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這輩子都沒給別人送過禮,所以這章寫的就有點那啥,別見怪啊。這章雖然寫的不多可是改了很多遍。所以才這么慢發(fā)上來。)對那個雷阿拉的賄賂過程還是比較順利的。
那個傲嬌男(好惡心!不過話說回來,炮姐是個什么東西?)起初還假惺惺的回絕了一下。裝出一副正氣凌然的樣子“你們怎么能這樣,我可是堂堂的中校,怎么能回去要你們的東西呢!”說完還雙手抱胸將臉撇到一邊??墒撬请p小眼睛卻不時的向我們這邊瞄。嘛,他那個貪便宜的心里我還是懂的。
在現(xiàn)在這個幾乎沒有人給他‘上供’的時候,突然來了兩個‘棒槌’挨宰。他當然是樂意之極了。
可是看到我們手中空空如也,他的心中難免升起了一股‘我去他**,你們倆小兔崽子敢來耍我’的感覺??墒怯植幌刖瓦@么讓我們滾蛋,于是就用了這么一出標準‘傲嬌’式的臺詞來等我們的下文。
“哎,別這樣嘛!”士官長走過去抱著他的肩膀。在這里我由衷的佩服士官長的勇氣以及他的犧牲精神,這家伙的狐臭即使是我這個離他五米的人都受不了,可是士官長。。。
“都是當兵的,說穿了就都是給別人當炮灰的,今天我可能死,明天就有可能是你??!”
雷阿拉(這什么拗嘴的破名字?。。┖孟癫煌馐抗匍L的說法,掙扎了一下要說什么??墒鞘抗匍L卻把他的肩膀抱得更緊了,然后就好像一個推銷員一樣搖頭晃腦、伸脖撅嘴的說“別不相信??!看您都這歲數(shù)了還是一個中校。說句心里話,您這輩子也就這樣了?!?br/>
看著雷阿拉好像有些生氣的看著他,士官接著又說“這歲數(shù)的人哪能每個家室的?戰(zhàn)場上兵荒馬亂的,指不定哪天、哪個地方一個子彈,咱這命就報銷在這了。像我們不一樣,沒拖沒落的死了就死了,可是您家里的妻女可咋辦???!!是吧!”
說到這里雷阿拉雙眼有些發(fā)直了,身體有點小幅度的顫抖,冷汗就像夏天潮濕地方,石板上的露水一樣不住的冒了出來??梢钥闯鏊鞘衷诤踹@種事情的。俗話說得好,人到老來怕事少。
就是說人一到了老年時代,因為本身的閱歷豐富,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而年限又將至。所以對包括死亡在內的事都看開了。你覺得可能嗎?去他**吧!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畏懼死亡是生物的本能。和年齡更本就沒有任何關系,一個人要是對這個世界還有留戀那他就絕對不會去選擇死。
只有那些完全的看破紅塵的‘性,冷,淡’,或者是那些幾乎沒有社會經(jīng)驗的老學究,要么據(jù)說抱著特殊目的的奸詐小人才會讓你這么白癡的去對待死亡。
而我面前的這個家伙顯然不符合任何一點。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怕死,只要在這方面打開了突破口,那么我的目的——在城市中戰(zhàn)斗時,得到他所控制的部隊的火炮支援——就不再話下了。
士官長又接著說“我可沒聽說國家為那些死了的弟兄做了點什么。倒是那些陣亡的家屬被他們的鄰居欺負的消息倒是挺多的。”聽到這,他很顯然在做著劇烈的心里斗爭。可他表面上還是強裝鎮(zhèn)定的讓自己保持一個滿不在乎的樣子。
不過這種鎮(zhèn)定只是維持到了士官長拿出了的我給他的東西而已。
“唉!你說這世道就是不公平,就是有人生下來就比別人強,比別人好啊?!?br/>
這時候士官長用只有他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這東西對我們來說,一輩子都得不到。可是別人就一抓一大把?!边呎f邊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紙包,交到了雷阿拉的手里。那個家伙打開了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那個一平方厘米不到的小紙包里包著的竟然是一顆血紅色的鉆石。
頓時雷阿拉的身體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劇烈打顫。好像他那顆有些衰老的心臟突然被別人注入了過量的強心劑一樣。手里拿著那顆寶石的雷阿拉大口、大口喘氣看著士官長,反復張開又閉上的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塊鉆石士官長連看都沒看,只是半瞇起了他的眼睛說道“這東西已經(jīng)夠你過下半輩子了吧!那你還有什么好顧慮的。是吧!”看著雷阿拉依然對著那塊鉆石發(fā)愣,于是士官長趁熱打鐵的說“再說我們長官也不是要你做到怎么怎么樣,就是要你在我們需要的時候為我們打幾炮,這又不傷天害理。再說這可是還有命令的。”
說完看看周圍有沒有人關注這邊,然后沖他的懷里取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紙,交給了雷阿拉。
聽到‘命令’兩字,雷阿拉也從剛才的興奮中緩解了過來,眼睛一轉好像想到了什么。
用沒有拿著紙包的手接過那張紙后,雷阿拉并沒有打開看。而是用捏著紙的一角,同時用那只手上上下下的晃來晃去。并且擺出一副欠了別人錢還不還的老賴表情說
“既然有命令,那你還來找我干什么?直接把命令給我不就得了么?”
這時士官長也松開了抓著他肩膀的手,做出一個討好的樣子說道?!昂呛牵徊m您說。我們要求的可比命令上的要有點多啊?!?br/>
“哦,多???!哎,先別說這個。聽說你們的長官,就那邊那個。好像是個煉金術師??!”說完顛了顛手上的小紙包說道“呵,這破玩意兒不會是那小雜種自己煉的吧!”而那聲‘小雜種’還是故意拔高的聲門,生怕我聽不到似的。
士官長一聽到這兒,就知道今天的事兒不能善了了。于是雙手抱胸,上身前傾,臉上做著明顯就是一張地痞流氓威脅普通人的皮,一眼兒大一眼兒小的看著這個貪心不足的家伙還能搞出什么花招。
聽到那聲被故意放大的‘雜種’我立刻就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了。無非就是要在這上面打壓我,好得到更多的東西。
那顆鉆石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會說他是真的。既然我能弄到一個就能弄到第二個,即使是不能能到了也可以通過敲詐的方法得到更多對自己有利的‘環(huán)境’。到時候已經(jīng)得到了主動權的他,完全可以把我們玩弄在鼓掌之間。甚至間接的吧我們做掉。不過,別忘了之前提到的那第二個文件包。
那里面裝的就是這些個與我可能產(chǎn)生關聯(lián)而我又不認識的人的關系網(wǎng)和把柄。而就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下,具體來說就是。。。。。
“1898年7月24日。。?!蔽移届o的走到他的旁邊,緩緩的說出這個對于別人來說極其普通的日期。
正在自鳴得意盤算著怎么狠宰我這條肥羊的雷阿拉,在聽到這個日期之后,立刻像五雷轟頂一般呆立在當場。有些低著頭看向我的臉上,貼著一張完全呆掉了的表情。
原本紅潤而又滿面春風化的臉,像被什么東西在一瞬間涂滿了泥灰。雙目無神到了幾乎和石像無異。剛才還在狂吠的嘴巴,現(xiàn)在只能發(fā)出‘嗬~嗬~’的低鳴。比剛才更加密集的汗珠遍布整個臉上,不時因為頭部輕微的移動而聚集在一起,沿著面頰滑落而下。有的滴在衣服上,有的掉落在塵土上。
“呵呵,你說什么吶?”那家伙擺出一副死不賴帳的架勢,可是他那標準的壞掉了的表情卻顯示了這只不過是徒勞的反抗。真實情況到底是什么,我想只要是社會經(jīng)驗的人就一定會明白。不過我還是要繼續(xù)打擊他,就好像他一樣。“東部的明斯克沃(編的)。。。。。”
“呵呵呵,你到底在說什么?。。。?!”他對我大喊出一段類似看到從恐懼深淵中爬出的厲鬼的聲音。眼睛中充斥著滿滿的惶恐,微抬起是雙手不住的顫抖。好像要抓住什么,可是因為害怕,即使是集合了全身的力氣,那個手掌也完全握不起來。
“你和你的兒子。。。。。。?!笨吹剿@個樣子,我的嘴角微微的翹起做出一副只有惡魔才能露出的詭笑,趁著他心里防線的松動繼續(xù)窮追猛打道。
“被說了??!求你別說了?。。。?!”這時候的他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傲慢,蹲在地上的他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緊緊閉上的眼睛,就好像這樣就能不再想起過去所發(fā)生的事情一樣。
“到底做不做是你自己事情,我要的只是結果。”我微微的抬起了下巴,看著蹲在地上的這個無能者用冷酷無比是聲音說。
“是啊,自己想好了。如果不干那件事就會被別人知道,如果干了你就還能坐在現(xiàn)在的位子還能得到一塊你一輩子都得不到的寶石。”士官長也在旁邊幫腔到,不過他不知道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只不過是在隨機應變而已。從這里就可以看出來士官長這家伙絕對是個老油條。
“不僅如此,之前也說過了吧。你官運一輩子也就是這樣了??墒乾F(xiàn)在你得到了這東西之后你就可以借此機會徹底的從官場中解脫出來,再也不用受那種只有你明白而別人都不在乎的鳥氣了。”我用低沉的嗓音又作補充的說道?!胺判陌?,他們會讓你走的。代替你的人多的是,只要你爽快的為我們做事,你就一定會被他們安排一個理由很快離開的。然后你就可以脫離軍隊并把這東西賣了,成為一個富家翁整日享受天倫之樂?!?br/>
聽到我這么大的一段話說完之后,他抬起了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腦袋,怔怔的看了我一會兒說,“你是誰?為什么?怎么會?。。。。?!钡纫淮蠖褋y七八糟甚至是前后矛盾的話。
我也沒管他到底在說什么只是半瞇起了眼睛俯視著他,然后用沒有變化的聲線說“有些事情你不應該知道。”
這時的他好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一張臉滿是恍然大悟后的表情,迅速的站起來恭敬的對我一彎腰說道“我知道了,我一定照辦?!薄?br/>
你想通什么了?話說這個態(tài)度的轉變好快了。快的我都有些跟不上了。這什么跟什么???不過我還不能表現(xiàn)出來。
于是我只是側身抬眼什么也沒說的盯了他一會兒說“我會聯(lián)絡你的?!敝缶碗x開了。
至此,進攻前的一切事物已經(jīng)準備妥當,真正的戰(zhàn)斗馬上就要打響了。(不用你們說,我都覺這章寫的好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