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幫你們,你們也是知道在這個大山脈之中,多管閑事可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甭晕⒃谛睦矬@訝一聲之后,在眾人的注視下,涅舞姬平淡的開口。
“只要大人開口,我們烈日傭兵團一定竭力滿足,求大人們救我們?!鄙倌暌宦?,見到涅舞姬沒有因為剛剛阻止瑤瑤下跪的事而感到惱怒,當下便是急切的接著說道,儼然已經(jīng)把涅舞姬他們當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像你們這樣的傭兵團多了去了,在這片大山脈中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的,能夠有什么能夠滿足我的,難道我救了你們都給我當侍從?”
“這涅舞姬太過分了點了,人家小女孩那么可憐,有實力幫人家一把,有什么不好,還要人家給他當侍從?!逼擦似残∽?,涅清舞一臉不滿的細聲嘟喃著。
“呵呵,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是在什么都不明了的情況下就隨隨便便的應承了別人,讓自己和隊友處于被動之中,那么就是**?!奔毧粗莾晌荒吧?,雖然看上去沒有什么不對勁,但涅臨還是感覺到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別捏,十幾年來的廢材經(jīng)歷,讓得他的敏銳感知力絲毫不弱于那些在刀口上舔血的傭兵戰(zhàn)士,訕訕的抖了抖眉頭,對著涅清舞輕聲的說道。
“你才是**!”嗔了涅臨一眼,便是將目光再度移回了涅舞姬的身上。
“只要大人能夠救我們,做牛做馬我都可以,但是瑤瑤不行。”
少年直直的盯著涅舞姬,沒有絲毫的猶豫,語氣充滿了不可置否。
涅臨偏過頭將視線對著那略顯單薄的少女,少女大致十一二歲左右,看上去比自己小了半個頭的個子,稚嫩的小臉上掩蓋不住那驚人動魄的容貌。略微單薄的身軀中似乎隨時都在等待著化繭成蝶??v然是以涅臨的定力,也是為之驚嘆,這丫頭長大了,那定然是傾城之姿。
雖然心里暗自揣測著,不過看向少女的眼眸中并沒有任何的雜念,當視線移到少女的脖頸處,涅臨的目光稍稍的呆滯,確切的說是少女脖頸上那一暗黃色的玉墜,這是一塊稻穗形玉墜,一股極為熟悉的波動在涅臨的心里面波動而起,就連涅臨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
“小家伙,這個女娃娃不簡單,找個機會和她搞點關(guān)系,對你以后會有好處。”
正當涅臨感到疑惑之時,沉默了將近兩天的殿老終于是再度發(fā)出聲響。
“老師,你說的搞點關(guān)系是什么意思?”見到殿老再度出現(xiàn),涅臨一直吊著的那顆心終于是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現(xiàn)在才知道,雖然和殿老認識才幾天,但心里卻是這么的依賴殿老。
“看來要盡早的增強自己的實力啊?!毙睦锇底缘泥洁炝艘环S即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開口問道。
“老師,你怎么出現(xiàn)了?”
“呵呵,這幾天一直有著一道強大的氣息鎖定著你的周圍,我要是出現(xiàn)就被發(fā)現(xiàn)了,要是我全盛時期倒也不怕,只是現(xiàn)在的實力不足以往的十之一二,被發(fā)現(xiàn)了只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钡罾嫌樣樢恍Γ贿^涅臨還是從殿老平淡的聲音中聽出了一些自嘲。
或許曾經(jīng)在這個戰(zhàn)炳大陸上作為一個巔峰強者。如今淪落到只能以靈魂體寄存在另一個人身上,怎么說心里都會有點難以釋懷的落幕之感。
“這個小女娃身上有著一件至寶,而這件至寶或許將會關(guān)系到你的前程。”殿老略微沉吟片刻,緩緩的說出口。
“老師是說這個小女孩和異炳有關(guān)系?”聽得殿老說關(guān)乎自己的前程,涅臨便是想到了異炳這種化天地所鐘愛之物,畢竟自己的修煉之路注定不會和平常人一樣,想要的獲得實力,就必須依靠這些對于常人來說猶如惡魔般的異炳。
“呢,在我的融泉寒炳的感覺之中,這個小女娃身上有著異炳的氣息,雖然很淡,但身為異炳宿主的你應該能夠感覺到,從這個小女娃的出現(xiàn),便是有著一股不同卻又帶著熟悉的氣息在你身上流淌吧。”
殿老平靜無波的眸子仿佛是透過了涅臨的軀體,然后落在那名看似楚楚可憐的少女身上。
原來剛剛心里涌上的那股異樣感覺是因為我的三花聚頂感知到異炳的氣息了,心里暗自好奇一聲,便是將目光再度投射到少女身上,只不過這次眼眸中帶著星星點點的火熱感。
“老師的意思是這個小女孩也是身懷異炳?”疑惑的看著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稚嫩小女孩,涅臨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想法了,要是這個小女孩都有著異炳,那么這個世界就太可怕了。娘娘,請升級抗戰(zhàn)之英雄兒女
“呵呵,小家伙嫉妒了,不過這種幾率幾乎是不可能的,要是這個小女娃身懷異炳,那么也不會就只有修府級的實力了,況且我的融泉寒炳并沒有太過激烈的波動,要知道每一柄異炳之間都是水火不容的,要是這個小女娃身上真的有異炳,那么我的融泉寒炳絕對會發(fā)現(xiàn),所以這個小女娃絕對不會擁有異炳這種充滿毀滅的天地異物,她的身上應該是有著一樣和異炳有關(guān)的至寶,也是因為那東西,才會讓我們察覺到異炳的氣息?!?br/>
“老師你能看出是什么異炳嗎?”
“臭小子,你消遣我啊,真當我是神啊。就憑著這些細微的感應便是能夠看出是什么異炳了?!崩涎鄯?,帶著笑意的罵道。
“嘿嘿”被殿老臭罵了一通,涅臨只得悻悻的繞了繞頭,也是因為異炳對涅臨的**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涅臨才會有了這樣的想法。
“小家伙,找個機會和這個小女娃搞點關(guān)系,不求你能把人家芳心虜獲,但至少得和她說的上話,好不容易有了點異炳的消息,你可得把握住,不然下次就算是踩狗屎,也不會有這么的好運了?!?br/>
“呃····”聽得殿老說完,涅臨一臉無語的黑線。
正在涅臨和殿老交涉的這段時間,樹林中猛然爆發(fā)出強烈的波動,隨之兇煞之氣暴漲而起。
看到這一幕,跪在地上的虎兒越發(fā)焦急的哀求著涅舞姬,見到后者仍然不為自己所說的條件所打動,跪在地面上的虎兒終于是癱軟在地面上,愣愣的望向那波動的樹林,眼眸中的那一絲期盼也是消失殆盡,他已經(jīng)把自己包括烈日傭兵團的所有都當做條件,可眼前這位桀驁如天神一般的人,就是不為所動。
“父親,各位叔父,對不起?!本o握的雙拳狠狠的砸向堅硬的巖石地面上,顫抖著身軀低訴起來,這是一個男人真正傷心yu絕的表現(xiàn),哭的男人!
“涅舞姬似乎在等待這什么。”站在涅臨的位置上,正好可以看得清涅舞姬的側(cè)臉,雖然涅舞姬依然是一臉的風輕云淡,但涅臨還是在這風輕云淡的外表上,發(fā)覺到一絲的不同。
正當虎兒放棄哀求的時候,那位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少女卻是拭去臉頰上的淚水,回頭看了一眼樹林中不斷爆發(fā)出的戰(zhàn)斗波動,水靈的眸子似乎經(jīng)過掙扎下了個決心,隨之纖細的五指從懷里掏出一塊漆黑的玉質(zhì)令牌。
涅臨注意到,當少女拿出懷里的漆黑玉質(zhì)令牌時,涅舞姬桀驁的身軀在黃色衣袍下微不可察的抖動了下,這個本是微不可察的動作,但在有著三花聚頂?shù)哪R眼里,卻是猶如慢動作一般,一清二楚,隨之心里更是涌起一抹好奇,能夠讓這位涅家百年一遇,桀驁如天神一般的天才人物動容的東西,在某個方面來說,這塊看上去沒有什么奇特的漆黑玉質(zhì)令牌對這位天才有著極大的吸引。
“這是一塊沒有被煉化過的黑衣稻令,只要你將被困在樹林中的傭兵團給成功的解救出來,那么它便是你的了?!?br/>
對這涅舞姬玉手拿著這塊漆黑的玉質(zhì)令牌,聲音之中逐漸的恢復了平緩,稚嫩的臉頰上漸漸被一種冷漠所取代,少女這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在此時場中的人眼中,卻是有著一種鳳飛于天的高傲與凌人之感,仿佛眼前的這個少女是一位執(zhí)掌天下高貴的女王,而不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
“小姐~~”
見到少女拿出黑衣稻令來作為條件,癱座在地上的虎兒眼眸里逐漸充滿了畏懼與驚喜意外,從虎兒的眼神動作中,涅臨知道這不是裝的,這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臣服與敬畏。
涅臨不知道,在少女這突如其來的變動下,額間的三花聚頂肉痣猛然波動起來,似乎要掙脫了幻靈封印的束縛一般。
“黑衣稻令!”
五位敢戰(zhàn)士在少女說出這個陌生的名字之時,都是齊刷刷的把眼神移到少女手中的那塊漆黑的玉質(zhì)令牌,愣愣的表情中,透露著一種貪婪的**,但隨之卻是畏懼布滿了雙眸,愕然的抬頭,幾雙布滿了畏懼的眸子閃躍著落在少女身上。
至于涅舞爵幾個,都被少女身上散發(fā)出的那般氣質(zhì)迷得如癡醉般的迷糊,從他們的表情中不難看出,這是一種少年青澀的情愫。
只有涅舞姬依然桀驁的站立著,但卻是不在的那般默然,一種火熱在心里升騰著,隨即看向少女手中的令牌,沙啞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在喉間研磨。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詭異!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