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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路熟婦 清秋對你朕樂此不疲沐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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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秋!對你,朕樂此不疲!”

    沐清秋咬唇,強(qiáng)壓下心頭的激蕩,佯裝不屑的瞥過去,反唇相稽。

    “哼,誰知道你哄過多少女子?”

    若是從前她說出來這話,定然是不舒服的,可現(xiàn)在看著他,更多的卻是嬌羞。

    只是話音落地,就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去,隨后再度對她展露出似魅似幻的神情。

    然后緩緩的靠近了她。

    一如從前,她只能愣愣的凝望。

    “朕只哄過你!”他道。

    “……”

    登時,就讓沐清秋的心漏了一拍。

    幾乎都有些站立不住。就是眼前的視線都覺得越發(fā)的朦朧了。

    他,他這個情話高手!

    “我才不信!”她扭過頭,努力的想要掩飾自己眼底的情動。

    只是他的手已經(jīng)先一步攬住她,讓她已經(jīng)顫抖無力的身子靠在他的身上。

    那一頭披散而下的青絲在他的腦后瀲滟成波。

    “清秋,你以為朕需要哄嗎?”

    溫柔,千樺無限。

    沐清秋癡了。

    她何嘗不知道哪里需要他哄女子?只要他一個眼神過去,恐怕全天下的女子都要爭先恐后的搶過來。

    ——只是,他干嘛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似乎就是在說她就是這樣主動靠過來的。

    這個人……就算是她主動的,那又怎么樣?現(xiàn)在他還不是喜歡她?

    扭頭,沐清秋就想要挪到別處去,可他的大掌已經(jīng)用力,低頭直接覆上她的唇。

    纏綿,繾綣。

    只好似讓她此生都不愿清醒過來的夢境。

    *********************************

    又是清晨。

    沐清秋很想繼續(xù)睡覺,甚至是直接睡到天荒地老的那種。

    原諒她昨兒晚上很晚才睡吧!

    可就算是她極其的想要睡覺,可身上就像是被什么咬著,又是麻麻的酥&癢的感覺讓她不得不睜開眼睛。vexp。

    緩緩清明的視線里,那張好似她睜開眼睛就會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面孔正沖著她露出邪魅的微笑。

    “醒了?”

    似乎就連說話都很溫柔。

    沐清秋無力的斜睇了一眼,翻了個身,“要是您不折騰我,我還在做夢!”

    因為昨晚上臨睡覺之前,似乎她也真的享受了一把當(dāng)女王的感覺。

    她問他,她是不是很漂亮。他說,是,她是炎氏王朝最漂亮的。當(dāng)時,她很以為自己像是白雪公主的后媽,他就是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鏡子。

    緊跟著她就說,她想要一雙水晶的鞋子。然后他就給她量了腳的尺寸,說不日就給她做出來。當(dāng)時貌似德寶驚訝的嘴巴子都差點兒掉下來。

    最后她說腰酸,他就給她按了好一陣子。舒服的她貌似就這么睡著了。

    呵呵!

    就算是做夢她也不愿意醒?。?br/>
    沐清秋再度閉上眼睛。

    看著她的迷迷糊糊的額樣子,炎霽琛的嘴角就不由淺淺的勾起,也便沒和她計較,看似閑聊的問道?!芭叮繅舻绞裁戳??”

    聽到耳邊上這樣輕松的語氣,沐清秋便又覺得全身上下的每個毛孔都開始舒爽起來,就算是迷迷糊糊的也知道自己昨晚上女王的感覺直接又延伸到今兒了。

    “夢到有個小蟲子,在我身上爬啊爬??!真的很煩人!”她閉著眼,含糊不清的說。

    炎霽琛嘴角微沉。

    小蟲子?

    “然后呢?”他俯身過去,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沐清秋縮了縮脖子。同時那個被長期虐待的小心肝再度顫了下。她道,“沒了!”

    “沒了?”

    “嗯!”她點頭,繼續(xù)閉眼。

    微微閃動的睫毛便是昭彰這會兒她根本就是已經(jīng)醒了。炎霽琛嘴角一勾,抬手揪住她的耳朵。

    “那還不起?”

    嘶——

    即便是不疼,可她沐清秋什么時候被人揪著耳朵來著。

    “起了,起了!”

    再也沒辦法假裝睡覺,沐清秋只能起身,邊坐起來,邊閃開他的虐待。

    好不容總算是有了那么一點兒主人的感覺,他就這么給無情的扼殺了。

    沐清秋認(rèn)命的穿上衣服,只是剛不過披上中衣,緊閉的房外就已經(jīng)傳來了敲門聲。

    德寶的聲音在門外突顯,

    “皇上,皇后娘娘到了——”

    ……

    炎霽琛嘴角的笑意不變。

    沐清秋臉上卻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

    這兩天幾乎都溺斃在他的溫柔里,竟忘了人家是有老婆的。

    這,豈不是人家老婆來抓小三來了?

    “我怎么辦?”沐清秋看向炎霽琛。

    炎霽琛瞥過她,溫和的面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你怕?”

    沐清秋扯了扯嘴角,她知道他在生氣。

    可是現(xiàn)在她還沒有那個準(zhǔn)備真的立在皇后的面前。

    “我還是去樓上——”

    她揪起自己的衣袍就要從床上下來。

    炎霽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無妨!”

    ……

    閣樓之外。

    身披鳳袍的皇后一行人漸行漸近。

    德寶迎面過去,“皇后,皇上請皇后在門外稍等片刻!”

    皇后嘴角一彎,美麗的臉上雍容無比,“是么?”

    話音未落,揚手過去。

    “啪——”清亮的響聲在閣樓在響起,德寶的臉上赫然多了一個掌印。

    “誰給你的膽子,你竟敢攔本宮!”

    皇后一聲冷喝,已然鳳儀天下。

    抬腳往門口走過去。

    德寶一個閃身,再度攔到皇后跟前?!盎屎螅噬险埢屎笤陂T外稍等片刻!”

    不恭不卑。

    皇后冷哼,“讓開!”

    德寶垂首,“奴才奉命,若是皇后執(zhí)意,請賜德寶一死?!?br/>
    皇后深吸了口氣,一雙美目此刻已然忽閃冷光。“皇上被殲邪引誘,你身為皇上臣子,理應(yīng)為皇上屏去擾亂,以正圣名??赡隳??”

    “你可知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言罷,甩袖便要前行。

    德寶恍若未聞,再度轉(zhuǎn)身,這次則是跪倒在閣樓門口。

    “皇后,奴才唯皇上之命是從,皇上請皇后在門外稍等片刻!還請皇后聽旨!”

    仍是那副讓皇后看了恨不得一腳踹過去的樣子。只是這次,他的口中多了一句,“請皇后聽旨!”

    “德寶——”

    皇后尖銳的低喝了聲。

    卻無力再前行半步。

    皇后深吸了口氣,索性抬頭,看向依舊緊閉的大門。

    “皇上,臣妾為了炎氏王朝的江山社稷,懇請皇上——”

    話音未落,只聽到“吱呀——”一聲。

    緊閉的房門緩緩開啟。

    聞聲,德寶也匆忙起身,恭敬的守在一邊。

    隨著那道人影從閣樓內(nèi)走出來,在場的眾人幾若同時跪倒在地,包括皇后,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妾見過皇上——”

    炎霽琛掃過德寶臉上的指印。徑直走向跪倒在最前面的皇后。

    溫和的面上沒有絲毫的神情波動。

    “皇后請起——”

    “都起來吧!”

    “謝皇上——”

    一眾起身。

    皇后抬頭,眼角瞥到不遠(yuǎn)處站著的沐清秋。屑身子已。

    眸光微轉(zhuǎn),她微動唇角,笑意淺淺的看向面前的帝王。“皇上,臣妾是特意來接皇上回宮——”那溫柔甜美就像是剛才那個氣勢洶洶的皇后和她儼然是兩個人。

    沐清秋靜看著,眉心不由挑了下。

    “皇后!”不容皇后說罷,炎霽琛已經(jīng)輕柔打斷。“剛才朕在里面聽的清清楚楚,皇后說什么‘殲邪引誘’,到底是什么意思?”

    “……”

    皇后面上的神情微微一僵,隨即貝齒外露,輕咬紅唇,

    沐清秋看在眼里,不由抿了抿唇角。

    皇后她,似乎不管何時都是這樣美麗。

    “皇上已經(jīng)兩日不曾早朝,臣妾身為皇后,當(dāng)有心為皇上分憂!適才臣妾焦慮過剩,傷了皇上心腹之人,是臣妾罪過,還請皇上恕罪!”

    皇后盈盈,便是要跪倒。

    炎霽琛抬手,及時扶住了她的腰身,“皇后也是為了我炎氏王朝的江山社稷,朕又怎么會怪罪皇后?只是——”

    炎霽琛轉(zhuǎn)頭看向沐清秋,嘴角嫣然一勾:你還不過來?

    沐清秋無奈,只能揚了揚嘴角走過來。

    炎霽琛微微頜首,一手拉住她的手腕,“朕在櫻園是和沐相商談要事,不知道皇后到底是聽了誰的謠言,竟說是什么‘殲邪’?”

    聽著炎霽琛這番聽似茫然,卻是直接頗中要點的話,沐清秋乍然覺得背脊上的汗毛有些倒立。

    轉(zhuǎn)眸再看皇后,已然被他這話震驚的面色蒼白,“是臣妾的錯,還請皇上恕罪!”

    呵呵。

    若是她換做皇后,這會兒恐怕也是這副模樣了。

    ……

    “罷了!”炎霽琛又是抬手,轉(zhuǎn)眼臉上已經(jīng)展露出沐清秋這幾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輕魅淺笑,“朕怎么以為是皇后嫉妒朕沒有帶皇后出行,所以故意為之呢?”

    嘶——

    皇后心頭一顫,面色又是變了幾變,此刻,就是連嘴角的笑意都幾乎籠罩不住,“皇上,臣妾……”

    “好了!”

    炎霽琛又是寬言撫慰。“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吧!”

    隨后轉(zhuǎn)頭看向沐清秋,“沐相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