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賢……”鹿晗突然說。
吳世勛和樸燦烈抬頭看著他。
“怎么了?”吳世勛問。
“伯賢現(xiàn)在怎么樣了?”鹿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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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一群螻蟻……”卞白賢拿著一把短刀,刀尖滴出血來。
嘀嗒……嘀嗒……
回蕩在空曠的倉庫里。
卞白賢整理好衣服,他今晚上要去酒吧,不過穿的有點(diǎn)少罷了,也不過是漏了個(gè)腰,穿了破洞牛仔褲罷了,又有混混來找茬……切,還把他迷暈了?
然后當(dāng)邊伯賢醒來時(shí),就在倉庫里了,周圍一群男人色迷迷的看著他……
最后,就變成這樣了。
“你又殺人了?!毙睦锏倪叢t說。
“怎么?”卞白賢瞇瞇眼睛危險(xiǎn)的看著他。
“停下吧?!边叢t說。
“他們現(xiàn)在侵犯的是我們的身體啊。呵,你還真是能忍?!北灏踪t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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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大門被打開,外面進(jìn)來一個(gè)男人,逆光,看不清容顏。
等到他走進(jìn),有人才看到了他的真實(shí)面目,黑色的緊身褲,白色的露腰t恤,上面沾了幾滴血,妖孽的眼線,迷人的眼神。
“想要喝什么?”在旁人看來他在自言自語,實(shí)際上他在問邊伯賢。
“果汁?!边叢t說
“呵,沒點(diǎn)追求嗎?”卞白賢輕笑,“來杯威士忌?!?br/>
“好?!本票D贸鼍疲沽艘槐频奖灏踪t面前。
卞白賢沒說話,一飲而盡,然后又把酒杯推到酒保面前,酒保震驚了幾秒,第一次見著喝威士忌這么喝的。
“歪!倒酒!”卞白賢等了好一會(huì)沒有動(dòng)靜,生氣的捶捶桌子。
“……哦!好!”酒保回過神來,趕緊給卞白賢倒酒。
來來回回幾次下來,卞白賢肚子里灌了不少酒,暈暈乎乎的去了舞池。
酒吧音響放的都是些很勁爆的音樂,喝醉了的卞白賢自然很喜歡,他圍著舞池這邊竄那邊跳,高興的不得了,然后
……
“嘔……”卞白賢連忙捂住嘴,跑向洗手間……
“嘶……”吐完了的卞白賢揉揉肚子,“果然喝完了酒不能亂蹦亂跳啊…本來今天就沒怎么吃東西,這下好了,胃酸都吐出來了…”
但是,卞白賢聽到了音樂聲,還是“死性不改”,仍然跑過去在舞池里蹦噠。
突然,有人的手附上他的腰,把他收緊。
卞白賢眉頭一皺,冷冷的說,“干嘛?!?br/>
那人在他身后,靠近他的耳朵輕輕的說,“你寂寞嗎?!?br/>
“不寂寞,你滾。”卞白賢說著要掰開男人的手。
那男人輕輕舔了一下卞白賢的耳朵,又捏了一把卞白賢暴露出來的腰,逐漸的手開始不安分。
卞白賢呼吸開始急促,他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那個(gè)男人,戴了面具呢。卞白賢伸手去拿面具。
男人輕巧的避開了,看到卞白賢臉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緊縮,然后又勾起唇角笑了笑,“現(xiàn)在還不行哦?!?br/>
卞白賢無力的笑了一下,癱軟在他的身上。
男人抱起意識(shí)迷離的卞白賢,走到了一個(gè)空的小包間,一腳踹開門,把卞白賢粗暴的扔在軟綿綿的沙發(fā)上。
卞白賢還未反應(yīng)過來,男人已經(jīng)壓在身上了。
卞白賢眼神的溫度極速下降,快速的伸手,一把把男人的面具硬生生的撤下來。
帶子斷開的聲音爆發(fā)在空氣里,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借著包間里五彩的光,卞白賢看清了他的面容。
“徐……徐……徐易?”卞白賢有點(diǎn)不可思議。
“是啊。徐易。”徐易仍然跨坐在卞白賢身上,眼神里滿是不屑和玩味。
“你的腿……”
徐易站起來隨意的走了兩步,似乎在說“我的腿早好了呢”。
卞白賢卻笑起來,“你的腿早好了?為什么不告訴我?”
眼睛里蓄滿淚水。
“為什么要告訴你?你是誰啊你以為……”徐易笑著說,他的笑聲他的笑臉對(duì)于卞白賢來說格外刺眼。
“是啊,我是誰啊?!北灏踪t站起來,第二次整理衣服,“嗯,我是誰?。 ?br/>
卞白賢抄起手邊的紅酒瓶,使勁的朝徐易扔過去。
“我是誰??!哈哈哈,我是誰??!我他媽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卞白賢朝著徐易不停的扔著酒瓶子,每一個(gè)卻都在徐易身邊爆炸,徐易身上早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酒和玻璃碎屑。
他的胳膊被劃傷了。
卞白賢的心也被他劃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