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望洲東、西、南三面,被大夏大軍和宗門修士層層封鎖,雖然遺漏進不少妖族,但影響不算大。
從目前來看,周郎的這支妖軍是實力最強大的一支,不單單高階妖修的數(shù)量遠勝于其它妖君,更因為那數(shù)之不盡的尸人大軍。
好在周郎一死,尸人的數(shù)量不會再擴大,但要想將整個博望洲的妖族肅清,顯然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蘇御和葉傳庭在博望洲亂殺一通之后,返回了平柔洲。
剩下由慕容驚鴻、霑潤先生、柳初生三人負責(zé)誅殺高階妖修,宇文諱則會陸續(xù)派出精銳鐵騎,掃蕩散落各地的妖物。
湯佑麟全程沒有參與對周郎的圍捕,因為蘇御不信任他。
初言被送回洞天療傷,湯佑麟則是在事后纏著蘇御來到了平柔洲。
元神還在人家手里,自己可沒有曉風(fēng)那么瀟灑。
湯佑麟賠笑道:“我說蘇兄弟,周郎也死了,咱們之間的恩怨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了?”
拓跋諾敏的王帳中,早有人給湯佑麟搬來了座位,這樣的人物,拓跋諾敏確實不敢輕易得罪。
蘇御淡淡道:“曉風(fēng)還活著呢,這次沒有讓你現(xiàn)身,就是為了避免曉風(fēng)知道你也參與了這件事,現(xiàn)在你給他下套,成功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br/>
湯佑麟苦笑道:“以曉風(fēng)一貫的謹慎,只怕經(jīng)此一事,以后沒人可以見到他的真身,我要想算計他,難度太大?!?br/>
“這我就不管了,總之,曉風(fēng)不死,你的出竅元神我是不會還給你的,”蘇御淡淡道。
“這........”湯佑麟苦惱的看向趙玉京:“趙樓主,你幫著說說話呀,咱們之間真的是誤會?!?br/>
趙玉京呵呵道:“老實說,小師叔是我見過的本脈中最好說話的,換成你得罪的是我,呵呵........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投胎了?!?br/>
湯佑麟徹底無語,媽的,沒有我你們能殺了周郎?現(xiàn)在好了,卸磨殺驢?
元神在對方手里,自己完全處于被動,關(guān)鍵是元神又不能說不要就不要,這可怎么搞?
“蘇老弟你給句痛快話,我怎么做你才能把元神還給我,”
蘇御想了想,道:“洞天的戰(zhàn)功榜聽說過嗎?”
“聽說過,”湯佑麟點了點頭。
蘇御道:“你什么時候成了戰(zhàn)功榜第一,什么時候還你元神?!?br/>
戰(zhàn)功第一,讓我去殺妖?呵呵........還真成了人家的狗腿了,我特么縱橫太平洲,如今竟然被一個小王八這么拿捏?
猶豫半晌后,湯佑麟道:“君子一言?”
“放心,這一次我絕對說到做到,順帶提醒你一下,平柔洲現(xiàn)在的妖族就不少,這可都是現(xiàn)成的戰(zhàn)功,就憑你湯劍仙的手段,跟白撿一樣?!?br/>
“行,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我就再信你一回,”湯佑麟說完就走。
他在清河縣呆了近一個月,又都是給修士打造兵器,自然聽說過戰(zhàn)功榜的戰(zhàn)功是怎么計算,而且也知道現(xiàn)在戰(zhàn)功榜上的前一百人都有誰。
劉玄現(xiàn)在都開始殺妖了,這老狗向來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就在戰(zhàn)功榜上壓你一頭。
接著,趙玉京和邱言真也走了。
前者是閑不住,喜歡亂竄,后者是要返回洞天,籌備足夠的月光宣。
至于湯佑麟的出竅元神,已經(jīng)被蘇御收進了乾坤袖。
葉傳庭喊人傳飯,然后大帳之中就只剩下了他們?nèi)齻€。
“我已經(jīng)派人散步周郎伏誅的消息,不知道柔山中那三個妖君知道之后作何感想?!?br/>
拓跋諾敏主動為蘇御夾菜道:“北境一穩(wěn),我這里就安心不少,平柔洲的狀況遠沒有博望洲那么慘,至少還在控制之中。”
蘇御點頭道:“洞天那邊有消息傳來,大乾東海沿線發(fā)現(xiàn)一支妖軍南下,這說明妖族已經(jīng)有分兵的跡象,現(xiàn)在圍著大夏的共有七支妖軍,周郎和海鷺的被圍在博望洲和平柔洲,剩下的五支妖軍再走三支,大夏就足以獨自應(yīng)付了?!?br/>
這時候,一道傳信飛劍進入大帳,葉傳庭隨手一卷,讀完其上內(nèi)容之后,大喜道:
“柔山的妖族撤了,東線駐地已經(jīng)派人進山探查,再等一天應(yīng)該就能確定到底走沒走。”
拓跋諾敏驚喜道:“速派得力仙師前往探查,我現(xiàn)在就要知道?!?br/>
“事情重大,我親自去一趟,”說完,葉傳庭朝著兩人微一揖手,消失在帳內(nèi)。
拓跋諾敏心中大定,興奮的在帳中來回踱步,甚至還雀躍的跳了幾下,形如少女。
“蘇兄,”拓跋諾敏突然走過來,冰涼的手掌放在蘇御手背:“諾敏有一個不情之請?!?br/>
蘇御疑惑道:“你說?!?br/>
拓跋諾敏盈盈一笑,在蘇御身旁坐下,柔聲道:
“大夏地域廣闊,數(shù)百年前各洲形同獨立,被各大家族掌握在手中,我拓跋氏雖名為皇族,實際上一直以來都無法對大夏做到徹底掌控,直到百年前圣祖爺劃分南北王庭,北統(tǒng)北,南統(tǒng)南,又清算了一些大家族之后才有今日之局面?!?br/>
“這個我聽裴妤說過,”蘇御道:“大夏的國土面積是大乾的五倍之多,這么大的地方確實不好管理?!?br/>
拓跋笑道:“是啊,幸好我這南王庭只有五洲之地,再多一洲,我只怕都管不了這些豪門大族,”
南王庭五洲,南院洲是拓跋氏的自留地,割鹿洲徐氏是拓跋氏的附屬,連城洲瑞氏是拓跋一手捧上來的,至于剩下的平柔洲慕容氏和寶山洲平氏,則分屬大夏的兩個超級大族,拓跋皇室對這倆家還是很顧忌的。
“小弟(拓跋小子)難當(dāng)大任,這才由我坐鎮(zhèn)南王庭,可我至今未婚,也就是說,南王庭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皇儲。”
蘇御愣道:“你想讓我跟你生孩子?”
拓跋諾敏羞澀的點了點頭:“我們拓跋氏血脈沒有男女之分,我生的孩子只要姓拓跋,那就是正統(tǒng)血脈,自從見了蘇兄之后,諾敏實在無法對別的男人生出興趣,所以請求一夜之歡,事后諾敏會死守秘密,絕不外傳。”
明白了,這是不用負責(zé)任?吃完擦擦嘴就能走?
蘇御強壓下心魔的蠢蠢欲動,虛偽的拒絕道:“此事休要再提。”
你再提,我不保證能忍得住,畢竟我現(xiàn)在是心魔占據(jù)主動,藏在氣海穴里的道心可壓制不住心魔的欲望。
拓跋諾敏失落的笑了笑,還真就不提了。
“蘇兄只當(dāng)諾敏什么都沒有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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