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營需要的東西很多,光帳篷就要好幾個,加上烤架,炭,吃喝的東西,小車根本裝不下,周濤特意租了一個小巴士,開車過來接完人坐巴士去。
洛飛住的靠著五環(huán)邊,接完他也就沒人了,幾人逗鬧了一通,洛飛有意討好似的不停遞話給諾妍妍,時不時講個笑話,諾妍妍的脾氣洛飛熟的不能再熟了,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感覺,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幾人聊開,諾妍妍時不時也能插上兩句,也不會跟個冰雪女神似的在旁邊擺造型,替人降溫。
“快走吧,再不走都上午了。”周濤聲道。
“好嘞。”洛飛應了一聲。
周濤一身白色休閑裝,戴著個金絲眼鏡,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臉上常年掛著謙遜的笑容,一副好親近的樣子。其實說起來他和周濤關系并不是很好,幾人中也就殷帥和周濤關系不錯,而殷帥是公司少有的兩個和洛飛有過節(jié)的人,這也導致洛飛和周濤關系有點小小的隔閡,不過人嘛,畢竟不能活的跟人民幣似的人家人愛,洛飛也不在乎這個。
三人的車放在車庫了,買了點吃的喝的東西就直奔巴士,巴士也就十一人座,九個人坐基本上就是正好了,開車的司機也是個年輕小伙,叫做孟凡,一身白色的一副和周濤很像,只不過他臉上掛的是謙卑的笑。
香山,古今有名的避暑圣地,據(jù)說元朝時候朝廷就在這里面修了好多亭臺樓閣,更是以紅葉漫漫聞名遐邇。
車上,陳影和胡凡湊在一起,也不知道胡凡再講什么,笑的陳影仰頭俯首,滿臉潮紅,洛飛眼尖,一眼就瞅到陳影一只手在隱蔽處偷偷掐著胡凡。
“呔,禿那妹子,干嘛掐我家胡凡?”
“什么啊,胡凡現(xiàn)在變得好壞,都會講黃色笑話了!”陳影反駁道。
“哦?”洛飛瞄了眼滿臉尷尬的胡凡,話到嘴邊瞬間變了口風,疑惑道:“胡凡什么時候會講黃色笑話了?你給我們講講我聽聽是不是某人思想太黑暗給領悟錯了!”
胡凡是個頗為木訥的人,恩,你可以稱為悶騷的,一個小胖子,帶著個眼睛,看到女孩露腿都會臉紅,尷尬,咽口水的。
“他剛才給我講了一個夢。”陳影接話,“說他夢見劉亦菲來著,劉亦菲說向他表白說愛他來著。”
“哈哈哈哈......”幾人一陣大笑,笑的胡凡滿臉通紅。
洛飛也是一聲輕笑失聲,這哥們挺會夢。
“你們先別笑,還有呢!”陳影打斷眾人。
“快說快說。”佩佩催促道。
“然后他們他們郎有情,妾有意,就嗯哼嗯哼了起來......你懂的”
幾人又是一陣狂笑,陳影這幾個詞用的太好了,加上她那曖昧的腔調......尤其劉妍,笑的都喘不過氣了,洛飛暗嘆,妹子,你懂的太多了!
“然后呢?”眾人追問。
“然后他就醒了,他就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內褲換了!哈哈哈哈......”陳影,廢了好大勁才忍住笑說完。
洛飛正聽得認真,一口唾沫差點把自己嗆死,笑的那是聲淚俱下。哎,有些事人一多就沒了尷尬,是不是要感嘆一句世風日下啊?
胡凡滿臉通紅,附和的尷尬笑了兩聲,洛飛輕輕嘆了口氣,大家都沒尷尬,你又局促個什么,顯得那么生分!**絲命啊這是,若換了周濤,估計會趁機說幾個曖昧的玩笑,拉近彼此的距離!
笑了好久幾人終于停了下來,劉妍感嘆了句;“哎!為什么我每次做夢都是夢到一些恐怖的事情?!?br/>
“對啊,對啊,我也是,老實夢到神神鬼鬼的東西!”佩佩深有同感。
“我也夢到過好多次呢,還去廟里求過簽呢!”胡凡道。
“我沒怎么夢到過這事,做過的夢感覺很可怕,但是醒了突然就忘了。怎么也想不起來!”陳影皺著眉頭道。
幾人瞬間轉移了話題,洛飛心里一動,忍不住接道:“我也是這樣,做夢離奇的可怕,每次都夢到好多飛來飛去的妖魔鬼怪,動不動就是天崩地裂的,從小到大就沒停過!”
“是不是修仙的?。縿ο?!”前面開車的孟凡突然接了一句。
“對啊,好多仙俠都那么寫的!”佩佩大點起頭,“是不是你仙俠看多了!”
洛飛一陣無語,自己也沒看什么仙俠啊,搞的自己跟看書看的太入迷是的......
“或許真有鬼神呢?只是你們沒有看見而已!”趙涵突然悠悠的說了句。
“啊,趙涵,你可不要嚇我啊!”
“你看到了嗎?怎么聽你一說感覺陰嗖嗖的??!”
“騙你們的啦!”趙涵聳了下肩,“你們還真信啊!”
“想不到你這么壞啊,嚇我一跳,討打!”陳影上去就送兩顆粉拳。
一路無事,巴士在中午之前抵達了香山。
香山作為北京有名的旅游區(qū),歷史可以追溯到八百年前金代的時候,以“紅葉漫漫”聞名天下,現(xiàn)在雖是初夏,但是人流量也十分之大,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從外面看,整個風景區(qū)里面山峰疊巒,山頭蔥蘢,滿眼青綠,阡陌交縱的小道一道道盤繞山間拉出一條條白線,蔥蘢寒玉一般,只是看眼就給人一種涼爽的感覺。
沿著公路使勁往里又開了二十分鐘,游客慢慢稀少,找了一條林木茵茵的小路就扎了進去,不一會,就看見一大片綠地,停車準備扎營。
"哎哎,大家快看,好大一片云??!”劉妍指著天空,洛飛正在安帳篷,抬頭一看,可不是嗎,一大片烏云翻滾涌動,黑壓壓的罩了過來!明媚的日頭被遮蓋住,一陣冷風吹來,林木沙沙作響,洛飛激靈靈的打個冷顫。
“今天不是沒雨嗎?”劉妍問道。
“我看天氣預報也沒有啊,怎么突然要下呢?!焙惨荒樢苫蟆?br/>
“這云來的不太正常!”
“趙涵,都這個時候你還嚇我們!”劉妍丟給他一個衛(wèi)生眼?!翱禳c收拾東西啦,回去回去!”
幾人又忙忙碌碌的收拾東西,可憐一群人剛剛費力把帳篷弄好。
車啟動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昏暗的嚇人,無盡的烏云翻涌,鋪天蓋地,“轟?。 币宦暰揄?,閃電劃破天幕,天地一片銀白,車廂的幾人的臉龐在電光中映出一種詭異的顏色。
“噼啪噼啪......”雨滴打落車窗發(fā)出很是清脆的聲音,慢慢的雨珠成為雨簾,又匯成雨幕,瓢潑大雨,侵襲而下,整個車廂被打的轟隆直響。
“怎么這么大的雨,跟澆灌得似的!”陳影小聲嘀咕。
“別開了,孟凡,停下來!”大雨肆虐天地,窗外滿眼雨幕,朦朦一片,能見度不足兩米,這種天氣開車,準出事。洛飛趕緊沖孟凡喊道。
“別開了,快停下”胡凡也喊。
孟凡一聲不吭,腦袋詭異的一起一伏,只管往前開。
“你干什么?快停下啊,會出事的!”
孟凡緩緩扭頭,“轟?。 币宦暰揄?,又是一道閃電,映出了孟凡的臉,洛飛一瞬間骨髓都冷了起來,那是怎么樣一張臉啊,臉龐透出一種玉石般的色澤,在電光中映出一絲銀白,沖著洛飛等人詭異的咧嘴一笑,洛飛甚至看到他皮膚下面一層層的肌肉纖維和血管在蠕動。
“啊,鬼啊!”
“救命?。 ?br/>
“啊......”整個車內是瞬間亂成一片,前面的幾個瘋狂的向后跑。
“什么東西,給我滾出來!”趙涵一聲暴吼,一把把孟凡的腦袋按在方向盤上,一拳打了過來。
“啊!”趙涵還沒打下來,車子猛一顛簸,緊接著就是一陣強烈的失重感,“完了!墜崖了!”一個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逝。
茫茫雨幕中,突然憑空打開一條裂縫,整個空間仿佛突然被撕走了一半,巴士不偏不倚的掉入其中,瞬間就被吞沒,一陣金光閃過,整個裂縫突然消失不見。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