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和正常人的反應一樣,驚訝萬分。
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斷層內(nèi)部的極寒氣息就來自于眼前的這座冰山,雖然不確定,但是直覺告訴我真是如此。
依靠著這冰層的藍色光芒,雖然不是很強烈,但是整個冰層的光倒是將這斷層內(nèi)部照耀的比較清楚。
順著光繼續(xù)向著冰山的方向前進。
越是靠近這冰山,就越是感覺周圍空氣的寒冷,簡直就是一片極寒領域,還好我達到了高級扁鵲將意擁有這常人所沒有的特殊體質,才讓我在這冰寒之中生存下來,
隨著我向這冰山的靠近,這整座冰山的外形也逐漸明朗起來,沒有和其他的山有什么不同,只不過這座冰山透明的內(nèi)部似乎有一個巨大的陰影,模模糊糊,難以分辨,估摸著只有完全接近這座山才能知道這內(nèi)部的情況有什么不一樣。
“站住,無畏的探險者,請遠離這座冰山,否則,你將成為這冰山的一部分?!?br/>
女子高傲的聲音,讓人聽著很是不爽,不過這一次這聲音十分清晰,而且正是之前那個女子的聲音,不過此時我也基本上斷定這個女子也不是慶熙,慶熙可不會用這種高冷的語氣和我說話。
被這女子的威脅聲一說,我停止了向前的步伐,并不是我怕她,而是這突然的聲音對于此事的我而言實在是猝不及防。
“你是誰?裝什么神,弄什么鬼?”我大聲的問道。
“噓!愚蠢的人,在這里請小聲說話,除非你不要命?!?br/>
這女子不僅沒有回答我的話,相反竟再次威脅著我。
說實話,聽她的語氣很不是滋味,那種感覺就如同,此時這個女子把腳踩在我頭上和我說話,有一種莫名的壓抑感,實在是太難受。
“還在這裝神弄鬼,有本事你過來啊!”她把我惹怒了,我想說。
剛說完,一陣猛烈的寒風瞬間從這冰山的位置向我襲來,只感覺四肢冰涼,讓人忍不住渾身戰(zhàn)栗。
“竟然完全無視這凜冬之怒,你很神奇,看得出你體內(nèi)藏著很非凡的力量,為何要來到這里,這地方可不是你這樣的人該來的地方?!?br/>
寒風過后,這女人說話的語氣倒是緩和了許多,而聽她的意思我這高級扁鵲將意在她看來已經(jīng)十分強大了。
此時瞬間多了幾分勇氣。
“怎么滴,這地方你家開的,我不能來嗎?再說了,你以為我愿意,要不是為了找人我會來這地方?!?br/>
于是我便吐槽了一番。
“找人?找人能找到這里來,你也算是個奇葩了,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那女子似乎在嘲笑我,也許在她看來我就是個土鱉,或者什么都不懂的愣頭青。
“什么地方?”不用她說,其實我也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極寒的風,能夠和將意產(chǎn)生莫名反應的冰層,再加上眼前的冰山這地方卻是不是一般的寒冷之地。
似乎和將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封印,冰心封印。”女子語氣嚴肅的說道。
與此同時一個穿著裘衣的女子緩緩走向我。
這衣服的風格簡直就是一個女魔法師,而且屬于那種異域風格的魔法師。
此時她的手中正拿著一柄泛著幽蘭色光芒的法杖,更加凸顯出她魔法師的樣子。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驚呆了,為什么這么說。
這尼瑪這么寒冷的地方,這個女法師的樣子不過十七八歲,而且雖說穿著裘衣,但是這雪白的大腿倒是完全露在外面。
此時緩緩向我走來,身體沒有一絲感到寒冷的感覺。
這位神秘的少女魔法師實在是太流弊了,如果在我們世界,她的身上一定貼滿了暖寶寶吧。否則她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言歸正傳她口中說的好像是封印,這地方是封???
“什么封印,這冰山?”我的第一反應便是眼前的這個冰山,結合模模糊糊能在里面看見的陰影,概率非常大。
“不錯,正是這冰山,冰山是這個封印的關鍵,所以如果你還想要命的話,就不要靠近這座冰山?!?br/>
少女魔法師說著將那柄法杖置于胸前,很明顯只要我再走一步,她很有可能就會對我動手了。
“我不去,行嗎?你這小姑娘一個人怎么在這鬼地方,對了你有辦法把我送上去嗎?你把我送上去,我就不再靠近冰山?!蔽艺f道。
這少女法師一聽表情明顯有點憤怒。
“我怎么在這好像沒必要和你說吧,還有你覺得我是在和你談條件嗎?我是在要求你,知道嗎?!鄙倥◣熢俅我阅欠N高冷俯視萬物的語氣說道。
聽她的話的語氣,最后就差來一句女王大人了,很難想象還是少女般年齡的這個女魔法師居然能以這樣的語氣說話,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那我就繼續(xù)了,我看這冰山挺有意思,我要在上面刻上到此一游?!闭f著我繼續(xù)向前走去。
“找死!”
話音剛落,女魔法師舉起法杖,頓時在我頭頂上方的位置不知怎么的形成了一層濃厚的烏云,越發(fā)濃郁。
“不要以為擁有一個扁鵲將意,便可以如此囂張,在這個世界你不過是一個菜鳥!”
剛說完,頭頂上方的烏云瞬間閃電密布,與此同時,強烈的寒風,猛然如同龍卷風一般將我包圍,與此同時,頂頭上方瞬間降落起數(shù)不清的冰石,數(shù)量如此多的冰石,簡直就是要把我給埋進去,形成這個小冰山。
我先是嘗試奔跑躲避,卻發(fā)現(xiàn),無論我怎么跑,這頭頂上的烏云似乎認識我一般一直跟著我。
所以結果就是我必須得硬扛下這一戰(zhàn)。
驅動扁鵲將意,將身體周圍的那層護盾再次加厚,以確保自己在這冰石的狂轟亂炸下能夠活下來。
只聽見這護盾霹靂吧啦與冰石撞擊的聲音,我是真的怕這護盾撐不住,否則我就交代在這鬼地方了。
此時我看了看正在施法的那個穿著裘衣的女魔法師,她似乎一直舉著法杖,完全沒有放下的意思,而身體周圍則是泛著強烈的藍色光芒。
很明顯她使用的是將意的力量。
(本章完)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