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到底要維持這樣的姿勢到何時啊?!“嗚……床……”宿文亞禁不住地將頭無力的垂下,直搭在男人的肩頭,她現(xiàn)在十分想念近在男人身后的那張柔軟的大床。伸出小手,在空中抓了又抓,可是根本夠不到,緊緊握起。
眼前白光飛旋,這是一場消耗戰(zhàn),她是真的吃不消啊!
“恩?”樓陽聽到小女人的囈語,輕輕地詢問了一聲,可是那沖撞的動作始終未有停歇的跡象。
“我要床,我不要……啊……墻……”她要柔軟的大床,不要這冰冷的墻壁,雖然如今墻壁上墊了男人的一只手臂,可是她的腰會疼,背上的感覺還是不夠舒服。
樓陽隱隱地一咬牙,動作減緩,雙手撐住墻壁:“好?!?br/>
她以為他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了,臉上揚起一片甜膩的微笑:床啊,我來啦!心中激動萬分的哭嚎著。
“一會兒我們再上床繼續(xù)?,F(xiàn)在……”男人深深吸下一口氣。
“什么?!”小女人不可置信的驚爆出聲,他不是抱她上床嗎?那他怎么緩下動作,這是要做什么?!天!莫非,這是最后的關(guān)鍵時刻了!記不得她以這樣的姿勢掛在墻上多久,如今嗓子都已經(jīng)喊的沙啞了,只得艱難地再次擠出哭嚎:“不要??!我不要……”
“來不及了……”比早前任何時候都要猛烈的沖撞襲來。
宿文亞哭嚎無果,只得伸出雙臂,使出吃『奶』的力氣,緊緊地攀附著男人的頸項,掛在男人的身上,承受那一**的沖擊。想『吟』哦都沒了多余的力氣。
“啊……呃……”男人低低的咆哮著,猛的挺直精壯的窄腰,狠狠地一下,雙肩顫抖不已,唇角揚起,粗粗地喘著氣。
她垂著頭有氣無力地任男人將自己打橫抱起,直丟進軟床里。心中哀哀地哭喊著:樓陽你這頭牲口!
“別在心里罵我?!蹦腥颂鹗直?,勾起手指,輕輕地刮在小女人的鼻梁上。他的手上沁的滿滿的全是汗水,手指冰涼涼地讓人舒服極了。
“呃……”又一聲來自地獄的悲鳴,說他是牲口一點都不為過,居然會常人所不能的讀心術(shù)。
“喂,你干嘛?”雙腿再次被男人撈起,宿文亞趕緊驚愕的尖叫出聲。臥室此時還亮著燈,這樣她不是全曝光了。
“你不是問我行不行嗎?!讓我觀摩一下,下次我就‘行了’!”
她一開始不是問他行不行嗎?那成了他的一塊心病,算上他們的初次,這才是他的第二次,自然是不行了。所以才出現(xiàn)了,事到臨頭,尋不到門路的困窘情況。而現(xiàn)在呢,時機剛剛好,他得好好觀摩一下,然后細細的記在腦中,下次不能再丟人了。尤其是不能在她的面前丟人。
“別鬧!別看!你這臭流氓!”小女人一驚,趕緊伸出小手去遮掩。
“別這么小氣嘛,我就看看而已!”男人大手一揮,將那伸來的礙眼小手一掐,直接握進手中,將小女人的長腿左右各一條往肩頭一扛,煞有其事的觀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