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社會實踐考核,的人事總監(jiān)巴頓擔任考核官,的高層知道。
巴頓是一個嚴謹公正的職場精英,今年150歲,在人均年齡300歲的當今時代正值中年,他工作認真,對下屬要求嚴格,而白簡只要得到巴頓的認可,拿到巴頓的證明信,就可以順利參加帝國中心學院經(jīng)濟系的考試。
這三個月,白簡簡直是拼了命地工作,天天職業(yè)裝,一天工作十個小時。
這是一個十分矛盾的時代,大多數(shù)人雖然嘴上說著要消除基因歧視,但幾乎每一個基因優(yōu)秀的人都在心里沾沾自喜,甚至忍不住拿出去炫耀,而每一個基因正常的人見到劣等基因大量攜帶者都會有一種莫名的優(yōu)越感。
雖然帝國國民素質(zhì)普遍較高,不會當面嘲笑劣等基因大量攜帶者,但不可否認,基因歧視根深蒂固。
時,一些得到消息的高管總是隔三差五就來觀察她,在大多數(shù)人眼中,劣等基因大量攜帶者就是一個“稀有的移動炸藥包”,她們非常稀少,但每一只都有釀成大禍的可能。
而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叫白簡的小姑娘遠比他們想象得優(yōu)秀得多,她不僅人長得美,做事更美,聰明伶俐不說,還十分的勤奮,連一向以苛刻著稱的巴頓都對她十分滿意。
巴頓:“她非常有才能,將來說不定會成為經(jīng)濟領域的艾倫?!?br/>
三個月,推銷出了上千套的高端珠寶,也沒有虧待她,她拿到了足以支付學費的薪水,巴頓也答應會給她開具證明書。
再有半個月,她的考核就結束了,只要拿到巴頓的證明書,就可以順利參加帝國中心學院經(jīng)濟系的考試,想想就有些小激動呢。
前途似乎一片光明,如果沒有四天前發(fā)生的事的話……
白簡嘆了口氣,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走進電梯,人事總監(jiān)的辦公室:“總監(jiān),我是白簡?!?br/>
巴頓正想著怎么處理白簡的事,結果這小姑娘就自己聞風趕來了,看著面前的兩封起訴書,巴頓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Comeinplease?!?br/>
接著,就見一位長得漂亮得不像話的少女緩步走了進來,她扎著一束干練的馬尾,精致的小臉完全暴露在外,制服更襯得她身材窈窕,明明不施粉黛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巴頓看著眼前這位創(chuàng)下大禍的少女,不由得有些頭大。
他和白簡好歹共事了三個月,白簡是個什么樣的人他也算了解,這個漂亮的女孩謙虛又聰明,口才還很好,幾乎所有顧客都對她贊不絕口。
然而,客服部卻接到了一通投訴電話:“你好,我是軍部發(fā)言人喬夫,你們公司營銷部的白簡給我們部長下了藥,對部長閣下的身心造成了巨大傷害,我方已擬好起訴書,若你們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答復,我方將正式提起上訴?!?br/>
接到電話的小客服一下子懵了:“請問你們確定是白簡下的藥?”
“確定?!?br/>
“那請問下了什么藥呢?”
“迷迭?!?br/>
小客服瞬間嚇尿了。
迷迭在帝國可是家喻戶曉的禁藥啊,目前也只有黑市能夠買到,被下了這種藥的人會瘋狂地愛上施藥者,但是藥效只有三天,三天后被下了藥的人就會清醒過來。因為此藥能夠迷惑人的心神,長老院把它判定為“危險藥品”,長老院首席長老白錫更是親自簽署了禁藥令。
在帝國,販賣、購買、使用迷迭都是犯法的,幾乎沒有人敢觸碰這種禁藥,而看似單純的金牌銷售白簡竟然給軍部部長下了迷迭。
于是,整個客服部轟動了,盡管后來巴頓下令要求封鎖消息,搞清事實前不許以訛傳訛,白簡給軍部部長迪克蘭下了迷迭這件事還是被很多人知道了。
巴頓表示很頭疼,的高層,他或多或少接觸到了一些大家族的秘辛,其中一件就是關于軍部部長迪克蘭的。
迪克蘭其實是五大家族之一的白家族長白錫的私生子,但是卻從來沒有得到過白錫的承認,而他本人也絕口不提自己的出身,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出生的經(jīng)歷十分尷尬。
迪克蘭的生母是康納斯城有名的藥劑師,一次,她無意間調(diào)配出了一種具有奇異的魅惑香味的藥劑,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實驗,她發(fā)現(xiàn),只要把自己的血液和這種藥劑混合在一起,然后施加在心愛的人身上,就能得到被施藥者瘋狂的愛,而藥效只有三天,她一度想把短暫的三天延長為永恒,卻沒能成功。盡管如此,依舊有許多人慕名而來,藥劑的價格一路攀升。
她給這種藥劑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迷迭。
這位年輕的藥劑師在一次旅行中邂逅了英俊迷人的白錫并對他一見鐘情,苦苦追求而不得后,她對他用了迷迭,她以為可以用三天的時間讓白錫愛上她,結果白錫清醒過來后卻大為震怒,毫不留情地離開了她。
一個月后,藥劑師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那三天放縱的結果。
她滿心喜悅地找到白錫,準備把這個消息告訴他,想要通過孩子來挽回她那縹緲的愛情,結果卻發(fā)現(xiàn)白錫已經(jīng)訂婚了,他的未婚妻非常的美麗,他們非常的恩愛,郎才女貌,簡直像一對璧人。
明明那三天白錫是如此的愛她,她無法接受忽然失去這份愛的結果,迷迭沒有讓白錫愛上她,卻使她自己因為得到后又失去而變得瘋狂。
一年后,這位藥劑師生下了迪克蘭并將他放在了白家門口,從那以后再沒有人見過這個藥劑師的影子,她像忽然在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有人說她死了,有人說她走了。
而迪克蘭并沒有得到白錫的承認,白錫恨那個蒙蔽了他的藥劑師,恨在他身上留下污點的迷迭,他并不想見到這個錯誤之下產(chǎn)生的孩子,更不想養(yǎng)育他,于是,白錫把迪克蘭送到了孤兒院,從此不聞不問。
迪克蘭在被母親拋棄了之后又被父親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