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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裸體圖片毫無遮掩 沒有馬賽克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針鋒相對

    “且容道長,小子在下面聽法,頗有感悟。剛才青云道長所講似乎乃是楊朱學(xué)派?”何瀚文見且容、青云兩人在下面的難民之中隨意走動,講解,便拉著這二人講話,似乎是討論道法,實際上是意圖運用自己所知道的道家經(jīng)典,來反駁二人的理論。

    何瀚文深深地知道,對于這種以信仰為根基的信徒,想要給他們致命一擊,必須要首先擊潰他們的理論。當(dāng)他們被辯駁的無話可說或者無法自圓其說的時候,那種巨大的挫敗感就會隨著他們內(nèi)心所受到的信仰沖擊迅速沖破他們的內(nèi)心防線。有嚴(yán)重者,甚至吐血而亡也是有的。

    當(dāng)然,何瀚文并不認為青云這樣修為高深的修道者會直接一命嗚呼——雖然這對于何瀚文來說倒真是一件省力氣的事情,不過何瀚文也就胡亂的想想。

    如果能夠領(lǐng)他體內(nèi)氣息紊亂或者心神不寧,何瀚文就敢肯定,李凊有把握一擊而擒之。

    且容是對何瀚文有親切感的。實際上,何瀚文很會照顧別人的情緒,因此大部分人其實都對他是抱有著善意的——那些陌生人也便如是。

    因此,且容也成為了那個迅速被何瀚文氣質(zhì)吸引的陌生人中的一員。他隨意的坐在地上,然后和何瀚文說著那些道法的事情。

    且容:“是的,我們所參悟的,正是楊朱學(xué)派的道法?!?br/>
    何瀚文:“正所謂人法天,天法地,地法道,道法自然。大道萬千,陰陽和合。人們依據(jù)于大地而生活勞作,繁衍生息;大地依據(jù)于上天而寒暑交替,化育萬物;上天依據(jù)于大“道”而運行變化,排列時序;大“道”則依據(jù)自然之性,順其自然而成其所以然?!?br/>
    且容:“正是如此。小兄弟的見解在這個年紀(jì)算是對道法理解的非常透徹的了。”

    何瀚文:“吾也曾讀過《春秋呂氏傳》,故知道此說。其實吾也并不認為墨子的學(xué)說非常正確?!?br/>
    且容:“沒錯,墨子固然有大智慧,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那確實太難以做到。因此,在道德的枷鎖之下,人們反而活得并不幸福。因此,楊子站出來反對他。楊朱取為我,提出全性保真。如同老子對宗教提出質(zhì)疑,楊朱正式的開始對道德起源的反思質(zhì)疑?!?br/>
    何瀚文:“揚子認為人性的道德只是外物,人性本是如水,至清至純,土扣之則濁,道德是習(xí)慣風(fēng)俗強加于人身上的習(xí)慣。”

    且容:“因此吾也認為揚子乃先賢大能者也,這種挑戰(zhàn)權(quán)威的勇氣正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普通人所缺乏但卻向往的?!?br/>
    何瀚文:“然而,吾覺得揚子有些過于悲觀了?!?br/>
    且容:“怎么說?”

    何瀚文:“揚子指出,既然道德是虛無的,那么應(yīng)該如何選擇方向呢?他的弟子子華僅僅是從個人身體出發(fā),一切有利于生存的都采納,但是那些違背生存的都拋棄。莊周斷絕仁義,回歸自然。那么當(dāng)我們真正的回歸本源,拋棄所有道德的時候,與動物又有什么分別呢?豈不是不配做人了?”

    且容:“這。。。這。。?!鼻胰萃蝗徽Z塞,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來反駁何瀚文才好。

    而何瀚文哪里肯放過這個機會,他一邊裝出不解的迷惑表情,一邊加快對且容心理防線的攻擊。

    且容被何瀚文這個孺子小兒問的啞口無言,甚至能看到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滴落在干裂的土地上,化為一縷青煙。

    “修行不足,且容,你且退下?!鼻嘣频穆曇魝鱽怼?br/>
    “是!”青云的聲音仿佛像是一道赦免的檄文,將且容從中釋放出來。

    “另外,且容,吾有信函一封,你得跑一趟了?!鼻嘣泼嫔殴值膰诟赖?。

    “師兄,且容若離去,這里。。。?”且容看了一眼信函,欲言又止的說道。何瀚文撇著眼角的余光去窺探,但是并沒有看出什么花樣來。

    “汝且去吧!立刻出發(fā)!”青云嚴(yán)肅的說道,但是雙眼一直看著何瀚文,并沒有轉(zhuǎn)向且容。

    且容只好接過信函,迅速轉(zhuǎn)入后殿,再也沒有出來過。

    何瀚文有心通知那些王文才派來的手下盯住且容,休叫放跑了。但是,青云一只死死地盯住他,這讓他感覺如鯁在喉,芒刺在背。

    “決不能輕舉妄動,那個且容不重要,跑了也就跑了吧,這個青云必須抓住?!彼?。

    思慮再三,何瀚文決定不再關(guān)注且容的事情,眼前這個青云道長需要他使出渾身解數(shù)來應(yīng)對。因此,他便暗暗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何瀚文:“不知青云道長可能答疑解惑?”

    青云:“哼!汝有備而來?!?br/>
    何瀚文:“道長在說些什么,小子聽不太明白。。?!?br/>
    青云:“何放,這怕是假名吧?不過我無意拆穿你,我聽說南陽何家出了個聰明絕頂?shù)暮⒆?。他小小年紀(jì),工于心計,心思深沉。汝乃何進次子,何瀚文是也!”

    何瀚文這才知道他已經(jīng)漏了餡兒,青云已經(jīng)不再是試探了,而是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小聲說給他聽。他不知道這個青云葫蘆里裝的什么藥,但他依然不打算承認——至少明面上他并不想暴露身份。反正任憑你隨便猜測,我就是不承認,想來這青云道長也不敢如何!

    何瀚文:“道長說笑了,真是越說越離譜。何大人乃是當(dāng)朝虎賁中郎將,豈是小子區(qū)區(qū)百姓所能高攀的。道長千萬不要到處去言說此番論調(diào),否則小子若是性命不保,這可要怪在道長誅心之行上面?!?br/>
    青云:“呵,不承認也沒關(guān)系。好,不管你是誰,我就讓你知道你怎么被拆穿的。說實話,你的表演確實精彩,貧道起初也被騙了去。然而,你的坐姿和你的手出賣了你?!?br/>
    何瀚文:“哦?小子的坐姿和手有何不妥?”何瀚文此時倒是來了興致,他早就想試試這個道士的斤兩。此刻撕破臉皮,雙方心里都各懷鬼胎,那么針鋒相對的交鋒也就正式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