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剛剛見楚王沒有站起身行禮,作為妻子的她,應該也不用吧。
一糾結(jié),大家已經(jīng)開始行禮了,她再站起來行禮也有些突兀,所以就直接和楚王一樣,不站起來行禮。
大殿瞬間安靜,有些詭異,好似可以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
眾人屏住呼吸,在一旁觀望。
這楚王妃也太大膽了吧,她雖是楚王的妻子,但終究不是楚王,怎么可能與楚王相提并論呢!
楚王坐在前方,面無表情地玩弄手中的酒杯,好似與外界隔離。
皇上微微瞇眼,有些嚴肅地看向不卑不亢的云青鸞,隨后爽朗一笑,“哈哈哈,弟妹說的有道理!”
看向底下的眾多官員,有些威嚴道:“以后楚王妃和楚王一樣,都不用向朕行禮?!?br/>
云青鸞頓時松了一口氣,皇上這話的意思是她在宮里不用給任何人行禮是嗎?畢竟這宮里有誰比皇上大!
云芙蓉見云青鸞可以得到皇上的肯定,心里恨得直咬牙,眼神憤恨地盯著云青鸞,殷雨荷的白玉手撫著她抓緊的拳頭,讓她稍安勿躁。
云青鸞恭敬地向皇上行禮,“謝皇上?!?br/>
皇上滿意的轉(zhuǎn)過身,對著底下彎腰行禮的眾人,威嚴道:“平身!”
“謝皇上!”
眾人直起腰后坐下。輕音樂響起,一群舞女來到中間,歡快地舞動起來……
大家聽著音樂,欣賞著美女,喝著小酒,互相噓寒問暖,聊著家常,很是愜意。
皇上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臺下的眾人,尤其是病好的楚王,多打探了幾眼。
見到楚王和楚王妃的衣物時,細長的眉眼微微咪了咪,有些意味不明。
皇上暗中打量的視線,楚王早已知道,沒有多管,依舊是淡然地喝著酒水。
云青鸞全程都在欣賞著舞蹈,吃著瓜果。
沈逸天站起身,來到大殿中央,微微彎腰拱手,恭敬道:“第一莊主沈逸天拜見皇上,這些是本公子走南闖北尋來的珠寶?!?br/>
說著指向剛抬進大殿的紅木箱,“這是一塊天然和田玉。”
隨后,沈逸天向抬紅木箱的兩個護衛(wèi)使了一個眼色,兩位黑衣護衛(wèi)立刻把紅木箱打開。
大家都好奇地向紅木箱看去,脖子伸地長長的,擔心自己錯過寶物。云青鸞也不例外。
皇上和皇后也有些好奇,用這么大的紅木箱裝,這塊和田玉不小吧。
楚王看都不看一眼,連一個眼神都不給,獨自一個人喝著酒水。
紅木箱一開,里面的寶物立馬露出了真面目!
和田玉的獨特質(zhì)地,還有玉石的光澤,通體透亮,加上那巧奪天工的雕刻藝術(shù),一只騰云駕霧的龍完美的展示出來。
和田玉本身的顏色,讓這只騰云駕霧的龍有了色彩感,有了生命的感覺,龍眼之間,迸發(fā)出一股駭人的威嚴。
“天哪,這也太真實了?!?br/>
“是啊,就感覺看見真的龍一樣?!?br/>
眾人感嘆附和道。
皇上也很震撼,十分高興,“沈公子有心了。來人,賜黃金萬兩!”
沈逸天表現(xiàn)的十分謙卑,“謝皇上恩賜?!?br/>
隨后平淡地回到座位上,喝著酒,欣賞著美人跳舞。
云青鸞剛從那和田玉雕刻的龍回過神來,看著對面沈逸天,久久不能回神。
這個沈逸天也太有錢了吧,這塊和田玉這么大,而且還雕刻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龍,一定要花費不少精力金錢,就這樣送給皇上了,他也太大方了吧。
沈逸天感受到云青鸞的視線,給了她一個微笑,隨后端起酒杯,向她晃了晃,云青鸞立馬心領(lǐng)會神,有些慌亂地倒了一杯酒水,巧巧看見小姐竟然給自己倒酒,立馬制止,給她換成茶水。
云青鸞看了巧巧一眼,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后拿起酒杯,對著沈逸天晃了晃,沈逸天也微笑地和她互動,最后喝了這杯酒。
云青鸞見沈逸天如此爽快,隨即也對著沈逸天干了這杯酒,瞬間,酒水充斥著云青鸞的味蕾,有些清新,有些果香,沒有想象中的烈和嗆人。
原來這個酒是果酒,難怪沈逸天就跟喝水一樣,一杯杯的下肚,楚王也是,桌上的什么東西都沒有動,只是時不時喝一杯果酒。
楚王妃果然和其他女子不同,第一次見她還在南楚大街上,見她和她的婢女一起逛街,當時就覺得此女子與眾不同。
楚王對她的態(tài)度也不像其他女子那樣冰冷,要不然剛剛她坐錯位置這件事就不會這么和平解決了,換作其他女子,仗責二十大板也算是很好的懲罰。
他一來到自己的座位,就發(fā)現(xiàn)楚王妃坐了楚王的位置,但是大家都不提醒,他也不打擾大家的興致,最主要的是他想看一看楚王對楚王妃的態(tài)度,畢竟楚王會派人保護楚王妃,這已經(jīng)是很不正常了。
皇后把他們的互動看在眼里,溫婉微笑道:“總看這些歌舞也有些無趣,今天是慶祝楚王痊愈的日子,各位小姐有誰想上來表演祝賀的嗎?”
皇后溫和地看著底下的眾女子,不久,林語然走出來,來到大殿之中,恭敬地向皇上皇后行禮,“臣女想一試?!?br/>
“嗯?!?br/>
……
換好舞裙的林語然來到大殿中央,音樂響起,林語然跟著音樂翩翩起舞,妖嬈的身段在幾個動作之間完美展現(xiàn)。
大家欣賞著凌波漫步舞姿,沉浸其中,有幾個世家公子色咪咪地看著林語然,眼神中閃爍著淫光。
云青鸞看著林語然的舞姿,別看她囂張跋扈,跳起舞來還挺優(yōu)美的。
音樂漸漸停下,林語然的舞步也緩緩停下,整理好衣物,站在中央享受著眾人追捧。
這支舞她練了整整兩個月,終于在這一天,在大家面前,完整地跳出來,見大家的目光,這支舞跳的很成功。
皇上夸獎道:“很好,國公教導有方,賞!”
國公來到大殿中央,恭敬地向皇上行禮,“謝皇上。”
隨著看林語然的眼神也好了很多,放在以前,國公都不會多看林語然一眼,一直把她當成可有可無的女兒。
現(xiàn)在看她順眼多了。
不久后,皇后又開始問,“還有哪位小姐?”
云芙蓉正想上去,可是身旁的殷雨荷直接一把拉住她,不讓她上去。
云芙蓉轉(zhuǎn)頭看向殷雨荷,有些憤怒,殷雨荷讓她稍安勿躁。
“我也想來表演!”慕容雪直接大聲喊了出來,一旁的徐嬌嬌想拉都拉不住。
皇后看了她一眼,溫和一笑,“雪兒想表演什么?”
“甩皮鞭!”
說著慕容雪一個輕功來到大殿中央,抽出腰間的皮鞭開始舞動起來,陣陣鞭子發(fā)出的“咻咻咻”聲音,可見力道有多大。
云青鸞邊欣賞慕容雪的舞鞭,邊抿著果酒。
果然是將軍的女兒,就是不一樣。
不久后,慕容雪的舞鞭表演結(jié)束,慕容復和慕容景帶頭為慕容雪鼓掌祝賀。
云青鸞看著左側(cè)上方的慕容父子,他們一臉自豪地看著大殿中央的慕容雪。
慕容雪果然是慕容家的掌上明珠,看這對慕容父子的神情,有多寵溺,整個南楚怕是沒有人敢惹將軍府的小姐吧,難怪比林語然還囂張。
隨后一片掌聲響起來,云青鸞也為她鼓掌,畢竟慕容雪的鞭技真的很了得,她也是真心欣賞。
中央的慕容雪開心地接受著大家的鼓掌,微笑著給大家鞠躬。
掌聲過后,皇上爽朗大笑,“這鞭技如火純青,每一鞭都干凈利落,虎父無犬女啊?!?br/>
“賞!”
慕容復站起身,恭敬頷首道:“謝皇上夸獎。”
慕容雪和慕容復回到各自的座位,皇后又向臺下問了還有哪位小姐,這次沒有人回復她。
林語然見沒有人回復皇后,自高奮勇地站起來,“這次是慶祝楚王痊愈的宴會,楚王妃怎么能沒有一點表示呢!”
皇后也覺得有理,看向楚王妃,“弟妹來給楚王表演一個節(jié)目慶祝吧!”
瞬間,楚王妃再次成為萬眾矚目的對象。
皇上聽了皇后的話,也沒有說什么,反而有一種在旁邊看好戲的姿態(tài)。
楚王只是微微一頓,隨后又恢復淡然。
在云青鸞身后巧巧也為她捏了一把冷汗,皇后的意思是一定要小姐表演節(jié)目,但是小姐除了醫(yī)術(shù)高超好像沒有什么技藝精湛,不可能讓小姐表演醫(yī)術(shù)吧。
這些人,也真是的,不就是想讓她出丑嗎,還繞這么一大圈,也是服了她們。
面對她們的刁難,云青鸞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慌張,反而是一臉從容淡定。
畢竟在別人開始刁難你時,如果你表現(xiàn)得十分慌張害怕,這不就正中別人下懷嗎?
她平靜抬眸,看向高臺上的皇后,語氣有些清冷,“皇后娘娘抬愛了,臣妾自小的生活和丫鬟無異,所以還請皇后娘娘選其它人為楚王祝賀吧!”
此話一出,讓眾人瞬間有一絲尷尬,大家都知道丞相府原配生的女兒一直不得丞相喜愛,把她放在偏僻的院子自生自滅。
皇后還讓她表演慶祝,的確有苛刻的意味,但沒想到楚王妃直接拆皇后的臺,不給皇后一點面子!
同時對丞相的做法也有些吐槽,丞相府連養(yǎng)一個小姐的銀子都付不起,估計這和楚王妃的后娘有很大關(guān)系,畢竟后娘是最討厭原配的孩子,恨不得她不在這個世界上 。
不少官員和夫人看向丞相那邊的位置,一臉鄙視和厭惡的看著他們一家三口。
他們?nèi)齻€瞬間無地自容的感覺,丞相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可見被氣的不輕。
云芙蓉和殷雨荷的手指甲已經(jīng)掐進肉里,云芙蓉現(xiàn)在恨不得云青鸞立馬去世,殷雨荷也有些后悔,當初她就應該把這個小賤人給解決了,哪會有今天的局面。
皇后被云青鸞這么一懟,瞬間臉色不好,一點面子都不給,還這么多官員面前,這是要她顏面掃地嗎!
皇上也有些尷尬,也有些難堪,畢竟剛剛他也沒有阻止,而是放任皇后,感覺是他們兩個一直在為難自己的弟媳,瞬間讓他們感覺有些小題大做,有些幼稚。
云青鸞說完后是一片詭異的安靜,皇上迅速打圓場,找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