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閃躲卻根本不可能了。
秦璐璐一看到我就指著我說:“景文,你怎么在這里?”
原來她還不知道我在這里,應(yīng)該并不是有意的。
只是張碧春?
我心里明白了,張碧春帶著秦璐璐過來的。就是過來看我跟秦璐璐撕逼的!
這個張碧春,打人都不喜歡自己動手。
張碧春冷笑,對秦璐璐鄙夷的說:“你還有臉問?叫你管好你自己的男人,你都在做什么?你的男人,已經(jīng)將她帶回家,在家里留著了?!?br/>
秦璐璐臉上一陣黑一陣白,十分難看,她一手拉住我,“你竟然住到這里來了?當(dāng)真以為謝家沒有人能治得了你嗎?”
我甩手撇開她,“不好意思,我得去上班了。”說著我朝她身后走,希望她別拉著我不放。
然而怎么可能。
秦璐璐從我身后拽住我,“景文,你竟然這么賤,阿生已經(jīng)這么明確的攆你走了,你還在這里住下來?”
她說著有些不樂意的瞥了張碧春一眼,但很快又隱忍了下去。
張碧春根本沒給秦璐璐一點能囂張的機會,她斜著秦璐璐,“沒有那個本事,就不要進謝家的門。我說過了,如果你不能讓阿生跟你結(jié)婚,我很快就可以換了小阿生的親媽?!彼f著,轉(zhuǎn)身就進屋去了。
秦璐璐這時候堆積了滿腔的怒火,全朝我這里發(fā)了過來。
她伸手就要拽我的頭發(fā),一手揚起來,想扇我。
然而我知道她會這樣,沒有給她半點余地。
我先了一步躲到她身側(cè),然后反手一巴掌扇了過去,接著又狠狠拽住了她的頭發(fā)將她推搡到大鐵門的跟前。
秦璐璐到底是個戲子,根本沒什么力氣,我只是三下午下,就將她摁在大鐵門上動彈不了。
我松了手,她看我的神色就有些變了,“你――打我!”
我冷笑,揚了揚手掌,“我還真是頭一回打大明星,尤其是你這么有名的!”
“你――你這個小三還這么囂張!景文你會遭報應(yīng)的!今天這一切我一定會還給你!”
我作勢又要打她,她就害怕的朝后躲了躲,顯然對我懼怕。
“怕什么,該遭報應(yīng)的不是我么,那也該是我害怕,而不是你!”我說著十分不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不要以為你仗著自己有張臉,睡了幾個導(dǎo)演就能為所欲為!”
說著我拍拍手朝門外走。
秦璐璐陰狠狠的在我身后說:“這一切,我一定會加倍還給你!”
我沒理她。
去公司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問問謝衍生,看他怎么說。
夾在中間真的挺難做。
明知道秦璐璐跟他要訂婚的,不管我跟謝衍生之間是不是有感情,都好似我真的是個小三夾在那似的。
可是想想我也是委屈。
你們要結(jié)婚隨你們的便,怎么還把我的兒子搶走了。
這么一想,對秦璐璐那點同情全都消失了。
我有些提不起精神來。
這謝衍生不會是又被張碧春支走了吧?張碧春之前就玩過這一招。
我想了想,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怎么就會那么巧,在領(lǐng)證前一天,就知道謝衍生跟我要結(jié)婚了呢?
這個問題也是第一次去想。
真的是太巧了。總不能說張碧春掐指一算,誒,我們周五要領(lǐng)證。
還是謝衍生跟他家里人說了?
按理說這個可能性根本沒有。
正發(fā)呆,小王就拉著我問:“快說說,你們豪門恩怨怎么樣了?我剛剛可是看新聞在傳秦璐璐跟謝衍生的訂婚了!”
我回頭瞥了她一眼,“她們訂婚不是挺好的,男才女貌的,又搭配,又有的帶出門。像我這樣寒酸平庸,看起來,哪里像能嫁入豪門的樣子?”
小王推了我一把,“那你這話就不對了。誰還天生帶著能嫁入豪門的臉啊?更何況我們勞苦大眾,就喜歡看到卑微的貧民嫁入豪門!懂么你!”
我對她白了一眼,“這種事情,你就別指望了。貧民嫁入豪門,頂著的東西比你想象的還要多。”
小王嘆了口氣,“跟你說哦,就是旁邊辦公室一個小姑娘,才被公司高管甩了,特別的悲慘,每天以淚洗面。當(dāng)時還甜蜜呢,哪知道時間不長就被甩了?!?br/>
我哦了一聲,立即勸慰小王,“所以這種白日夢以后要少做,不要以為攀附了個權(quán)貴,就能怎么樣。尤其是這種高管,對小員工,很多時候真的就是玩玩?!?br/>
小王嘖嘖的瞪我,“景文你丫這到底是該誰勸誰?”
我笑,“姐妹透漏你個信息,一會我上去找豪門聊事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湊湊熱鬧?!?br/>
小王白了我一眼,“你可得了吧。我才不去,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面對謝衍生那種帶點流氓的老板還是需要點勇氣的。”
“為什么?”我問她。
小王說:“好似聽說哪個辦公室的室花進去勾引他,衣服都脫了,不僅沒成功,還被開了?!?br/>
“謝氏集團出人才,還有這么直接的人!”我說著看了一眼我的微信。
早上給謝衍生發(fā)的消息,他根本沒有回我。
這孫子,到底在玩什么呢!
趁著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去十五樓找謝衍生,總得問問他能不能安撫一下他的未婚妻,不要為難我。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兒子,別無他求。
然而十五樓都去吃飯了,謝衍生根本不在辦公室。
我在十五樓徘徊了一會,腦子疼,就去了衛(wèi)生間,想洗把臉。
一推門就撞見了程一曼。
程一曼正對著玻璃鏡子補妝,濃厚的紅唇涂了好幾層,才滿意的抿抿嘴收了起來。
見我進來,立即換了一副樣子,“呦,這秘書用的衛(wèi)生間,什么時候輪到不相干的人來了。”
本來就頭疼,看到她頭快疼炸了。
我進去后蹲在水池邊上洗了把臉,程一曼竟然還不走,站在那邊看著我。
我心想你找甩吧?
然后我將手里的水拼命的甩了起來,甩了她一身。
她朝后退了兩步,剛要發(fā)火,卻又變成了一副鄙夷的樣子,“承認(rèn)吧,沒做成阿生的秘書,心里很難受吧?景文秘書!”
對我赤裸裸的諷刺。
她無非是炫耀她能天天在謝衍生身邊?
果然!
“天天在阿生跟前伺候著,真是叫人羨慕呢!恐怕被人嫉妒了!”她絲毫不避諱她的得意。
我不慌不忙的擦干了手上臉上的水,從口袋里拿出一串鑰匙。
程一曼怔了怔。
我將鑰匙晃了晃,“哎,白天實在是沒啥時間,晚上都在床上伺候著,我也實屬無奈!”
程一曼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你撒謊!你怎么可能有謝家的鑰匙!你不要以為你拿了一串鑰匙出來,就可以蒙騙我!”
我笑了,真好笑啊。
往往相信了的人,才會說不可能,才會說你撒謊。
“那不過是你不敢面對事實。到底是不是,你心里比我還清楚。”我冷笑。
她伸手就要搶我手上的鑰匙,我放回我的口袋里,“秦璐璐至少還是有些背景的明星,她有一定的資本,可以進謝家的門。你程一曼不過就是個秘書,你到底憑什么進謝家?”
程一曼被我說中了要害,臉上呈紫色,“又何必這么說我,你呢?你比我還不如!至少我們程家還算是上流社會。你景文卻是個連背景的都沒有的貧民!”
“那不一樣。程一曼,有一點很不一樣?!蔽倚α?,甚至愉悅的沒法再愉悅。
“是不一樣!”程一曼又恢復(fù)了剛才的高貴模樣,鄙夷的瞧著我,“因為你連資格都沒有。”
“錯了,有一樣你們都錯了。我從頭到尾,從沒有想進過謝家的門。但是我需要謝衍生而已?!蔽业恼f。
謝衍生是小阿生的爸爸,所以我需要他。
程一曼好笑的看著我,“裝什么清高,需要謝衍生,不敢承認(rèn)你想嫁入豪門?你可以再虛偽一點!”
我也是好笑的看著她,“我不是私生女,我再窮也不是私生女。不好意思?!?br/>
她臉上更難看了。
我轉(zhuǎn)過身不再去看她。
她一字一板,“你根本不可能有謝家的鑰匙!”
我搖搖頭,“我拿著鑰匙自己開心就行了啊,干嘛要你相信!”
我沒有再去搭理她。
出了洗手間的門,程一曼的電話響了。
我在門外清楚的聽見她接聽了,然后嬌滴滴的叫了一句,“生哥,是我,程一曼?!?br/>
我頓了頓。
程一曼已經(jīng)推著門從洗手間走了出來,“有什么需求么,您盡管說。”
我承認(rèn),心里有些酸澀。
程一曼得意的瞧著我,剛剛哪怕是我再捏住了她的軟肋,現(xiàn)在,她都回?fù)袅嘶貋怼?br/>
“哦哦,我知道,生哥那你等我,我馬上就過去,總部是么?”她說著,掐了電話,斜了我一眼,在沒看我半眼,從我面前走了。
我緩緩走到樓梯口。
在我不在的時候,程一曼跟謝衍生有多曖昧?
我想不到,或者說我想到了,也不想去相信。
往往相信的那個人才會說不,因為她在選擇逃避。
我不正是如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