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許寒月氣哼哼:“阿婆你也太過分了吧!”
葉辭深推脫:“我不能要您的東西。”
阿婆一臉嚴(yán)肅:“你是嫌棄老婆子的面不好吃還是嫌我老天太太臟???”
“不是……阿婆…”葉辭深黑了臉。
阿婆咄咄逼人:“不是你為什么不要?嫌棄我們窮苦人家?”
葉辭深無奈,他接過一次性餐盒:“那就謝謝阿婆了。”
看著葉辭深騎著自行車的背影走遠(yuǎn),許寒月嘖嘖道:“阿婆你這道德綁架用的不錯??!”
“那是!”阿婆驕傲的仰臉。
祖孫兩個今天晚上回家還算早,一路上超市商鋪的燈都還沒有關(guān),路上還算亮堂。
一進(jìn)家門,老太太看著晾衣繩上那件白色的短袖,一拍腦門:“哎呦,瞧瞧我這破記性,說今天過去的時候給葉小子把上次洗干凈的衣服拿上,竟然給忘得一干二凈。”
她立刻招呼許寒月:“月丫頭,先別換衣服了,去鄰居爺爺家借上自行車,去給葉小子把衣服送過去?!?br/>
“什么!?”正在院子水龍頭洗手的許寒月忍不住回過頭來:這么晚了還要我去送!你犯的錯你來承擔(dān),我可不管啊?!边@算是報了剛才的仇嗎哈哈哈哈,老太太你也有今天!
阿婆只是道:“這都好幾天了,每次都說要給人家男孩子送衣服,送衣服的”,一忙起來就總忘,干脆啊一不做二不休,現(xiàn)在想起來了就趕緊給人家送過去,省的又忘,而且一個男孩子的衣服總是放在咱們祖孫家里,也不合適。
許寒月仔細(xì)想想,好像似乎也有道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很喜歡聽葉辭深講題,今天的物理練習(xí)冊沒講完,她覺得意猶未盡,而且作業(yè)明天就要上交,自己今天晚上做不完的話,明天或許又要被物理老師掛在黑板上,想起物理老師的那一身橫肉,還有他那黏糊糊的眼神,許寒月原地打了個寒戰(zhàn),真的……真的太可怕了……
她可不要再被這樣對待,所以,她考慮了一下,就裝作不情愿的樣子,去隔壁借了輛自行車就往葉辭深家里駕駛而去。
好在兩家的路程不算太遠(yuǎn),她只騎了一會兒就到了,敲敲門,那邊很快應(yīng)達(dá)道:“馬上來?!?br/>
等開門的那一瞬間,許寒月眼睛直了,我去,這帥哥可以的啊,這身材這腹肌,這人魚線,救命,葉辭深今天也不過十八歲,就比自己大了兩歲,這身材真的沒話說。
能明顯看出來,他是回家之后直接去洗澡的,光著誘人的上半身,下半身就用了白色浴巾圍起來,性感的濕發(fā),有水珠不斷滾落下來,許寒月幾乎要流鼻血,這個男人好帥!
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嘴角,面色無常道:“同桌,晚上好啊,我來給你送東西?!彼查g再問幾道題。
葉辭深點點頭,把她讓進(jìn)來:“什么東西?”
“你的衣服啊?!痹S寒月抖抖手上的衣服袋:“上次阿婆幫你洗了,就讓我送回來了?!?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