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現(xiàn)代社會很是少見的篤信長生天的外蒙少年,十八歲時作為愛好研讀蒙古史的博士拉到了一筆贊助,來到內(nèi)蒙古旅游。誤入成吉思汗墓葬群,在墓葬群被一陣龍卷風吹起。落下時已經(jīng)不再是二十一世紀,身體也不在是自己原來的身體了,雖然樣貌還是原來的樣貌。但腦海中多出了一段記憶,這記憶里有一位美麗的母親的樣貌最是清晰。
走出居住的大帳,從身邊人那進行了確認后,少年沒想到自己竟然有幸成為黃金家族的一員,以此為榮的少年坦然地放棄了養(yǎng)父給的名字,接受了這具身體的一切。打破心理障礙后,兩個靈魂不分彼此的融合在一起,不僅身體的協(xié)調(diào)性更好、反射神經(jīng)更敏感,還好像能在冥冥中感受到長生天的注視。
一個被長生天選召的黃金家族成員出現(xiàn)了,他就是孛兒只斤·闊列堅。整理好儀容后,闊列堅見到了自己的母親第二皇后忽蘭,前世作為一名被孤寡老人撿回來的棄嬰,他到時很高興自己的有了個母親。從母妃忽蘭話里得知現(xiàn)在是鐵木真西征的第五個年頭,也就是公元1223年。這讓闊列堅松了口氣,按照記憶母妃還沒有因為串聯(lián)耶律楚材而失寵,自己最大的外援,國師耶律楚材也沒有被大皇后孛兒帖敵視。
闊列堅覺得長生天送自己來這里,一定是為了延續(xù)黃金家族的榮耀的。不然怎么是這么好的時間,要是穿到四年后等窩闊臺稱汗,那自己絕對無力回天了。
闊列堅說服了忽蘭不要再像父親為自己討要封地,并轉(zhuǎn)達了長生天的旨意,說長生天告訴他鐵木真會在班師后稱汗,到時自己會得到和三個哥哥一樣的兀魯斯。相信兒子能和長生天溝通后的忽蘭,對闊列堅的話深信不疑,接下了幾乎對兒子的要求是言聽計從。
靠著嫻熟的弓馬,還有能對此次西征事跡如數(shù)家珍,并將部分記錄成書。不到十八歲的闊列堅得到了鐵木真的認可,得以北上去高加索地區(qū)哲別的軍中參與實戰(zhàn),辭別了母親,鐵木真安排忽必來那顏的一個千戶陪同闊列堅北上。
緊趕慢趕闊列堅雖然沒趕上殲滅古爾止人和阿蘭人這兩場戰(zhàn)斗但趕上了對欽察人的掠奪戰(zhàn)。參與了擊破10萬斡羅思聯(lián)軍之戰(zhàn),在阿里吉河畔馬里烏波里附近大戰(zhàn)獲勝,俘殺大小密赤思老。接著,他們抄掠速答黑城******商人的錢財,而后東向攻打也的里河(今伏爾加河)上的不里阿耳國,折向東南降伏烏拉爾地區(qū)的康里人,最后經(jīng)錫爾河北邊的草原而與成吉思汗的蒙古大軍相會合。
這次成吉思汗大封兀魯斯,闊列堅和三位兄長一樣各領四個千戶,四兄托雷領本部十萬一千人。1224年,闊列堅跟隨蒙古軍向西越過了第聶伯河,掃蕩了斡羅斯南部并進入克里米亞半島。這時傳來了大軍結(jié)束西征東返蒙古老家的消息,于是哲別和速不臺率領大軍經(jīng)欽察草原東歸。歸途中最支持闊列堅的哲別病死,闊列堅的得以暫掌哲別所部。
因為闊列堅有一個空編的千戶編制,他把哲別所部的精銳合入這個千戶里,自己實際上將這個千戶作為直屬親衛(wèi)使用。沿途收攏了蔑爾乞人接管退軍時的空出來的土地和草場,托出身的福,在速不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前提下,闊列堅實際上獲得了克里米亞到格魯吉亞這一廣闊草原地區(qū)。
遺憾之處在于阿剌海別吉實在太過精明,無論闊列堅如何討好都無效,甚至有的時候闊列堅覺得要不是有母妃罩著,這位精明的前監(jiān)國公主都敢向父親告自要謀反。直到回到第一斡爾朵后,收買了年幼的阿兒答魯黑這位大妃的小女兒,阿剌海別吉才徹底放棄揭發(fā)闊列堅的越軌行為。
小心翼翼的隨大汗征西夏,這次是率部同那牙阿一起護衛(wèi)中軍,直到1227年成吉思汗死之前幾個月,不忍幼子無所依,讓闊列堅自選封地,闊列堅自求遠封吉斯海周邊,成吉思汗和孛兒帖都很滿意這種分封,獲封里海西岸的阿塞拜疆和車臣地區(qū)的封賜,得以貫徹實施。闊列堅用薩滿巫術(shù)蠱惑并幫助李嵬名殺死了成吉思汗,并安排她詐死。
成吉思汗死后為了防止孛兒帖逼忽蘭殉葬,闊列堅利用窩闊臺急于擴充實力,主動將自己手下脫斡里勒千戶的一千兀魯斯移交給三哥窩闊臺,換取自己第二斡爾朵整體移往自己的封地。費了不少事,使得最終是那牙阿和部分怯薛代替要留下來出席庫里勒臺大會的闊列堅,護送第二斡兒朵遷移。
1229年,在庫里勒臺大會闊列堅堅決的支持窩闊臺。汗位交接后闊列堅又主動留下自己的大妻和長子忽察為質(zhì)子,這不僅讓窩闊臺很是不好意思,還進一步加深了速不臺的認同。1230年終于自主的闊列堅,憑借那牙阿的那只精兵有驚無險的收回了之前留下的蔑爾奇人部族,極大的擴充了實力。
1236年窩闊臺發(fā)動第二次西征時,拔都、察合臺長子拜答兒、窩闊臺長子貴由、拖雷長子蒙哥各統(tǒng)本王室軍,萬戶以下各級那顏亦分遣長子從征,以拔都為統(tǒng)帥,速不臺副之,共15萬大軍,自各地出發(fā),秋季抵伏爾加河東岸集中。諸王商定后,各率本部兵前進。速不臺率先鋒軍取不里阿耳。是年冬,蒙哥進軍薩拉托夫地區(qū),斡勒不兒里克部首領八赤蠻出沒于密林,不時襲擊蒙古軍隊。次年春,速不臺自不里阿耳境移師南下,增援蒙哥。八赤蠻聞速不臺至,大懼,逃入海中。闊列堅快蒙哥一步,率軍進攻寬田吉思海島嶼,俘八赤蠻處死。
于是,寬田吉海及外高加索山以北諸部震服。1237年夏、秋,在伏爾加河以東休養(yǎng)士馬,決定征討斡羅斯。十二月,拔都等諸王率軍渡過伏爾加河,攻克烈也贊、科羅木納諸城。次年二月,圍攻斡羅斯弗拉基米爾大公國都城弗拉基米爾。大公闊兒吉棄城逃跑,至昔迪河畔等待基輔公國援軍。蒙古軍圍攻五日,并強迫斡羅斯人參加攻城戰(zhàn),城破。拔都分軍數(shù)路攻取弗拉基米爾城附近的羅斯托夫、莫斯科等10余城。三月,拔都派一軍突然襲擊昔迪河畔之大公軍營,全殲其兵,大公戰(zhàn)死。蒙古軍由此向基輔公國古都諾夫哥羅德挺進,至城20里,忽改道南下向高加索北進軍,蒙哥、貴由鎮(zhèn)壓阿速叛部,拔都經(jīng)略伏爾加河以東諸地,并在欽察草原休養(yǎng)士馬。39年,蒙哥、貴由攻取鐵門關,打通高加索南北交通線。是年秋,召蒙哥、貴由東歸。40年,闊列堅見貴由走了,知道窩闊臺命不久矣,突然發(fā)難奪去了拔都的指揮權(quán),自己作為主帥遣軍渡過頓河,復入斡羅斯南部抄掠。斡羅斯王公們忙于爭權(quán)奪利,不能團結(jié)對敵,使蒙古軍攻取別列思老勒、契爾尼果夫二城。攻打契爾尼果夫城時,蒙古軍使用于巨型拋石機。40年秋,拔都親率大軍進抵乞瓦城,諸路軍云集。拔都下令四周架炮,晝夜不息,猛烈攻擊。十一月十八日,闊列堅以拔都久攻不下,指揮不當,又一次篡奪了他的指揮權(quán),次日一戰(zhàn)攻克此城。攻取乞瓦城后,蒙古軍繼續(xù)西進,攻取加里奇公國都城弗拉基米爾——沃倫和境內(nèi)其他城市。加里奇公丹尼勒逃往馬札兒。斡羅斯被蒙古軍占領。
41年初,蒙古軍除留闊列堅本部鎮(zhèn)守外,其余15萬人分三路向馬札兒進軍。北路以拜答兒為統(tǒng)帥,率領察合臺部下的3萬人摧毀馬札兒外援波蘭;南路以合丹為統(tǒng)帥,率領窩闊臺部下的3萬人,繞過喀爾巴阡山脈,自南迂回前進;中路以拔都、速不臺為統(tǒng)帥,率領6萬大軍,越過喀爾巴阡山直向京城丕思惕進軍。
南北二路軍先發(fā)。拜答兒將南路軍分數(shù)路,渡維斯多拉河向波蘭進軍。是時波蘭分為若干小封國,國王波列斯拉夫只管轄直屬之地,基余諸封國各自為政。41年二月,蒙古軍先后攻下波蘭共主波列斯拉夫所轄桑多米爾城。三月,敗波蘭軍,攻取都城克拉克夫,縱火燒毀。然后蒙古軍向波蘭藩屑國西里西亞進攻,乘筏渡過奧得訶,攻其都城弗洛斯拉夫。西里西亞王亨利二世退守勒格尼茲,集結(jié)波蘭、日爾曼、條頓騎士團共3萬軍隊準備迎戰(zhàn)。拜答兒放棄進攻弗洛斯拉夫城,進至勒格尼茲附近,引亨利出戰(zhàn)。四月初,亨利率軍出戰(zhàn),蒙古軍佯敗撤退,亨利尾追。蒙古軍趁亨利部疲勞,突然發(fā)起反攻,盡殲其軍。亨利被俘斬。蒙古軍乘勝南下,攻入莫拉維亞,焚掠諸地后,遂向馬札兒與拔都會合。合丹統(tǒng)帥的南路軍繞過喀爾巴阡山進入馬札兒,先后攻取魯?shù)?、瓦剌丁諸城,四月,在匈牙利平原與拔都會合。在此期間,闊列堅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率精銳出現(xiàn)幫助拔都取勝,這大大削弱了拔都獲得的戰(zhàn)利品數(shù)量和威望。
拔都、速不臺所率中路軍分二路向匈牙利進攻。國王貝拉四世僅派少數(shù)軍隊扼守喀爾巴阡山諸隘口,伐木塞道。三月十二日,蒙古軍奇襲喀爾巴阡山諸隘口,至十五日將其全部攻破。拔都率軍向帛思忒城進攻,所過焚毀。貝拉四世聞訊,自佩斯至帛思忒城,集結(jié)10萬大軍守城。蒙古軍抵城下,攻而不破。匈牙利軍不出戰(zhàn)。拔都率軍引退。貝拉四世出城追擊,至賽約河河西駐營,遣兵1000守橋,以防蒙古軍進攻。蒙古軍退至匈牙利軍不防之處、河東之沼澤地下營,夜分二路進攻:一路由拔都率領,遣兵奪橋,置炮攻擊,失利;一路由速不臺率領,從河下游結(jié)筏潛渡,迂回匈軍側(cè)后。拔都猛攻守橋軍,奪取橋梁。黎明時,兩路軍四面圍攻匈軍營地,發(fā)起突然襲擊。匈軍突圍,拔都放西面一條路,匈軍向西逃竄,蒙古軍三面伏擊,盡殲其軍。貝拉四世逃入奧地利。蒙古軍進抵佩斯城,攻破其城。此役,蒙古軍亦損失慘重。夏、秋,全軍在佩斯城附近的諾伊施達城,遇奧地利、波西米亞兩公國的反擊,旋即退走。十二月,多瑙河封凍后,進攻匈牙利古都格蘭城。該城處多瑙河畔,繞以深壕,城有戍樓。蒙古軍抵城下,置炮30攻城,驅(qū)俘虜填壕,進攻甚急。城內(nèi)之法、德等國商人,盡焚其財帛。蒙古軍破城后,將城焚毀。拔都遣合丹統(tǒng)軍往追貝拉。貝拉聞蒙古軍追至,避入亞得里亞海岸邊的島上。合丹至海邊,掠斯帕剌托、卡塔羅二城。
1242年初,窩闊臺死訊傳至,拔都召回合丹。合丹經(jīng)塞爾維亞,與拔都會合。三月,拔都率軍東還。西征軍撤走后,闊列堅暗中積蓄的力量盡出,一口氣接管了東至伏爾加河,北達立陶宛、莫斯科城,西抵波蘭、匈牙利、捷克,南接羅馬尼亞的闊列堅兀魯斯。其中享受著周邊除了波蘭以外所有國家進貢的同時,支配著羅馬尼亞、拉托維亞、立陶宛、匈牙利四個傀儡國。
在國內(nèi)因為乃馬真篡權(quán)而動蕩時,闊列堅徹底肅清了條頓騎士團,吞并了立陶宛和拉托維亞,新設了愛沙尼亞。為了更好的對抗一神教,闊列堅把王帳從車臣地區(qū)遷到基輔城。長壽的那牙阿被派駐到高加索山脈以南負責格魯吉亞、阿塞拜疆和亞美尼亞地區(qū)。闊列堅打算將來在自己成年的女兒中選人嫁入那牙阿家,仿效姐姐阿剌海別吉的例子控制山那邊的封臣。
在接下來的幾年里,闊列堅專心神學,弘揚薩滿教。再加上忽蘭篤信佛教,所以為了抵制神權(quán)凌駕于王權(quán)之上,闊列堅從吐蕃地區(qū)引入了密宗,派人遠赴印度半島地區(qū)引來了耆那教。為了增強本國人對自己的信任,除了遠方的大妻,闊列堅還娶了馬扎兒人、羅斯人、猶太人、斯拉夫人、甚至還派人跨海去聘娶諾曼人,吸納了游散的乃蠻人,傳抄了阿維斯塔和吠陀經(jīng)。
闊列堅在此過程中,總是能很快的學會新的語言和文字。他喜歡巡視自己的領地,從46年開始已經(jīng)能用不當語言和巡視到的地方的頑固一神教徒辯經(jīng)。在他的縱容下,除了薩滿教以外,其他宗教在各地都有的不斷的爭論。不時就會出現(xiàn)一些提出新教派的牧師或者稱為祭司的人出現(xiàn),宗教的權(quán)威性蕩然無存。
在辯論中,斯拉夫人為主的立陶宛和拉托維亞等地,最先普遍接受了闊列堅改良的新薩滿教。匈牙利的馬扎兒人,也選擇回歸了祖先的信仰。拉托維亞和捷克地區(qū)的波西米亞人,也漸漸接受了和自己傳統(tǒng)信仰比較像的薩滿教。密宗的僧侶,不被允許在基輔以外的汗國其他地區(qū)長期傳教,他們被轟入了波蘭、羅馬尼亞和東方的幾個羅斯人國家。
其實在窩闊臺死后壓在闊列堅頭上的四座大山已去其三,乃馬真稱制又證明了最后一座大山,孛兒帖和阿剌海別吉這對母女組合失去威脅,鼠目寸光的乃馬真為了穩(wěn)住闊列堅這位王叔贈送了大量頭銜和財物。闊列堅堅定站在貴由這邊,使貴由越發(fā)無法忍受拔都。闊列堅趁此良機鼓動阿剌海別吉的幾個從子造反,最終阿剌海別吉成了生活在基輔城中的長公主。出于私心闊列堅在車臣地區(qū)時就遣人秘密搜羅俊美男子和古爾別速配種,到48年貴由病逝時一位乃蠻部血脈的少女作為嫁給了闊列堅的長子忽察,闊列堅的大妃終于得以歸來,可惜死于拔都的領地。
闊列堅第一次嘗到信仰自由的膿瘡,他的斡兒朵里有來自各個宗教的女子,導致為了爭奪大妃的位置,這些女人和那些與她們利益與共的親族,巫蠱毒術(shù)無所不用其極。偏偏這還是個神靈之力能輕微影響自然的世界,在阿剌海別吉的嘲笑聲中,闊列堅不得不分封那些已經(jīng)基本培養(yǎng)完成的兒子,用薩滿巫術(shù)反制那些詛咒。
太妃忽蘭死在了這場宮斗中。忽蘭的死刺激了闊列堅,他放逐了所有密教僧侶,將城里的僧侶感到高加索以南地區(qū)。闊列堅殺死了一批可能和忽蘭的死有關的妃子,他本想迎娶一位羅馬帝國(拜占庭)的紫衣公主,可惜最后的紫衣科目寧已經(jīng)敗亡幾十年了。最終英諾森四世家族的一位少女成為了名義上的大妃,李嵬名雖然不是闊列堅的后妃卻實際掌握了他的斡兒朵。作為闊列堅向公教會妥協(xié)的條件,羅馬會默許闊列堅對波蘭的征伐,并就對抗神圣羅馬和闊列堅達成了一致。
處理完這些,時間到了1250年。為了防止歷史重演,由李嵬名親自指揮暗殺了唆魯禾帖尼,并讓阿里不哥誤以為是忽必烈害死的母親。最后一環(huán)是,在李嵬名按說好的去陷害拔都時,闊列堅用巫術(shù)引發(fā)了早年下在她體內(nèi)的蠱,當年謀殺大汗的兇手時隔多年后暴斃在拔都的王帳,更要命的是因為他自己召開的忽里臺大會,不少王公和族長都看到了。帶著重兵姍姍來遲的闊列堅,為父報仇,響應眾人之愿殺死了拔都。欽察汗國只保留了里海-伏爾加河一線東側(cè)的土地,還被術(shù)赤十四個兒子中的其他十三支共分。
這次忽里臺大會繼續(xù)召開,在闊列堅帶來的薩滿和其他宗教人士的游說下,作為唯一到場的黃金家族成員,闊列堅當選大汗實至名歸。此時蒙哥四兄弟還在為母親的死,為阿里不哥的證詞內(nèi)斗呢。
擁有大義后,闊列堅帶著率軍趕回了蒙古草原。海迷失抱著年幼的禾忽想像乃馬真一樣臨朝稱制,可惜她的三個兒子都太小,最終兩個年長的兒子忽察和腦忽被手下架空,蒙古故土陷入一地三王的動蕩局面。闊列堅憑借往日積累的威望和身后的數(shù)萬控弦之士輕易就評定的戰(zhàn)亂,像救世主一樣廢除了非法繼位的禾忽登機稱帝。窩闊臺原本屬意的繼承人,闊列堅好友闊出之子失烈門繼承了被削減的窩闊臺汗國。
隨著失烈門就封,新一輪的大轉(zhuǎn)封開始。
貴由之女葉里迷失嫁給了闊列堅恰好適齡的兒子,這個最好戰(zhàn)的兒子就封克什米爾直到南海的狹長地帶,配以耆那教和密宗人士輔助。
長子忽察就封在忽蘭的斡兒朵原本所在的薩阿里客額兒,輔佐者是真正的品德高尚信仰虔誠的薩滿。
察合臺一系基本恢復窩闊臺時舊領,沒有封地的在波斯和呼羅珊也都得到塊不大的封地。
托雷一系闊列堅拉偏架,最終導致執(zhí)拗的阿里不哥獲勝。蒙哥死于闊列堅安排在亂軍中的哈薩辛手上,忽必烈被阿里不哥失手殺死。阿里不哥在戰(zhàn)勝后因手刃兄弟被改封。到由于察兀兒早卒空置出的原屬于也遂的第三斡兒朵所在土拉河上游的黑森林地區(qū)。一心想找西亞的哈薩辛報仇的旭烈兀被委任為西征元帥,負責帶領包括闊列堅部分子孫在內(nèi)的第三次西征。
蒙哥的封地封給了速不臺的后人,忽必烈的封地被均封給了海迷失后的三個孩子。
為了展現(xiàn)對臣民的友好,闊列堅不僅遣使向南宋求親,尊奉歧國公主為太妃,還將一位突厥人妃子生的女兒,嫁給了聲名不顯的漢人郭侃。西征進行到一半,旭烈兀被召去坐鎮(zhèn)安納托利亞,對西亞的進一步掃蕩被移交給了闊列堅的幼子,也是他選定的繼承人,成長起來了的郭侃被調(diào)往黃河以南整編漢軍。
1255年闊列堅親征波蘭,并一戰(zhàn)覆滅了波蘭和捷克。
1257年闊列堅在第三次領兵平定波蘭暴動時,死于克拉科夫的行宮。有人說兇手是波西米亞的女巫,有人說應該是不辭辛苦來報復闊列堅的,經(jīng)過特別訓練的女哈薩辛聯(lián)手,還有人說是他的妻子那名精通萬神教巫術(shù)和一神教神術(shù)的意大利少女無法忍受和作為長生天寵兒的闊列堅共同生活,在老教宗英諾森四世死后就精心計劃的暗殺,就像當年李嵬名殺死他父親時一樣的手法。他的死就像阿提拉和成吉思汗的一樣,少不了女人的傳說。
至于死后世界誰知道沒呢?也許像阿提拉一樣,帝國分崩離析;也有可能是黃金家族的統(tǒng)治延綿萬世而不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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