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娘娘那班姍姍來遲,到不知李娘娘不想來,而是張雁青做出這種事情她真的是沒有想到的。
怎么說,靈公主也是皇親貴族,為了絆倒寄可傾做出這種有損自己皇家身份的事情簡直是駭人聽聞。
“李娘娘到。”太監(jiān)得聲音從門外傳來,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閉嘴,看著李娘娘什么話都不說。
李娘娘看了眾人一眼,沉聲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br/>
雖然在路上李娘娘已經(jīng)聽了個大概,但是,李娘娘還是有些不清楚事情得細節(jié)。
“回李娘娘,剛剛側(cè)妃殿下似乎和靈公主起了爭執(zhí),這側(cè)妃殿下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把靈公主給推到著池塘里了,靈公主這邊要拿王妃試問,結(jié)果側(cè)妃不服就扯出了王妃的事情?!?br/>
李娘娘一聽就什么都知道了,原來是借刀殺人??!這靈公主玩的可是真高,先用張雁青這把刀把寄可傾給除了,然后現(xiàn)在想殺人后快,一個招數(shù)用兩次,真的以為自己是傻嗎?
“不是的,李娘娘你聽我解釋?!?br/>
靈公主看到李娘娘的臉色變了,瞬間就知道自己這是完蛋了。
“那老身到時要好好聽聽,看看靈公主是怎么要再來糊弄老身,再來糊弄我們晉王府啊!”李娘娘不想聽靈公主在說些什么,一句話就讓靈公主閉上自己得嘴巴。
“李娘娘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她張雁青是什么人,你難道不比我清楚嗎?我在怎么樣都是皇室得公主,我至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留住晉哥哥嗎?再說?!?br/>
“再說什么,你不演的像一點,誰還會相信你嗎!這里是百花宴,眾人看見了你靈公主受欺負,自然要比在王府做的要像一點,因為你要殺人滅口,你是公主,我需要給皇室留點面子,但是,我晉王府的事情就不勞公主操心了。”
李娘娘不在和靈公主多費口舌,摔下這句話就走了,絲毫沒有給靈公主一點面子。
眾人看見靈公主這幅樣子,自然也沒辦法說些什么,只能四下散了。
這邊李娘娘呢剛剛回到晉王府就直直來到關(guān)押寄可傾的地方,彼時,寄可傾還在用早膳,看到李娘娘這幅架勢來了,以為李娘娘要來找自己的岔,立刻讓小若出去了,不卑不亢的來到李娘娘面前,行禮:“見過母妃?!?br/>
哪知道這邊李娘娘看到她行禮一下子就哭了,抱著寄可傾哭訴:“傾兒,是母妃不好,讓你受到這樣子得苦,是母妃不好,魚目混珠讓靈公主設(shè)計讓你受到這樣子的苦楚?!?br/>
李娘娘這一哭訴讓寄可傾的臉瞬間就不好了,什么,這是什么意思,什么設(shè)計,什么苦楚,自己不在的時間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莫不是。
“母妃,你慢點說,我?!奔目蓛A一臉的懵逼。
“王妃,今日我們李娘娘去了靈公主得賞花宴,然后再宴會上得知了靈公主雞兒張雁青兩個人的設(shè)計王妃的事情,所以,我們李娘娘這不是來親自釋放王妃了嗎?”
喔!寄可傾瞬間就明白了,敢情是人家自己窩里斗,露餡了,搞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寄可傾才慢慢的緩和自己的心情,笑著:“母妃,不礙事的,我受點委屈倒是沒事,只是不要為不值得人生氣了?!?br/>
一句話,讓李娘娘更加的愧疚,對以前自己冤枉寄可傾的事情后悔,連忙安排下去讓人給寄可傾做好吃的,還風風光光得讓寄可傾住回以前的院子。
這些寄可傾都不在意,只是在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這兩個窩里斗得狐貍會一下子翻臉不認人了呢?
難道是蕭縉動的手。
是夜,寄可傾坐在書桌上斜支著額頭想著這里面的來龍去脈,這蕭縉只是讓葉夜離來這里打聽了事情得經(jīng)過罷了,除此之外似乎就沒有什么動作了,難道是他做的動作。
忍不住,寄可傾皺起眉頭,就在思量之間寄可傾就聽見自己身后傳來有些賤賤的聲音:“怎么了,我的王妃就這樣等不及了,在這樣子誘惑本王?!?br/>
不用想,寄可傾就知道是自家那個不可一世的晉王爺了,連頭都不帶轉(zhuǎn)一下,寄可傾的聲音就對著外面喊到:“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br/>
蕭縉對于寄可傾得事情見怪不怪,只是笑著似乎沒有想要回答得意思。
寄可傾轉(zhuǎn)頭就看見蕭縉那副不想說得樣子,他是知道,自家這個霸王似乎是要自己付出一些代價才能從他的嘴巴里敲出一些話來了。
“王爺,想要臣妾怎么做才能告訴臣妾呢?”這樣子小孩子的把戲蕭縉似乎屢試不爽。
只見寄可傾得聲音一軟,蕭縉這邊就擺上了架子,正色道:“王妃,你一出來不是關(guān)心本王這些天的相思之苦,卻在這里指紋本王,是不是有些太傷本王得心了。”
語氣間似乎透著不滿,寄可傾一聽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自家這位王爺干的了,自己干的干的就是了,還要在自己面前玩弄這些小孩子的把戲真是幼稚?。?br/>
“是,是,是,王爺是成妾不好讓王爺擔心受怕了,下次臣妾一定改。”寄可傾的聲音軟了幾分,身體也開始軟了下來。
果然,蕭縉看到寄可傾這幅樣子很滿意,臉上的表情也不在那么僵硬,走到床邊捏了捏寄可傾得臉:“下次不要這樣子傻了,讓他們這樣子陷害,都瘦了,想來這幾日你得日子定是不好過得?!?br/>
“那倒也沒有,只不過是自己輕敵了,讓你費心,很抱歉。”
“抱歉什么,我是你夫君定然是要向著你得,我們之間何苦要說這樣的話?!?br/>
蕭縉看著寄可傾滿臉的擔心,自家這個王妃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依靠自己,難道自己就那么不讓他放心嗎?
“嗯,我知道的。”寄可傾微笑,兩個人之間有時候似乎并不需要說那么多的話,因為言語之間就能知道對方是怎樣解決全部的事情得。
有些時候,寄可傾不是不知道,只是裝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