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飛國壯大后夜一遲遲沒有發(fā)兵的想法,這就讓符襄苓多想了。
“夜一,時機到底什么時候才成熟?什么時候才能發(fā)兵攻打祁飛國?”
“公主別急嘛,我現(xiàn)在不正操練著士兵嘛,等他們訓練好了自然就出兵了?!?br/>
“我唯風國的士兵一直都有訓練,是隨時都可以上戰(zhàn)場的,怎么交給你后就得重新訓練了?”
“公主,他們以前訓練的是如何防衛(wèi),可我們要的是進攻,進攻是需要勇氣的,現(xiàn)在他們并不具備這些,反而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大國的士兵,祁飛國不會真的開打,也不敢打,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做好犧牲的準備?!?br/>
“一派胡言,我唯風國的士兵怎么抱有那種僥幸。你不愿帶兵就算了,由我親自指揮?!狈遘叻愿雷约旱男母梗骸叭グ养P舞臺的金將軍找來?!?br/>
“金將軍?”
“金將軍是一員老將,有他在我就不信會敗?!?br/>
“你能調(diào)動他?”
“本公主又不是謀朝篡位,這是在保衛(wèi)唯風國的疆土,他沒理由不聽從調(diào)派?!?br/>
祁子弧那邊,流云密切的關注著符襄苓和夜一的動態(tài),得知符襄苓派人去鳳舞臺調(diào)派金將軍后急忙向祁子弧報告。
“鳳舞臺的金將軍?難道是那一位金將軍?”祁子弧不確定。
“王爺認識?”
“如果那只有一位金將軍的話?!逼钭踊〔幌胱鰞e幸心理,“不算認識,只是有一面之緣,怕那位將軍也早就忘了。林岳,你即刻飛鴿傳書會城,問皇上該如何應付?!?br/>
“是?!绷衷李I命下去。
“若是不出意外,皇上依然會派王爺迎戰(zhàn),王爺現(xiàn)要做和準備?”
“整頓兵馬,全面迎敵?!?br/>
“是?!绷髟茰蕚渥邥r被祁子弧叫住,“不是說你,彼岸宮是刺客組織,最擅長的是小團體作戰(zhàn)和消息傳遞,所以,你帶領彼岸宮從旁協(xié)助。”
“請王爺放心?!?br/>
過了近十日,在金將軍快要抵達符襄苓那時祁子弧才接到祁子逸的回信:“請賢弟全力以赴,解國家危機。”
“只有這個信箋,沒有別的了?”祁子弧忽然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林岳搖頭:“沒了?!?br/>
“王爺,現(xiàn)在不是心灰意冷的時候,要抓緊時間重新部署,能帶頭迎戰(zhàn)的只有你了,即是王爺又是將軍的唯一的……”流云不知該怎么說了,祁子弧傳信回城除了是報信,還有就是希望祁子逸能再派一兩個將軍過來。
“還部署什么,只能硬上了?!逼钭踊“鸭垪l撕了個粉碎。
流云覺得他自己還是再安排一下比較好,畢竟自家小姐沒想過要這個王爺戰(zhàn)死沙場?!巴鯛?,我去看看能否偷襲,至少也要削弱他們一點兵力?!闭f完便快步離開營帳。
林岳見流云出去了,問:“殿下不阻止他?”
祁子弧搖頭:“趙小姐讓彼岸宮助我,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不想我死,所以他大概是去爭取概率吧?!?br/>
“那殿下有對策了沒?”
“有,能如何?沒有,又能如何?最終不還是沙場見?那個金將軍是員老將了,我倒是真的很想見識見識真正的將軍風采?!毕胪ê笃钭踊■畷r輕松了許多。
兩日后,臨時授命的金將軍帶著表面上士氣高漲實際上沒有半分戰(zhàn)力的五萬兵馬叫陣,在祁子弧應戰(zhàn)時流云回來了。
“怎么樣?”
“唯風國此次發(fā)兵,完全是符襄苓意氣用事,所以我們勝算極大,唯一的麻煩就是那個金將軍,王爺需要殺掉那個將軍才能絕了后患?!绷髟破綇椭约旱臍庀ⅰ?br/>
“殺了他?”
“戰(zhàn)爭的一次失敗并不能擊倒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將軍,所以,唯有死人才是最讓人放心的,那樣符襄苓短期內(nèi)也不敢在貿(mào)貿(mào)然發(fā)兵?!绷髟拼鴼猓箢w大顆的汗不斷的冒出來。
“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傷了?”祁子弧覺得流云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
“沒事,小傷,我能撐住,那個金將軍武功很強,我昨日只傷了他的右臂,希望這對王爺能有所幫助?!绷髟朴X得自己的眼皮很重,很想睡覺。
“你去偷襲了?”
“總得知道對手的實力,我相信以王爺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取勝,希望王爺可以……”流云實在撐不住癱軟下去,被跟在后面的兩名青衣人及時接住,“我們帶二首領去休息,衷心希望王爺能取勝。”
祁飛城的皇宮里,祁子逸和祁桃下著棋:“我那樣對你五哥是不是太殘忍了些?”
祁桃執(zhí)起棋子看著棋盤:“不覺得,皇帝哥哥做的每一個決定自然都是有道理的,道理能說得過去,那還有什么殘忍不殘忍的?”
“你就這么相信皇帝哥哥?”
“相信啊,我相信皇帝哥哥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道理,也相信現(xiàn)在的子弧哥哥可以擺平那個金將軍。”
“可我還是覺得自己殘忍了些,子弧畢竟也是我的親弟弟啊,什么長勤王爺什么護國將軍,呵,我都不知道那會兒是怎么下的決心?!?br/>
“皇帝哥哥覺得子弧哥哥可憐?明明我才可憐好不好?!逼钐蚁伦?,“我都幾歲了,父王在世的時候沒給我指婚,現(xiàn)在你登基了也不給我指婚,你是希望我老死宮中?”
祁子逸一笑:“你個小丫頭才幾歲,這叫嚷著要找婆家了,你皇帝哥哥連皇后都沒立,子弧也還沒娶正妃,你著急什么?”
“切。子弧哥哥早就相中趙將軍的小女兒了,至于你,我才不信你會立皇后呢?!?br/>
“怎么說話呢?”
“我有說錯嗎?自你登基后,朝廷多少官員諫言讓你充實后宮,結(jié)果呢,都被你給否決了,皇額娘也張羅著讓你看各種大家閨秀,你哪次不是找理由推脫了?”
“那是……”
“是什么?沒找到動心的?拜托,你人都不見怎么動心?人家夜一都比你靠譜些,起碼他是看了人之后才說沒有動心的,你呢,人還沒見著就直接說動不了你的心?!?br/>
“桃,關于這事你就別說了,至于你的終身大事,近日常常隨小狐貍進宮的那個聞人悅似乎很喜歡你,你怎么想?”
“他?”祁桃認真的想了想,隨后直搖頭:“不行,他太不靠譜了?!?br/>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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