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跟拍的攝像并不多,白晟看眼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什么人,于是走上前,緊緊盯住江妤的臉,好奇笑道。
“不知道你用哪個品牌的防曬?!?br/>
眼看江妤皺眉后退一步,白晟又逼近一步。
“最近拍戲,皮膚都黑了不少,很想像江小姐討教討教。”
話落,白晟的手也不安分起來,真要去碰江妤的臉。
江妤磨磨后槽牙,拳頭已經(jīng)捏起。
就在白晟即將碰到她的下巴時,視線里突然多出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松將白晟的手腕一折。
“影帝,腳踏兩只船不好吧?”
蔣律城分明在笑,低低的話里卻多了絲威脅的意味:“江悠然還在里面等你呢?!?br/>
話落,手旋即松開了,在鏡頭里一絲破綻都沒露。
白晟忍痛收回手,勉強維持臉皮上的笑容:“我是看江老師臉上有蚊子,想替她趕走?!?br/>
“哦?!?br/>
蔣律城對這個答案并沒有所謂。
白晟以為還要被質(zhì)問幾句,沒想到事情就這么揭過去了,反倒讓他有種話憋在嘴里不能解釋出來的憋屈。
在蔣律城不咸不淡的打量中,他只好借口要去幫江悠然做早餐。
“謝謝你啊?!?br/>
人徹底走了之后,江妤含笑向蔣律城道謝。
蔣律城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她,離開時,冷笑一聲。
“少在這假惺惺?!?br/>
……
早上的拍攝內(nèi)容是幾位嘉賓早起搶食材,再通過自己的勞動,做一頓豐盛的早餐。
白晟很快投入角色,前一刻還在撩妹想占人便宜,下一秒就能跟江悠然扮演廚房恩愛小情侶,只是那膩歪的聲音,讓其他嘉賓默默遠離半步。
江妤更不例外,揉揉耳朵,走去蔣律城那邊的灶臺。
“剛才,真的謝謝你?!?br/>
她認真開口。
不得不承認,以前那個對洛煙言聽計從的可愛弟弟,現(xiàn)在對她俊臉冷到不行,讓她心里一陣感慨。
蔣律城專心切菜,跟預想中的一樣,并沒有搭理她。
江妤那流光溢彩的眼睛不停地轉(zhuǎn),并不打算放棄,繼續(xù)輕聲道:“作為感謝,我今早就吃你做的飯吧?!?br/>
蔣律城切菜的手一頓,這次哪怕再不愿意跟她講話,也側(cè)過頭去看她,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
“為什么?!?br/>
第一次見有人把蹭飯說得這么好聽。
江妤看向他,眨了眨眼睛:“因為你做飯很好吃。”
不遠處盯緊拍攝的工作人員里恰好有蔣律城的粉絲,看到這一幕,姑娘當即“哇”的一聲。
只有真正喜歡蔣律城的粉絲才會知道他廚藝很好,經(jīng)常給家里人做飯,也經(jīng)常在私人賬號分享他的一日三餐。
作為圈里人,姑娘記得上次有個女星跟蔣律城打交道,嘴里口口聲聲說喜歡蔣律城的歌,但實際上歌名都說錯。
但江妤就不同,夸人時目光真摯,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是真話。
姑娘一想,戳戳專拍江妤的攝像師,低聲提醒:“記得把江妤老師拍得好看點,喜歡蔣律城,就是我的家人!”
那邊,蔣律城已經(jīng)開始無奈做菜。
不是他想做,實在是彈幕里的粉絲不斷刷屏,導演也在不斷用眼神提醒,蔣律城只好照做。
江妤也不是白吃白喝的人,偶爾打打下手,摘個菜葉子洗個盤子,跟蔣律城勉強做到和平相處,但底下幾個工作人員越看越上頭,私底下嗷嗷大叫。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小手指都沒碰一下,可我就是能感覺到他們在冒粉紅泡泡?!?br/>
“你沒聽說過嗎,江妤百搭,跟蔣律城這種傲嬌大狗狗弟弟光站一起,就讓人嘶哈嘶哈了?!?br/>
江妤沒注意到工作人們頻頻投來的目光,飽餐一頓,全身舒服。
這場錄制結(jié)束時,已經(jīng)是傍晚,從拍攝現(xiàn)場出來,保姆車還沒到。
江妤看了眼時間,眉頭微皺:“司機怎么說,堵在路上了?”
“這個……”
聶歡歡眼睛不敢正視江妤,心虛低下頭。
江妤正想問她原因,但當看到那輛熟悉又容易引人側(cè)目的豪車時,心下已經(jīng)了然。
車子停下,車門緩緩被打開。
沈敘面無表情地下車,并沒有看她,長腿從車前繞過,給她開了副駕駛那邊的車門。
“上車?!?br/>
滲透著絲絲寒意的語氣,還有他身上隨時散發(fā)的低氣壓,即使隔著兩米的距離,還是讓江妤打了個哆嗦,沒敢多嘴乖乖上車。
車窗外的高樓建筑飛快閃過,車速快到驚人。
江妤拍攝一天,腦子昏昏沉沉,伸手把車窗開了,正好吹風醒神。
旁邊的男人看她這車坐得還挺愜意,神色冷到快要結(jié)冰。
一回到家,窩在座椅里的江妤就被挖了出來。
男人的手勁太大,一扣住她細細的手腕她就什么都動不了,一路被他拽進屋,又來到廚房。
“進去。”
沈敘沉沉的嗓音響起。
江妤往廚房里一看,實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再抬頭去看沈敘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好像又懂了。
每次要將她拆卸入腹時,他都是這樣的表情。
頓時,江妤的小臉憋到通紅,伸出拳頭輕打他幾下:“你的癖好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奇怪?!?br/>
竟然喜歡在廚房里做?
沈敘一聽,唇角冷勾一下,把煮鍋擺到她的面前,這才跟她交待真正用意。
“給我下廚。”
這下,江妤的脖子都紅了大片,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下廚就下廚。
為什么要露出那么狠的眼神。
她心里悄悄腹誹,好不容易才把臉上的熱意壓下去,老實交待。
“我擅長的只有香辣牛肉面。”
言下之意,他想再吃別的什么東西,她無能為力。
沈敘看她一眼,語氣淡淡:“你做。”
說完,人便走到外面,在沙發(fā)上看起文件。
江妤也不拖泥帶水,把水煮開,下面加調(diào)料,十分鐘后,一碗賣相勉強看得過去的牛肉面擺在沈敘的面前。
“吃吧。”
江妤一副不會跟人搶食的樣子,恭敬地把筷子遞過去。
沈敘輕輕挑眉,接過筷子挑了幾根放進嘴里,停頓一下,再慢條斯理吃第二口。
矜貴的男人,哪怕是吃方便面,也吃出了在頂級豪宴用餐的貴族氣質(zhì)。
江妤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托腮看著他:“好吃么?!?br/>
“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