發(fā)生那樣尷尬的事情......江曉桑沉默地垂下了頭。
朱想航以為江曉桑因為自己要喝酒而不開心,著急了起來:“不喝就不喝嘛......小桑別生氣,那我們喝葡萄汁,不錯吧!服務員,來一壺葡萄汁!”
“也不能喝葡萄汁!”鐘宇孑說道,拿著杯子的手顫抖地放下杯子。
“欸我說你怎么那么多事啊,鐘宇孑你......”一聽是鐘宇孑要求,朱想航不樂意了起來。
餐桌上又開始了無休止的爭吵......胡昊宇心里明白,上一次自己用葡萄味的汽水做幌子騙下了鐘宇孑喝下了酒,后面的事情才一發(fā)不可收拾。說來,其實自己才是罪魁禍首,胡昊宇心虛地喝了一口茶......
尹晨從浴室披著毛巾走出了,頭發(fā)還在不斷滴著水,尹晨半躺在米色的沙發(fā)上,回想著今天與江曉桑的相處。
這個女孩不僅冰雪聰明,而且還很可愛。尹晨腦海里又浮現(xiàn)了江曉桑的笑臉。
“叮叮叮......”電話響起。
尹晨拿起手機放在耳邊,電話另一頭傳來了邵銀凱的聲音:“你什么意思?”
“你猜?!?br/>
“啪!”尹晨放下手機,繼續(xù)擦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