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這點小伎倆都是我們當年玩剩下的,也好意思拿出來現(xiàn)眼?”
穆九樨撇撇嘴道:“說吧,想讓我這個做師父的送你點什么見面禮?”
她這一問,還真把楚歌問住了。
自己現(xiàn)在有特別需要的東西嗎?還真沒有!
功法戰(zhàn)法?系統(tǒng)提供的功法再加上輪回殿的傳承,練都練不過來,再多些功法戰(zhàn)法也沒什么意思。修煉資源?這個倒是多多益善,但現(xiàn)在并不急需。
他真正急需的是造化之物,修煉造化煉髓法,造化之物自然是越多越好。可是這東西卻沒辦法跟穆九樨直說,先不說她知不知道什么是造化之物,就算她知道,自己也沒辦法解釋要這東西干什么。
沉吟了下,楚歌笑瞇瞇地說道:“哪有徒弟張嘴向師父要見面禮的?師父您就看著給吧,無論您給什么,我都拿回家供著……”
“小嘴還挺甜,我給你個大嘴巴子要不要?”穆九樨眉梢一挑道。
“呃……”
楚歌無語,您這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不逗你了?!蹦戮砰負]揮手,道:“剛才我說你施展的九樨十八踢只得其形,未得其神,這并非虛言,你施展的九樨十八踢,簡直沒法看。
這樣,你再施展一遍讓我看看,我給你點撥點撥。”
楚歌聞言點點頭,將九樨十八踢的前九踢施展了一遍。
穆九樨看的連連皺眉,等楚歌停下來后,立時問道:“九樨十八踢的精髓是什么?用一個字回答!”
楚歌想了想,不確定地說道:“霸?”
“不對!”
“狠?”
“不對!”
“快?”
“不對!”
“毒?”
“還是不對!”穆九連連搖頭,道:“我還以為你的悟性有多好呢,原來也不過爾爾,再想!”
楚歌無語,悄悄詢問起了吏老。有這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妖怪在,小爺就不信回答不上你的問題。
吏老沉思了一會,才說道:“應該是陰,陰險的陰!”
“陰!陰險的陰!”楚歌朗聲說道。
穆九樨聞言,頗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點頭道:“還行,你說的沒錯,九樨十八踢的精髓就在于一個陰字。
這個陰字,從第一踢,一直貫徹到第十八踢!
雖然從表面上看,九樨十八踢的每一踢側重點都不同,有的偏向于霸道,有的偏向于迅速,有的偏向于狠辣,但這一切都是為陰字服務的。
打個比方,你施展出一路堂堂正正,霸道無匹的腿法,對手絕對不會想到你突然給他玩一手撩陰腿。
明白了嗎?”
楚歌聞言,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說道:“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所謂的九樨十八踢,其實只有必殺的一踢,其他花里胡哨的東西只不過掩人耳目?”
“榆木腦袋!”
穆九樨斥道:“你這樣做,對手第一次可能會上當,但第二次呢?第三次呢?
所謂的陰險,說高大上一點就是虛虛實實,兵不厭詐!
你施展出凌厲無比的一腿,既有可能只是虛晃一招,但也有可能是真的殺招。不到最后,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出的是實招還是虛招,這才算是得了陰字的真諦!”
說著,穆九樨起身,一腳平平踢出。這一腳楚歌無比熟悉,乃是九樨十八踢當中的正蹬腿。面對這一腳正蹬,楚歌下意識后撤,不過余光卻發(fā)現(xiàn)穆九樨的另一條腿輕輕一彈。
不對,這不是正蹬腿,這是鴛鴦踢!
楚歌心中一驚,以為穆九樨施展出的正蹬腿只是虛招,鴛鴦踢才是隱藏在最后的殺招,所以身形猛地一晃,借助青竹劍術中的身法,身體猛地向后彎去。
在正要動的剎那,他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還是不對,鴛鴦踢也可能只是虛晃一招,真正的殺招有可能是與這一踢緊密相連的鷓鴣旋??!
一念至此,楚歌下意識改變動作,雙腿與腰部發(fā)力,身體驟然前傾,想要躲過后續(xù)的殺招。
只不過……
“砰!”
一聲悶響,楚歌的腦門跟穆九樨的腳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旁邊的小和尚跟孔參都看懵了,這是什么套路?
他們只看到穆九樨輕飄飄的蹬出一腿,速度和力量緩慢的簡直令人發(fā)指,也就是普通人踢腿的水平??墒浅枭硇位蝿恿藥紫轮?,竟然一頭撞到了穆九樨腳上。
這是傳說中的鐵頭功?小和尚茫然。
倒是一旁的孔參,在疑惑了瞬間后反應過來,眼中閃過驚喜地光芒,似有所悟。
“明白了?不明白我再踢你一下!”穆九樨似笑非笑地說道。
楚歌低頭沉思了一會,沒有回答,反而閃身將九樨十八踢施展了一遍。和之前的流暢不同,這一次他施展的忽快忽慢,上一刻還順暢無比,下一刻卻猛地滯澀起來。有幾個精妙的環(huán)節(jié),甚至還險些摔倒。
小和尚看的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不錯,這才算是入門了。”
等楚歌將前九踢施展了一遍,穆九樨微微頷首道。
“這不是腿法,這是……兵法。”吏老喃喃道:“將兵法中的道理融入到戰(zhàn)法和功法當中,實在是不可思議。
單看這門九樨十八踢,她已經(jīng)徹底掌握了兵法中的虛實之道,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將其他兵法道理融入進戰(zhàn)法當中,不過想來應該沒有。
若是那樣,等她修為上去之后,戰(zhàn)力有可能問鼎世間巔峰……”
楚歌眨眨眼,這么厲害嗎?不過他在剛剛一瞬間卻是有所領悟,穆九樨所說的陰字精髓似乎不僅僅適用于九樨十八踢,其他戰(zhàn)法好像也適用。
只是他在腦海中演練了一遍,卻發(fā)現(xiàn)其他戰(zhàn)法跟陰字精髓并不契合,強行結合起來總有一種滯澀的感覺。
讀出了楚歌心中的想法,吏老笑道:“你想的方向沒錯,但是你現(xiàn)在對陰字的理解還太低,等到徹底融會貫通之后,便能運用到其他戰(zhàn)法當中了。
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每種戰(zhàn)法都有其獨特的氣韻,并不都適合陰字精髓。”
楚歌點頭,暗暗記在心里。
“雖然已經(jīng)入門了,但是勁力的吞吐,虛實之間的變換,以及以后和基因技的配合,還需要多多磨練。”
說著,穆九樨掏出一本厚厚的線裝書,道:“你修煉的九樨十八踢只不過是最原始的版本,近些年我又做了不少改進。這是最新版,招式繁復了許多,而且增添了關于法相戰(zhàn)法的內(nèi)容,足夠你修煉到九品了。
你好好修煉,別墮了我的名頭。對了,你回去之后,一定要讓你師娘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