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嶺,你既然知道我喜歡季史,那就不該這么做!”奧村拓也不放棄的勸說道,身體因*的緣故,還在多秋嶺身上磨蹭,“讓我出去?!?br/>
“你的身體可不是這么說的?!倍嗲飵X的嘴唇向下吻住對方胸前的果實,手掌穿過拓也的服飾,在對方腰間輕揉,正當他沉浸在情/欲之中,‘砰’的一聲,緊鎖的房門被人踹了開來。
來人正是多秋嶺認為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多季史,多秋嶺對他的弟弟確實非常了解,只要事關舞蹈,多季史向來會拿出十二萬分的精力來應對,務必做到盡善盡美。練舞時也不會受到外界打擾,不練習很長的時間不會休息。
多秋嶺抓住這一點,這才帶拓也來到他的房間,并且打發(fā)了周圍的仆從,只將門窗鎖死。本來計劃完善,哪曉得在這個時候橫生枝節(jié),為什么本該練舞的多季史會來!
奧村拓也瞥了眼呆滯的多秋嶺,掩藏起眼中的笑意。這個男人聰明是聰明,但他忽略了人的感情和習慣并不是一成不變。多季史這些日子忙著練舞不錯,但算算看,多季史陪在他身邊的時間要比練舞的時間長得多。不僅如此,他和季史聊一些非樂理以外的話題,季史漸漸有所回應,雖然他對別的方面不開竅,不代表這真的只是一個除了舞蹈就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就像奧村拓也練習笙這樣的樂器,多季史比他自己還要期待得多。明明樂人中有擅長吹笙的人在,季史卻還在等他,希望他來看他的舞蹈。奧村之所以毫不反抗,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徹底打破他們之間摯友的關系,最好讓季史認清他這個哥哥不是善茬,這樣一切都能解決了。
多季史沖動之下踹了房門,眼前這一幕對他的沖擊要比在外面聽到的話語更令人難以忍受。一個是他在這個多家唯一親近的兄長,一個是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友人。空氣中還帶著迷情香的氣味,畢竟是出生在舞樂之家的人,這種東西他沒用過不代表他不知道。熏香助興,說起來是一種風雅,但這種手法太不入流,他的兄長怎么能將這樣的東西用在拓也身上!
要不是他今天在練舞時總覺得哪里不對,想著去找拓也讓他看看自己是不是需要改進,恐怕等他盡心練舞后再找拓也,一切就……來不及了。多季史在拓也房間沒找到人,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兄長這里,一想到他不在拓也跟著兄長走了,他心里就滿滿不是滋味。他毫不猶豫找過來,結(jié)果卻在門外聽到了那樣的一番話。
兄長喜歡拓也,這種喜歡不單單是對拓也的欣賞,是更深更濃烈的情感。男人與男人之間互相愛慕的事并非少見,兄長他喜歡拓也在他看來不算意外,只是用這樣的手法去強迫拓也的人,真的是那個待人親切隨和的兄長嗎?多季史可以忍受兄長對拓也表白甚至追求,即便他心里很不樂意兄長和拓也太過親近,他不能忍受的是在拓也不自愿的情況下,強行去對那個男人做出這樣羞于啟齒的事,尤其拓也說,他喜歡的是自己……
多季史頭一次心緒這般雜亂,分不清自己到底想怎么做,等他回過神,他已經(jīng)對兄長動了手。把兄長懷里半裸的男人拽到自己懷里,緊緊抱住了對方。
“季史,你竟然……”多秋嶺摸了摸嘴角的傷口,眼中閃爍著晦暗的光芒,他這個好‘弟弟’,果然是個養(yǎng)不熟的野種。是他小看了,哪怕他平日里對季史表現(xiàn)的多親切,季史對他這個哥哥也沒有一點尊重!
多季史眉眼糾結(jié),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動手,動手的對象還是兄長??伤恢涝趺椿厥?,身體不聽使喚做出了這樣的行為。他見不得有誰去強迫拓也,誰也不行!此刻他只得強行按壓住飛快的心跳,沉聲道:“兄長大人,我為我的出手傷人道歉,同樣,你必須對拓也道歉?!?br/>
奧村拓也站直了身體,將被人拽開的衣服攏好,拉了拉多季史的袖擺,“別說了,我們走?!?br/>
這種事放在男人身上,沒有誰會不覺得尷尬。多季史望著懷里人不正常暈紅的面頰,以及見他時閃躲的眼神,心里忽然一疼。拓也把兄長當成值得信任的朋友,遇到這樣的事,最難受的應該就是他。而他自己,從來沒有注意過什么時候兄長對拓也產(chǎn)生了這樣的念頭。他忽略了很多,幸好還不晚。
多季史牽起拓也的手,男人手掌顫了顫,他不由抓緊了對方,抬起頭凝視著兄長。
多秋嶺自知錯失了機會,身體火熱難耐不說,暫時又不能和多季史鬧大。憋紅了臉側(cè)過身整理了下衣服,目光緊盯拓也,情真意切的開口,“拓也,我知道我這么做一定會惹你生厭。我錯了,大錯特錯,可我對你的感情沒有半點虛假。怪只怪我一時糊涂,你想怎么罵我打我我都毫無怨言,只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彌補這個過錯?!?br/>
說罷,他又轉(zhuǎn)過頭看向多季史,一臉歉然,“季史,你打的不錯,是我情不自禁做了混賬事。我喜歡拓也,今后我會好好對他,不會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事了?!?br/>
不愧是八面玲瓏的人,奧村拓也暗嘆了一聲,這種情況多秋嶺肯定不會和多季史翻臉。他這個好哥哥的形象依然運用的爐火純青,懇切的道歉加上在季史面前率直的表達出情感,以他們兩個的性格,怎么還會怪罪多秋嶺?一個情不自禁就能解釋所有事,然后把自己塑造的癡情又悔恨,這的確是個好方法。
奧村拓也看了眼神色稍緩的多季史,搶在多季史前面說道:“秋嶺,我沒有怪過你。以后不要提這些事了,你知道我喜歡的并不是你。”
多季史臉頰發(fā)燙,慌張的撇過頭,拓也喜歡的人……
奧村拓也喘了喘氣,拉著多季史急忙走出門,一出門,他立刻倒在了多季史的懷里,紅著臉道:“送我回房。”
多季史兩手不自覺收緊,想了想,干脆橫抱起拓也,用了最快的速度送拓也回去。吸入了迷情香的人,身上燥熱怕是用冷水才能降溫,他不知道拓也在那個房間待了多久,看拓也在他懷里亂蹭的模樣,應該忍得很辛苦。
多秋嶺站在原地,陰沉著臉冷冷的看著兩人走遠,自己想要的東西每每都被奪走,多季史不能留!他轉(zhuǎn)過身,眼眸掃過下/身的的硬挺,想著差點就要到手的人,手掌隔著布料握住那處,緩緩套/弄起來。
路上有三三兩兩的樂人見到多季史抱著奧村拓也,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從他們身邊匆匆經(jīng)過。多季史只覺得腦中迷糊,那種表情好像是把他和拓也看成了一對,光是這么一想,他臉上的溫度愈發(fā)升高。
一回房間,多季史把拓也放在床上,剛準備出門叫人準備涼水,就被一雙有力的手抓住。他低下頭,床上的拓也用那雙黑亮的眸子直直的注視著他,嗓子略帶沙啞的問道:“季史,你能不能幫我?”
多季史一開始沒明白拓也的意思,直接點頭道:“當然,我這就是要幫你叫人打點冷水過來?!?br/>
“那好,你低下頭?!敝竿嗉臼穭邮郑蝗缈克约?,奧村拓也嘴角一勾,“我知道有辦法比冷水澡更有效?!?br/>
多季史不疑有他,他彎下腰,如果有什么辦法不讓拓也難受,他都會幫忙。
奧村拓也在男人俯下/身后,一抬頭,兩手環(huán)住多季史的肩膀,對著男人的嘴唇就吻了過去。他這個吻來的并不激烈,像是怕人拒絕一般,輕輕貼在多季史的唇上,舌尖沒有伸進男人的口中,只在唇瓣上來回舔舐。兩眼望著男人,眼中帶著決然。
等多季史由全身僵硬變得緩緩放松,他這才離開多季史的唇瓣,緩緩問道:“你討厭我這么做么?”
多季史愣愣的搖了搖頭,隨即又覺得臉上的熱度傳遞到了身上,讓他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季史,我喜歡的那個人是你?!眾W村拓也還嫌給多季史的打擊不夠大,跟多季史這么單純的人相處,他要是不把話說明白,這個男人還會繼續(xù)用朋友的那套方式來對待他。他忍到現(xiàn)在,還中了藥,如果放走面前這個人去泡冷水澡,那他真是白活這么多年了。
“我……”多季史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只知道他的心臟因為這一句話劇烈跳動著。
“要不是你剛剛救了我,或許今后我們就再也見不著了?!眾W村拓也手上稍稍用力,將多季史拽的一個踉蹌,坐到了床邊。
“再也……見不著?”多季史心中一突,拓也這是什么意思?
“你認為我會留在一個傷害我的地方?”奧村拓也靠在多季史的耳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男人精致的耳廓上,“你的好兄長,是用這樣的方法逼我離開你。”
奧村伸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帶,本就松散的衣服很快就掉落了一地。
多季史剛要轉(zhuǎn)開頭,拓也的手就撫著他的臉,板過他的頭,那雙眸子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看得他喉間莫名干澀了起來。
“季史,不要拒絕我?!眾W村拓也堵住了多季史的嘴唇,這回他吻得相當熱烈,舌尖探入吸吮著男人的舌頭,一個漫長的濕吻伴隨著嘖嘖的聲響,飽含了他的熱情以及暗示。要是多季史真的不喜歡他,早就該推開他,而不會繼續(xù)坐在這里,任他親吻。
一吻結(jié)束,他倚在多季史的肩頭,“你不是最喜歡有話直說嗎?你在想什么,為什么不對我說出來?”
多季史抿了抿唇,一想到拓也軟軟唇瓣貼上來,舌頭在他嘴里攪弄的樣子,他兩手握緊又松開,最后側(cè)過身一把抱住了這個導致他心緒不寧的人。他是有許多話想說,自己這二十多年以來,從沒有像這一刻一樣這么歡快。拓也說喜歡他的時候,他在高興;拓也拒絕兄長的時候,他在高興;拓也吻他的時候,他不僅高興連身體都熱了起來……
“能不能再叫叫我的名字?”多季史收緊手臂,小心翼翼的問道。
“季史……”奧村拓也知道多季史其實是不敢邁出那一步,他沒有朋友,親人又是一群豺狼,舞蹈讓他獲得了如今的地位,卻沒有一個人真心待他。奧村在和季史相處之中,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他單純,溫柔,有著一顆稚子之心。多秋嶺說的沒錯,舞蹈確實是多季史的生命,除了舞蹈,他覺得像多季史這樣的男人更需要的是感情。只要他留在這里一天,他就會真心對待季史一天,直到自己離開。
多季史在多家被當成傭人的時候他沒有哭,自己偷學舞蹈想要表演衣服被兄弟剪破時他沒有哭,自己不被人理解眾人討厭他時他沒有哭。但是現(xiàn)在,擁著拓也,聽到對方用這樣溫柔的聲音呼喚他,他的眼眶不知不覺濕潤了起來。
沒有一個人像拓也這樣,如此真摯的呼喚過他的名字。他只是希望有那么一個人出現(xiàn),他等到了這個人,卻始終用他是男人、他是朋友這樣的借口來壓抑心中的感情。他相信只要自己起舞就能獲得人們的喜愛,卻忽略了那只是一時獲得尊貴大人們的贊賞,親近的人全疏遠了他。拓也不同,他一直喜歡著他,不管他是否起舞,這個人喜歡的是他本身。
“我喜歡拓也。”多季史彎著嘴角,揚起了笑容,“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跳最美的舞給你看,我想要你?!?br/>
多季史指尖有點發(fā)抖,撥開拓也額間的碎發(fā),輕輕在對方眉心落下一吻,“我可以嗎?”
“你知道我那次為什么生氣的原因了沒?”奧村拓也一邊解開多季史身上的衣物,一邊喘著氣問道。
多季史看拓也很難受,手指頓了頓,還是伸向了對方挺立的事物。用自己少的可憐的技巧,撫慰起那處。心中則在思考,那次到底是什么原因。
奧村拓也無奈的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在多季史耳邊說道:“有人要取你的性命,你那么不擔心,我真是為你白操心了?!?br/>
多季史心中一蕩,望著眼前的人,克制不住主動吻上了對方。多季史,你到底有多幸運,遇上一個比他自己還要在乎他的人。只要有拓也在,他別無所求。兩人的嘴唇難舍難分,多季史順著對方的脖頸親吻下來,細細的吻遍拓也的每一寸肌膚,一點一點,逐漸失控……
……
奧村拓也和多季史這一番相互勾纏,足足過了一整晚才放開彼此。等第二天醒來,奧村拓也被多季史放在浴桶中,全身上下清理了一遍,連身上的衣物都是多季史給他穿戴好。奧村自己是要拒絕季史這過于體貼的溫柔,結(jié)果被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眸一看,他干脆隨他去了。
因為奧村不清楚自己能留在這里多久,所以每一天的相處他都很珍惜。兩人就在那天之后,過起了相當甜蜜的生活。
奧村拓也的笙吹得沒有問題,多季史的舞步練得更是漂亮。白天他們在一起搭配練習,晚上身體的交流更是深入,多季史甚至直接在拓也的房間安了家。等宮內(nèi)盛宴上跳一曲‘蘭陵王’,他的人生就再沒有遺憾。
多秋嶺自從那次之后,極少和他們碰面,通常都是吩咐侍女給奧村拓也送一些禮物,例如難得的樂器及曲譜。奧村對多秋嶺并不放心,這么平靜的樣子似乎在醞釀著什么,他悄悄注意著那人,想看看什么時候多秋嶺的狐貍尾巴會露出來。
自從上次橘友雅來過一次,奧村拓也和多季史有時去宴會經(jīng)常碰見他。多季史對橘友雅的印象停留在男人彈奏琵琶很好聽,由此對橘友雅的稱謂從友雅大人變?yōu)榱伺么笕耍@使奧村拓也不禁想起多季史曾叫他古琴君的日子。
那個行刺過多季史的少女,多季史決定親自去向那人道歉。不論怎么說,他對少女哥哥語氣嚴厲,致使那個樂士離開樂所,身體患病不小心去世多少有他的原因。拓也說的對,他自己是說出自己想說的話了,但要給他人留有余地,他對與人相處這方面實在沒什么天賦,不過有拓也在身邊,不會有問題的。
橘友雅帶他們兩人去見了那位少女,奧村拓也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位少女和宴會行刺的樣子相差太大,簡直像換了一個人。那是個容易羞澀的溫柔少女,她說出自己不知道為什么會產(chǎn)生想要傷害多季史的想法,并十分悔恨。
多季史和少女順利和解,奧村拓也松了口氣,再看向橘友雅身邊的人,不由又有點愣怔。那是個武士,和源賴久長得有點相像,他走過去不經(jīng)意聊了幾句,那人是源賴久的兄長,土御門的侍衛(wèi)統(tǒng)領。
對人的好奇暫且放到一邊,更令奧村在意的是那人和橘友雅談論的事情。有一位恰好到宅邸拜訪的陰陽師看到那個少女,說出少女被詛咒了的事。下的咒術(shù)是破壞身心平衡的簡單詛咒,接著在少女隨身物品中發(fā)現(xiàn)了類似符咒的東西。
奧村拓也立刻察覺到危險的氣息。少女不是自己想要殺人,而是在哥哥去世、身中詛咒、詛咒惡化的情況下想要殺了多季史。詛咒一除,少女才恢復了真性情。那位少女是怎么身中詛咒,又是怎么遛進宴會,沒有人知道??磥矶嗉臼肥潜蝗硕⑸狭?,幕后的人是真正想要殺害多季史的兇手。
至于兇手是誰,奧村請橘友雅幫了個忙。
“友雅大人,宮中盛宴就要舉辦,季史他的身邊危機四伏,我并不能放心。”奧村拓也一臉擔憂的揉了揉眉心,“能不能請你幫個忙,我懷疑想要傷害季史的人就在身邊?!?br/>
橘友雅和奧村拓也越是相處,越覺得這個男人是個為人著想、品性極好的人,除了羨慕多季史的好運氣,他和對方熟了之后,也常常邀約對方一同奏樂。對拓也的好感持續(xù)上漲,要不是拓也和季史兩人的關系幾乎公開,他還真怕自己對男人有了感覺??赐匾惨恍囊灰鉃榧臼纺莻€不通人情世故的人煩惱,橘友雅自然寬慰道:“有什么辦法能找出那人?我一定盡我所能。”
“那么麻煩友雅大人偶然與多秋嶺相遇,再偶然說出有位陰陽師看出多季史身中詛咒的事?!眾W村拓也瞇起眼眸,那人潛藏的太深,不讓他自己蹦出來,那么什么都白搭。他想看看,多秋嶺是不是已經(jīng)動手了。
“多秋嶺?”橘友雅有些驚訝的望了眼拓也,“那位對季史可是很親和啊?!?br/>
奧村拓也沉下臉,“多家的兄弟對季史都沒有好感,為什么偏偏多秋嶺是例外?有次他們起了沖突,多秋嶺毫不計較的道歉,就算是親兄弟這都太大度了?!?br/>
橘友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笑道:“那好,我去試一試。”
橘友雅這一試,沒有試到任何問題。多秋嶺面色緊張可以說是擔心弟弟,他對多季史更是了解通透,知道多季史是個無法理解人心陰暗面,有著天賦之才易遭他人嫉恨的人。還感謝了橘友雅的通知,準備帶多季史去除魔。
“看樣子,是位好兄長?!遍儆蜒耪Z氣不大確信的說道。
奧村拓也當然知道這一試不會試出什么,他需要的是試探結(jié)束了多秋嶺的反應,“有沒有興趣看看多秋嶺怎么帶季史除魔?”
橘友雅對拓也說的事很容易燃起熱情,他跟在拓也身后,望著那個走在前面的人影,神色略顯悵惘。
多秋嶺沒想到他帶多季史除魔,橘友雅和拓也都跟了過來。不僅跟了過來,還有一位名氣鼎盛的陰陽師出現(xiàn)在了他們眼前。
“安倍晴明大人?!倍嗲飵X恭恭敬敬行了個禮,掌心滿是手汗。
奧村拓也則對俊俏的陰陽師微笑,他知道安倍晴明的宅邸,自己身上仍有龍之寶珠的氣息。最重要的是,他將如何制作安倍泰明的方法告訴了這位大陰陽師。遲早泰明都會出現(xiàn),他不過是用一個必會發(fā)生的事求得幫助罷了。
安倍晴明對奧村拓也很是好奇,對方身上有龍之寶珠,卻不是神子,隱隱還和以后的他有所聯(lián)系。不管是為了什么,這份因果和緣分,注定要他幫這個男人。
橘友雅對奧村拓也請動安倍晴明這位大陰陽師表示由衷的欽佩,若是安倍晴明都找不出問題,那說明是真的沒問題。
奧村拓也的話應驗了,多季史身上確實被人下了詛咒,詛咒的媒介則是‘蘭陵王’的面具。只要戴上那個面具跳舞的人,都會失去性命。安倍晴明凈化了面具,清透的目光看向那個額頭滴下汗水的男人。
“這樣的詛咒很是歹毒,如果詛咒生效,多季史他恐遭不幸。”安倍晴明通過媒介知道下咒人是誰,但他不會說,有時候看人跳腳更有趣,“就算我凈化面具制止了詛咒,這個詛咒的延續(xù)性也不會放過下咒人。雖然不知道下咒人是誰,但他自己作孽自食惡果,倒也不用你們煩惱了?!?br/>
多秋嶺眼眸睜大,指尖掐進了掌心,“晴明大人,這個詛咒不能徹底消除?”安倍晴明說的話無疑使多秋嶺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要是詛咒真的會害到下咒人,那豈不是……
安倍晴明悠長的嘆息,面露遺憾,“怪只怪下咒之人心腸太過狠毒,詛咒不受控制,我也只能顧及當下?!?br/>
奧村拓也對安倍晴明這位偉大的陰陽師真是敬佩不已,僅僅幾句話的功夫就扭轉(zhuǎn)了局勢?,F(xiàn)在擔心詛咒的不再是他們,而是下咒人,這太有意思了。
安倍晴明臨走前,對拓也說道:“我沒有說假話,那個詛咒確實會傷害下咒人,不僅是下咒人,連帶與他有血緣關聯(lián)的人都將遭逢不幸?!边@便是陰暗的咒術(shù),隨時會有反噬的可能。
目送安倍晴明離開,奧村拓也聳了聳肩,那位臉色煞白的多秋嶺不在他的關心范圍之內(nèi)。正像晴明說的那樣,自食惡果,由不得別人。
沒了隱患,宮內(nèi)盛宴之上,奧村拓也吹著笙,橘友雅友情吹奏著笛子,與樂所的樂人一同演奏。身穿‘蘭陵王’服飾,戴著兇惡面具的多季史,在年輕的皇帝和年僅七歲的法親王永泉面前,跳出了足以流芳百世絕妙舞蹈。
在所有人都對多季史贊不絕口的時候,那人只握住了身邊黑發(fā)男人的雙手,輕笑道:“從今往后,我的舞只跳給你一人看?!?br/>
******
“奧村拓也,你私自更改十年前人物的命運,我對你說的話你都忘了?”
奧村拓也腦中響起了團長的聲音,他眉眼上挑,在腦中做了回復,“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改了之后來‘提醒’我,說吧,想讓我做什么?”
“我怎么有你這樣的團員,做錯事你還有理了?十年前的多季史本該在跳‘蘭陵王’時死去,現(xiàn)在他還活著,世界產(chǎn)生的影響不是你所能承擔的!”團長的話語十分嚴厲,還帶了點哀怨,“你怎么能懷疑我的用意!”
“團長,你要是那種在意命運的人,就不會讓我做這種工作了。有什么辦法不讓世界產(chǎn)生過大的影響,你幫我,我接下來會努力工作?!?br/>
“嗯,看在你認罪態(tài)度良好的份上,接下來有……我來數(shù)數(shù),1,2,3……六個世界在等著你。”
“……你這個吸血鬼。”奧村拓也額角直抽,這就是團長的目的,他懷疑自己來到十年前是不是團長故意安排的了!
團長高興的直哼哼,“我是體恤員工的好團長,這是你自愿的事。好了,我送你回十年后,你帶著多季史一起回去,安置好這人?!?br/>
“這也可以?”
“十年前的多季史死了,十年后誰認得他?”
十年后。
橘友雅:原來我早在十年前就喜歡上拓也了,結(jié)果在十年后才下手,太晚了!還有,多季史本來比我還要大兩三歲,為什么現(xiàn)在比我年輕?這不公平!
安倍泰明:原來我的出生和拓也有聯(lián)系,怪不得師父讓我照顧他,他沒有我在身邊不行。
永泉:我從小就崇拜拓也和季史,那一曲‘蘭陵王’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忘懷。
源賴久:聽說拓也和哥哥認識?我怎么沒碰見過拓也?
森村天真、流山詩紋、藤原鷹通、小天狗:夠了,我們連出場機會都沒有。
祁:誰能比我還醬油?
多季史:沒想到十年后有這么多人要和我搶拓也,人心真是陰暗呢。(笑)
奧村拓也:工作、工作……
作者有話要說:~\(≧▽≦)/~正式結(jié)束啦,終于完結(jié)了番外,謝謝始終跟隨羊崽到世界盡頭的泥萌。
這本寫的很長,也花費了很多精神,定制差不多就在這一兩天開通,喜歡的可以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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