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這是什么情況?
“有人看著那又怎么樣?得看看著她的人,是自己人呢?還是……”席瑾城挑了下眉,不以為然地笑了下,轉(zhuǎn)而又神秘地看了看她,說道:“你知道席董事長被人下藥的事嗎?我好像有告訴過你吧?”
“有啊!你不是說,就是潘鑫下的藥嗎?”舒苒點了點頭,這事不早就跟她說過了嗎?現(xiàn)在跟潘鑫的死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對,是她下的?!毕屈c頭,只是這樣,卻沒再給她接下來的答案。
舒苒白了他一眼,感覺跟在他身邊,總是有那么多燒腦的事情需要她去想!
她是不是該慶幸她父母給了她一顆還算聰明的腦袋瓜子?
但凡她再笨一點的話,是不是就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而被他扔得遠(yuǎn)遠(yuǎn)的了?
“你自己想一下?!毕撬坪蹙褪窃谒V娴?,看到她嗔怪的眼神,他也不提示她。
“想不出來!”舒苒撅了下嘴,不悅地說道。
“你可以的!”席瑾城卻比她自己還信任于她。
“……”舒苒翻了個白眼,有些泄氣的用力抽回手,靠進(jìn)了椅背中。
zj;
他還真是看得起她!
她又不是真的學(xué)偵探的,更不是干偵探的,哪有什么事都能知道的,想得到的啊?
真是,她要真這么神,這個世界還要警察干嘛?
有她就萬事ok了不是?
舒苒暗搓搓的想著。
想歸想,她還是認(rèn)真的思考起席瑾城所說的話,結(jié)合著以前看到過的潘鑫幾次,開始思索起來。
前后連貫了好一會兒,突然腦子里閃過一道靈光。
“你的意思是,她有同伙!而且就在那家醫(yī)院里!而現(xiàn)在,潘鑫現(xiàn)在是等于被人給殺了滅口的,深怕她會在死前把那個人的罪行給供出來!”
舒苒興奮的側(cè)坐著,看著席瑾城,等著他的贊賞與肯定。
席瑾城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是不是,是不是這樣的?”舒苒抓著他的手臂搖了搖,迫不及待地追問。
“理論上,應(yīng)該是這樣的。不過,你能想出來,這個同伙,會是誰嗎?”席瑾城被她晃得差點連方向盤都握不住,只得連連點頭,給了她想要的答案。
雖然知道她能猜出來,這是在他的意料中,不過,他比較好奇的是,她是否能依著簡單的這樣的線索,而能給他另一個疑點的答案?
舒苒一聽到新的問題,又靜了下來,放開了他的手,坐回座位上。
舒苒撫著下巴,回想著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回想著他曾告訴過她的,回想著他身邊那幾個人和席家那幾個人的關(guān)系。
最后,她茫然的搖頭:“我不知道,我猜不出來!”
她只是不想告訴他,她能想到的人,是她不愿意相信的那一個:李醫(y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