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炎熱干燥的茫茫黃土地,兩人卻只能行走!至于飛,兩人試過了,根本飛不起來!又是一次對心境的考驗,令人寬慰的是,遠山并未表現(xiàn)出焦躁難耐的表情。自然,是一副輕松自在的表情。
估計落神陣感應到了兩人的心境并未發(fā)生大的變化。當兩人走了幾十里,走得累了,席地而坐時。兩人面前的地面突然冒出了一座石城,一座無邊無際的石城,一座高聳入云的石城,一座帶有無上威壓之氣息的石城!
這時,石城的城墻處,出現(xiàn)了一個小口,不是相比于石城,而是相比于二人!沒錯,小的連人鉆過去估計都危險!兩人均苦笑,還能干什么呢?擺明了是挑戰(zhàn)自己。在這里,只能逆來順受,委曲求全。就像水一樣,即使被砍了一刀,也是順著河道向下流,不去與那把刀計較任何事。兩人要做的,就是和水一樣,在逆境之中,保持一顆不爭無尤的心。話說,水反而還滋潤了這把刀!于是,兩人便鉆了過去。
本來是長長的一條比通風管還要小的通道,也許是落神陣再次無法感知到兩人心境的波動,慢慢地變得透明了起來,然后,豁然開朗!此時的空間變成了石室,四面都有門。
“看!要是心境發(fā)生變化,變得煩躁不安的話,這條通道就會長得沒有盡頭。就像人生一樣,當你遇到了煩心的事,若你無法從浮躁中擺脫出來,讓心重歸平靜,你就無法真正解決煩惱,反而還會被煩惱牽著鼻子走。就算你靠著朋友親人甚至是熱心的陌生人解決了,但你若是無法從自己浮躁的內心下手,你就永遠不能自己獨立解決煩惱。反而煩惱碰多了,你會更加苦惱。就像你在那大霧里,無法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一樣。我估計,你能恢復意識,是落神陣故意的。其實那時只要你能讓心靜下來,你就能控制身體?!毙内ぢ牭搅诉h山重重的呼吸聲,就知他還是沒有領悟靜心的真髓?!毙内ぷプ×讼胂蚯白叩倪h山。
“也對,心冥,你太厲害了。時刻能保持清醒。你的話,很受用。但我剛起步,只能記著,無法用到實處??!”遠山苦笑?!皼]事,能記住就好。慢慢來,相信你將來能做得比我好?!毙内笾砸恍??!班牛裁?!”
“遠山,你信不信,其實,這里只有一扇門,其余三扇門通往的地方,都是一個地方!”心冥又將話題轉到了這四扇門上。“嗯,要么通向生,要么就通向死。全然取決于我們的心境?!边h山點了點頭?!澳阋膊灰恍盼业脑挘@只是我樂觀的猜測。說不定,三扇門是通往死的呢!”心冥搖了搖頭?!安?,為什么不信呢?在困難面前保持心境的平和,不就是一種樂觀的表現(xiàn)嗎?與其給自己絕望,還不如給自己莫大的希望,從而更好地解決煩惱。這是你說的!”遠山搖了搖頭?!昂芎茫热贿@樣,那我們就分開走吧?!薄班??!?br/>
走過一段通道,就是一間一模一樣的石室,在選擇了一扇門走之后,是一條長了一點的通道與一模一樣的石室。以此類推。。。
在以此類推了將近一百次后,心冥已經(jīng)胸悶氣短了。心冥知道,自己的心性已經(jīng)被影響了。心冥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能讓心境重歸寧靜,古井無波了。因為他無法轉移注意力——他在整體泛黃的石道里。
他也不能通過其他的方法來使自己靜下來。因為他知道,當一個人越想擺脫某種負面情緒,他就越擺脫不了那種情緒,因為就算那種情緒離開了自己身體,它總會縈繞在自己身旁,找機會鉆進自己的身體里。
心冥思量了很久,繼續(xù)走了,不管胸悶氣短。就像水一樣,你給它一萬萬立方米體積的容器,它會進去填滿;你給它一立方厘米體積的容器,它也會當一萬萬立方米體積的容器一樣,進去填滿。
而心冥要做的就是,把這種胸悶氣短的情況,當成自己心境平和之下的情況,因為他已以此類推的走了將近一百次了!心靜不能與第一次走的時候相比了。
果真,這條漫漫無際的石道開始虛無飄渺了起來,而心冥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于一間石室的門口,而這石室中心,站著一手持方天畫戟的高大威猛的男子,他正閉著眼。而心冥要做的,只是等遠山前來會合。
就在心冥將這男子打量到?jīng)]什么可打量,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之后,遠山出現(xiàn)在了左手那門里?!斑@結局至少說明了,那四扇門是兩死兩生,而我們,正好挑了兩扇生之門。”遠山并未注意那男子,開始走了過來。而心冥也忽略了他的存在。
然而就在兩人走出三步。“呼呼!”武器破空聲便響了起來——那男子睜開了眼睛,揮動起方天畫戟,朝遠山刺去,速度之快,令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的兩人無暇轉身防御,只是匆匆將劍橫在身旁,抵擋住了這次進攻。但兩人仍是被重重頂飛到了墻上,墻體朝里凹陷了有十公分之多!兩人當即一口鮮血噴出。遠山抬頭一看,呆了!——兩千七百年前,幫助顓孫靖妃推翻帝王制,實現(xiàn)城主制的不敗元帥,趙楓!
趙楓在成名之前,就已經(jīng)有渡劫期巔峰的水準,而因為幫助顓孫靖妃,在被迫渡劫時,因為帝王在自己身邊埋伏的眼線的從中作梗,只能修習散仙。在成名后,他就有七級散仙的實力了。因為在未修習散仙前,為一位強者所救,才能安全修習散仙,并度過散仙的天劫。
而正因為有了那強者所受的武功心法,修真界在那時,八級九級的散仙在他們兩人面前,也不夠看,來多少殺多少。
然而,遠山快速的鎮(zhèn)靜了下來?!叭文阄涔υ俑撸闶冀K只是一個為心魔所控制的軀殼而已,你的招式都是死的!”遠山擦干了口角的血,拾起了劍,一步一步逼近趙楓。每一步都顯得那么剛勁有力,沉穩(wěn)不躁。果然,在無從感知對手內心波動后,趙楓開始慢慢后退。
“遠山,別走了,我怕把他逼到了墻角就糟了,過猶不及!”心冥知道只要自己一踏出這門,趙楓便會攻向自己。
“那好,我就進攻了!”遠山微微一笑,擺好了架勢,出招了!這還是心冥第一次看見遠山認認真真打斗。但為了破關,心冥只能參與戰(zhàn)斗?!斑h山,他太強大,我也上!”心冥動了。
果真,強大的趙楓逼得兩人節(jié)節(jié)后退,兩人只有防守的空隙?!霸趺崔k!這人太強大了,我們打不過?。 毙内ひ粨舨怀?,正準備出第二擊,就被趙楓戟柄擊中,飛出三米。
“別慌,慢慢找他破綻!他的招式都是死的,我們是活的!”遠山冷靜道。“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但你也不想想,他既然能來到這里,必然是非凡之輩,戰(zhàn)斗經(jīng)驗肯定十分豐富,他現(xiàn)在全都是些下意識反應?。 毙内わ@得沉不住氣了!
這時,趙楓攻擊的中心正向心冥那兒轉移!“心冥!別慌啊!你不是教我一定要冷靜的嗎?怎么你自己就先慌了啊!”遠山無語了。
遠山話音剛落,“噗~~!”心冥被趙楓一擊回馬槍正面擊中,直線飛出,心冥痛苦萬分——五臟翻滾啊!打不過??!這時,感覺到心冥陣腳大亂的趙楓全然忘記了遠山的存在,徑直奔向心冥,欲給新明最后一擊!
好機會!現(xiàn)在面對遠山的,是毫無意識,只知屠戮的趙楓,“呀~~!隕劍訣!”遠山知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便發(fā)動了他現(xiàn)在所能發(fā)動的最強絕學!然而,就在遠山快得手時!
刺向心冥的趙楓突然加速向前沖,拉開了與遠山的距離,然后,上演了一場方天畫戟版的天地同壽!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趙楓手里的方天畫戟又是經(jīng)過特制的,比一般的方天畫戟還要長出好一段且要大上幾號。遠山的劍離趙楓還有一米,趙楓的方天畫戟就已離遠山只有一寸之遙!情況岌岌可危!
心冥大呼失策!心冥本想借自己的心浮氣躁,來犧牲自己以制造出趙楓露出破綻是的好機會,想不到這機會。。。只不過看上去是美好,實際給自己做的一個陷阱!心冥知道這一擊的威力——這一擊是致死的威力啊!若遠山死了,自己也快了!心冥與遠山,就是唇亡齒寒的關系??!心冥很想給趙楓來一擊致命的,至少這會帶來一點點時間讓趙楓出現(xiàn)本能的停滯,到時遠山就能有時間自保了!
奈何心冥只能空想著,身體卻在急速向后飛去!心冥欲哭無淚??!
就在這時,心冥眼前突然一黑,昏了?“你的名叫心冥吧,很好的名字,正如你的血脈一樣,非常的好?!毙内ぱ矍皾u漸出現(xiàn)了一老者的形象!仔細一看,就是那日在心冥紫府中出現(xiàn)的那老者!
“你是誰,這里又是哪里?”心冥戒備了起來,防人之心不可無!“呵呵,我是月辰。”月辰老者為了證明自己,將心冥手中的月辰劍吸了過去。而月辰劍一碰到老者的手,便開心地顫鳴了起來。心冥知道那顫鳴聲意味著什么?!澳闶窃鲁角拜??哦不,你是月辰先祖?”心冥大駭!自己竟然還能見到多少億年前的先祖!實在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嗯,估計那時有人將我的部分靈識封印在了這月辰劍里,然后當觸碰到你大量覺醒后的鮮血時,你那鮮血就喚醒了我,估計是太純凈了,你那鮮血甚至將我那部分靈識修復成了現(xiàn)在的全部靈識!真是天意弄人?。 痹鲁礁锌?。
“那為什么你現(xiàn)在出現(xiàn),我現(xiàn)在要去救人??!”心冥無語了!自己每到關鍵時刻,就會掉鏈子!估計遠山已經(jīng)壯烈犧。。。不對,要真是那樣,自己怎么可能會安然在這里聊天?難道。。。
“沒錯,時間已經(jīng)停止了。我意識到你需要幫助,所以我就醒了,并把你叫喚到這里。想給予你一點微薄的幫助?!痹鲁近c了點頭?!笆裁磶椭??”心冥心急道。“《月之劍決》,月族最古老最強大的劍訣。比你現(xiàn)在修行的《五靈決》的散決還要強。招招是絕學。來,先教你第一式,月七變。看好了!”月辰帶著復雜的情感看著那本《月之劍訣》,然后演示了起來。只不過,為什么要凌空蹬一腳?
“至于為什么要蹬一腳,那是因為《月之劍訣》是從《日之劍決》里分離開來的,所以蹬一腳,在這劍訣里,起到了借力打力的作用,這蹬一腳,當然是藥等實物了。而你到了高等級后,你可以將空氣凝結成盾。好了,招式你已經(jīng)學會了,去救人吧!”
心冥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晃,便又看見了那令人擔心的一幕。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