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不知不覺的下起小雨來,希爾已經(jīng)忘記了這是待在這里的第幾天。她坐在酒館的一樓,點了一份湯罐面。
根本無心食用,她只是呆呆的看著門外淅淅瀝瀝的小雨。
下雨天酒館里涌進來很多躲雨的人,整個酒館里都彌漫著雨水和污泥的味道,但這還不算什么,本來就擁擠的酒館里現(xiàn)在又進來一隊傭兵。
這一隊傭兵貌似是剛剛執(zhí)行任務(wù)回來,身上的血漬順著腳印留在地板上。
“滾開!別擋道!”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赤裸上身的傭兵一巴掌將面前的一個瘦弱的青年人扇倒在地,罵罵咧咧的向柜臺走去。青年人爬起來不敢說什么,飯都沒吃就沖進雨里跑了。
希爾第一次看見如此兇戾的人,她有點害怕,站起身來朝樓梯口走去。
可惜少女的身姿在這酒館里太過顯眼,她剛剛站起身來就引起了那隊傭兵的注意。
“站??!”領(lǐng)頭的傭兵朝著希爾的背影吼道。
希爾嚇得原地僵直了,不敢繼續(xù)向前走,也不敢回頭。
赤裸上身的傭兵慢慢走近希爾,用手拾起少女的銀發(fā)在鼻子上嗅了嗅。
“這么漂亮的妞,本大爺要第一個上!小的們,等我上完,你們再一起上!”傭兵放下銀發(fā),大聲的說著這污穢的言語。
“這么瘦弱的身子,一起上的話肯定會被干死的吧?”后面的眾多扛著刀的傭兵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希爾的臀部。
希爾厭惡極了這隊骯臟的人,她想到了拉尼娜留給她的完美史詩項鏈,于是鼓起勇氣轉(zhuǎn)過身來對著眾多傭兵,準備理論。
近距離的看著嬌嫩欲滴的希爾,傭兵們更加癡狂了。
“老板,趕快給我準備房間!”
“老大別要什么房間了,就在這里上了吧!”
希爾又氣又怕,她緊緊握住胸前的項鏈?!澳銈兲珶o理了!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啊哈哈哈,死了只要身體還在,不一樣可以玩嗎?”帶頭的傭兵向希爾的胸部伸出大手。
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止。
大手慢慢接近少女的胸脯......希爾倔強的緊緊捂住項鏈。
“老板!來碗面,超大碗的!”突然之間,巨大的聲音先傳入了酒館里。
酒館所有人的視線都向門口看去,連傭兵隊長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門口一個少年慢慢的走進來,他身上背著超級多東西,亂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少年卸下身上的物品,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酒館里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吭聲,連老板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啊!我親自去給您下面去?!崩习逄拥搅藦N房里,小二也躲了進去。沒人想看著少年被暴打的血腥場面。
少年就是哈萊斯特,他一進來就感到了異樣的氣氛,三秒之內(nèi)就將酒館里的情況盡收眼底。不過這里的情況不管他什么事,他要吃面,所以大聲的喊著老板。如果因此得罪了這些欺負少女的傭兵的話,哈萊斯特不介意把他們?nèi)驓垺?br/>
他剛剛到達這個城里,準備吃碗面再繼續(xù)趕路,沒想到居然遇到這么有意思的事情。
“小子!你蠢爹沒教你說話的時候小聲點?”看著少年的聲音蓋過了自己的威風(fēng),領(lǐng)頭的傭兵果然不樂意了。他帶著一眾傭兵朝哈萊斯特走去。
哈萊斯特聽這話有點氣,但他沒動手。
希爾看著被少年引過去的傭兵,一時不知道怎么辦。
“他不會被打死的吧?”希爾心里想如果少年被打死或者打殘的話,那就是自己間接害了他。希爾不想這種事情發(fā)生,她覺得拉尼娜給她的項鏈應(yīng)該能夠應(yīng)付這個場面,于是快速走到哈萊斯特面前,擋住了傭兵們。
傭兵隊長看著自動出現(xiàn)在面前的少女,萌生了一個想法?!澳銈冏プ∵@個賤貨,我要當著這傻小子的面上她!”
萊茵聽到這話后終于動了,他緩緩站起來,將少女輕輕的拉到自己身后。
“你們試試看?!?br/>
“狗糧養(yǎng)的!非要找死!”傭兵隊長看著少年的手觸碰到了希爾的袖子就升起了酸意。
赤裸上身的強壯一拳照著少年的臉打去。
哈萊斯特沒有躲,也沒有用什么魔力防護。他硬生生的接了這一拳,嘴唇被打破了,鼻子留下絲絲血跡。
但少年只不過是頭被打得稍微偏轉(zhuǎn)了一下而已,身體動都沒動。
“繼續(xù)?!惫R斯特淡淡的說。
傭兵不怕打死人,只要逃出這關(guān)口,龍淵的律法也管不了他。而過一段時間風(fēng)平浪靜后,他還是可以回來的。
這次傭兵卯足了勁,一個反手拳打在少年臉上。
哈萊斯特臉上血跡更甚,不過身子還是一動不動。
“住手!”希爾對著傭兵喊道,然后用袖子輕輕的擦了擦哈萊斯特臉上的血跡,眼睛里要涌出淚水了。
傭兵自認是卯足了勁,沒想到這小子這么能抗。
哈萊斯特將希爾的手甩開,“別搞錯了,我并不是想幫助你,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讓他打不過是找個殺他的借口而已?!?br/>
哈萊斯特當初在阿斯頓村的后山上殺那個小鬼的時候就讓萊茵擔心了,事實上萊茵擔心的是對的。哈萊斯特從來都沒把這龍淵王國的律法放在眼里,在他心中自有套叫做“以血償血”的戒律之法。
如果不是他剛好到這里的話,這個少女會被玷污。如果不是他有三階實力的話,現(xiàn)在他可能已經(jīng)死了。
哈萊斯特不會從結(jié)果上看待事情,因為那樣的話已經(jīng)晚了。
在如果的基礎(chǔ)上,眼前的這一隊傭兵全都被蓋上了死刑的印章,哈萊斯特是蓋章的人,也是執(zhí)法的人。
“殺我?”傭兵隊長大笑一聲,不過這笑聲之中已經(jīng)顯得有點底氣不足。他觀察了少年手上并沒有拿刀劍,如果少年真有點本事又將刀拿出來,那他說不定還真的有危險。
赤裸上身的壯漢不再猶豫,突然提起刀向少年砍去。
哈萊斯特圣印一閃,六道冰錐從地上升起,一瞬間將六個傭兵插穿。
他不是變態(tài),不會慢慢的折磨他們。他只是想他們死而已。
以前和萊茵在一起的時候總會裝裝樣子和那些罪孽理論一下,因為萊茵喜歡理論。既然萊茵不在了,那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克制的了。
但他不知道萊茵其實并不喜歡理論,萊茵之所以理論就是想做個好榜樣給他看。
希爾看著血液慢慢流下,張大嘴發(fā)不出聲音。酒館里的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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