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不會這個房間之前死過……”夏雪宜‘人’還卡在喉嚨里呢,欒小天一手將那只嘴給合上來了。
“怎么可能,你不要自己嚇唬自己行不行?!?br/>
欒小天即使將聲音壓得不能再輕,也能聽出期中的顫音都得有多厲害。
空氣中彌漫著心臟加速跳動的聲音,急促、彷徨、無可奈何。
“里面的同學(xué),這么晚了不休息大吵大鬧的在做什么?”
兩個人面面相覷。
宿舍的阿姨?
欒小天有些慌,慌忙隔著一道門解釋,“阿姨,我不小心灑了水,謝謝您這么晚了還來關(guān)心我。”
待門外嘀咕了兩聲沒了動靜之后,夏雪宜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
那可是宿舍阿姨,人人都懼怕一般的存在。
“她走了嗎?”夏雪宜想再確認一遍。
欒小天假意看了一下貓眼兒,打發(fā)道,“走了?!?br/>
***
十一點,兩個人躺在一張兩米乘兩米的大床上。
身邊的人已經(jīng)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而欒小天一直望著頭頂從窗外映進來的月光發(fā)呆。
她沒有給夏雪宜寫過信,而知道她存在的人就那么幾個。
反派不可能這么傻缺,身邊的人……
看過她寫字的人就更寥寥無幾。
南宇空、崔恒、房管家、夏雪宜、秦松澤……就這些人看過她的字。
經(jīng)過層層篩選,崔恒最有可能成為欒小天的目標(biāo)。
那天,崔恒著急簽一份文件,匆匆忙忙趕去南宅,結(jié)果南宇空前腳剛走,他后腳就到了,完美無瑕的錯過。
打了電話確認之后,崔恒拿起筆大字一揮,南宇空三個字躍然紙上。
這些她可是全都看在眼里的。
模仿別人的字跡如此之迅速。
更令她確信這個人是崔恒的其實還有一件事情。
她在抄一篇詞,崔恒插了一頭,說了一頓她的字丑之外,還揚言說可以模仿。
當(dāng)時這些插曲并沒有引起她的過分關(guān)注,現(xiàn)在想起來居然另有故事。
***
第二天,新生開學(xué)結(jié)束,大二生動身準備開課。
“誒,第一節(jié)課就是方教授的課,我內(nèi)心其實是拒絕的?!?br/>
“我也是,沒想到還是沒能逃過那個小老頭的命運安排?!?br/>
“誰說不是,現(xiàn)在這年頭,學(xué)油畫的濃縮的都是精髓誒?!?br/>
“我聽說上學(xué)期的旁聽生好像在咱們班生根發(fā)芽了。”
“生根發(fā)芽?你怎么不揠苗助長?”
“哈哈哈哈哈哈,我沒開玩笑,諾,來了?!?br/>
幾雙目光齊刷刷的往教室門口看去。
夏雪宜身邊是一位頂著濃濃黑眼圈的姑娘,一眼望去,給人高挑、甜美、心悅動人的感覺。
“雪宜,我想睡覺?!睓栊√祀U些沒站穩(wěn)被教室里的臺階絆倒。
“誰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好事兒,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我都嫌棄你?!?br/>
她們兩個來的算比較早的一批,教室里也就那么幾個人圍成一窩先聊著。
靠窗的位置視野廣闊,上課看風(fēng)景不錯。
“小天,這個學(xué)期的油畫課不知道學(xué)校又給我們系安排了什么糟老頭子?!毕难┮藫沃X袋望向窗外,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