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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熱思思久久視頻這里只精品 秦沇越想越

    秦沇越想越覺得心慌意亂,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秦娥,也沒了追究的心情,擺手道:“回去抄女戒五十遍,禁足......禁足就算了,加抄十遍女戒,好生反省。再有下次,定不輕饒你。”

    對跟著他的馮七交代道:“把小路上的門鎖換了,派人專門守夜,以后誰也不許從那走?!?br/>
    又對啞婆道:“芙蓉堂里前前后后出了許多事,以后把門鎖好,誰也不許再進(jìn)這里。若再出事,你就換個地方呆,讓別人來守?!?br/>
    啞婆面無表情,看不出緊張害怕。秦沇甩袖走了,秦娥對啞婆歉疚道:“連累婆婆了?!?br/>
    啞婆看她一眼,什么都沒說,回了自己的屋子。

    秦娥嘆了口氣,牽著秦嫣往外走,剛走到大門外啞婆突然又折了回來,道:“這個東西是大夫人留下來的,大小姐拿回去吧。”

    秦娥接過盒子,啞婆木然的關(guān)上大門。

    秦嫣好奇道:“里面是什么?”

    秦娥摸了摸用粗布包裹的小盒子,“回去再說?!?br/>
    秦嫣點點頭,微微撅起嘴巴,埋怨道:“姐姐真是的,偷偷跑出去還徹夜不歸,十一跑來跟我要你的衣服,把我嚇了一大跳!”

    秦娥原先的衣裳不能穿了,為了不露餡,回來前特意讓十一到蘭畹苑,跟秦嫣取了一身她家常穿的衣裳,順便讓秦嫣配合著把父親帶到芙蓉堂。

    “這事是我不對,讓你著急了?!?br/>
    “我倒還好,只是苦了二嬤和灰文,擔(dān)驚受怕了一個晚上?!?br/>
    秦娥不用想也知道,回去后要面對二嬤的狂風(fēng)暴雨,希冀的看向她。秦嫣搖頭道:“這個我可幫不上你,你好自為之。”

    秦娥苦惱的撫了撫額。

    回到蘭畹苑,果然經(jīng)受了一番暴風(fēng)雨的洗禮。秦娥在二嬤憤怒,灰文哀怨的目光下落荒而逃到秦嫣的房里。

    秦嫣見到她道:“姐姐那快來看看這是什么?”

    秦娥走到書案邊上,見粗布包著的小木盒里,放著一塊黑黢黢、圓溜溜的石頭。

    “這不是鵝卵石嗎?”

    秦嫣道:“啞婆說這是母親留給咱們的,母親留一塊這個干什么呀?”

    秦娥把石頭對著陽光照了照,秦嫣道:“我看了,沒有字也沒有畫,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鵝卵石。”

    秦娥也納悶不已,“既然是母親的東西,好好收起來吧,回頭我再去問問啞婆,這是怎么回事。”

    秦嫣點點頭,把小盒子收進(jìn)柜子里。

    秦娥道:“走吧,咱們?nèi)ソo姑祖母和老夫人問安?!?br/>
    秦嫣郁悶道:“又要去見老夫人。”

    秦娥拍了拍她的頭,“不管她對我們怎樣,畢竟是我們的祖母,場面上的功夫絕不能少。不然被人抓住把柄,吃虧的還是咱們。”

    秦嫣不情不愿的“嗯”了一聲,跟在后面去給兩人請安。

    兩人先去見了秦懷玉,從凝香苑見完老夫人后,順著路往回走。行至一偏僻處時,樹后突然面繞出一個人,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秦娥定睛瞅了一會兒,驚訝道:“小嬋?”

    小嬋挑起嘴角,露出一個干巴巴的笑:“難為大小姐還記得我。”

    秦嫣捂住嘴,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小嬋摸了摸臉頰,“二小姐沒認(rèn)出來是嗎?呵,正常,我現(xiàn)在人不人鬼不鬼的,連我自己都認(rèn)不出來自己?!?br/>
    秦娥皺眉看向她,此時的小嬋臉色如金,眼底是病態(tài)的青烏,一雙眼睛渾黃僵硬的和啞婆一般,哪里還有當(dāng)初嬌俏可人的影子?

    “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你婁氏才對,你剛剛小產(chǎn),應(yīng)該在床上好好休息,跑到這來干什么?”

    小嬋哈哈笑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婁氏,呵,我曾經(jīng)以為只要自己熬過這一關(guān),就能變成婁姨娘了,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落到今天這副局面?!?br/>
    小嬋看向秦娥,“大小姐說的對,我應(yīng)該在床上好好休息??墒遣恍醒?,我一閉眼就想起我那可憐的孩子?!毙扔檬直葎澲八挥羞@么大一點,真小呀。我好想摸一摸他,可是她們不給我摸,拿了一塊布卷了卷就放在托盤上端出去了。”

    小嬋的目光陡然一冷,“她們就這樣把他拿出去沉塘了?!鼻囟鸬男拿偷囊怀?,果然小嬋指著旁邊的荷塘道:“就扔進(jìn)了這里,碰的一聲,他就掉了進(jìn)去。”

    “小嬋,”秦娥把秦嫣拉到身后,“我知道你剛剛喪子,心情不好。我昨天聽見消息,心里也很難受。但這是天意,你們注定無緣,你要想開一些?!?br/>
    “天意?”小嬋冷笑,“大小姐覺得這是天意?”

    “不然你覺得是什么?”

    小嬋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突然道:“聽說大小姐昨天晚上在芙蓉堂呆了一宿?!?br/>
    秦娥謹(jǐn)慎的看向她,“你的消息倒挺快?!?br/>
    小嬋自嘲道:“扶柳院的消息,從來都是最快的。”說完看向秦娥,“大小姐,你昨晚根本就沒在芙蓉堂?!?br/>
    秦娥一挑眉,秦嫣哼了一聲道:“你憑什么這么說,你看見啦?”

    小嬋歪著頭,神色狡詐,“是啊,我可不就看見了。芙蓉堂里靜悄悄的,一整夜,除了又老又丑的啞婆,一個鬼影都沒有。”

    秦娥驚道:“你昨晚在芙蓉堂?”

    秦嫣道:“你去那干什么?”

    小嬋的神色黯然下來,“我去跟大夫人懺悔,當(dāng)年為何沒有幫她證明,秦昐的落水和她沒有關(guān)系,而是方氏那個賤人一手安排的!”

    秦娥大驚,“你說什么?”

    小嬋說完這句話,人累的脫力,靠在樹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秦娥逼近她,“你說秦昐落水是方氏一手策劃的,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嬋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當(dāng)年方氏為了和迫害大夫人,讓人在池塘邊的石頭上動了手腳。只是她沒想到,最后竟真的把兒子害死了!”小嬋尖聲道:“報應(yīng)啊,報應(yīng)!她作惡多端,害人不成反害己。可惜她太狡猾,竟然拿這事做借口搬倒了你娘,老天真是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