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青峋妹妹,跟你說件不好不壞的事。”
“如果是偷盜之事我不感興趣?!?br/>
她是學(xué)道修仙中人,怎么可以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大米抿了抿唇,為了幫輕狂哥湊齊盤纏,他來的目的的確是要跟她商量偷盜銀子之事。畢竟他一人去偷盜,有所顧忌,而且他那肥肥的膽子也比不允許呀。
大米聽到青峋這番堅決的回答,他只好放棄了偷盜的話題,轉(zhuǎn)移其它話題。
“青峋妹妹,今夜我見到了絕塵柳那個吸血魔頭,就在三樓客房,剛剛我看你臉上慘白還以為你被他……”
“大米哥哥,你別咒我了,如果你真見著絕塵柳,那你怎么還好端端坐在這里?怎么沒有被絕塵柳抓去呢?!”青峋立刻打斷他的話,雙手揉了揉疲憊的雙目反駁道。
“青峋妹妹,我沒有騙你!”
“行了,大米哥哥,很晚了,你該回房休息了?!鼻噌緹o精打采眨了眨雙眼,困意的打了一個哈欠。
她不是不信他,而是她今晚真的感覺很困。
青峋下了逐客令,大米自然也不好逗留,他只好憂愁起身朝門口走去。
見大米離開房間,青峋翻過身子躺在床上,疲憊的閉上雙眼,蝴蝶睫毛如同扇柄印在她青純可人的小臉上。
而她的腦海里,卻閃過里無數(shù)個疑問……
對于上次絕塵柳突然出現(xiàn),甚至幫她對付修羅姬,絕塵柳是三界傳說中的吸血惡魔,他、又為何要幫助她?
而那天夜里,魔界之主---穹離筠的生魂出現(xiàn)在米江河,為什么她會覺得穹離筠有些眼熟?!
最令青峋想不通而痛心的是:她一向敬愛疼愛她的爹爹,為什么會在重陽節(jié)那天,將她一劍刺傷,甚至將她活埋梨花青木棺槨中?!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中,她進(jìn)去了睡眠。
第二天一早,冷雨漸漸停歇,空氣格外新鮮涼梭,屋檐下的水珠還滴滴答答的拍著窗子。
青峋早早醒來,睡了一個晚上,她整個人精神了許多,腦海突然想起了昨晚大米提到絕塵柳魔頭住在三樓之事。
心底便升了好奇心,上次要不是絕塵柳出現(xiàn),恐怕她輕狂哥哥早就被修羅姬抓去地獄。而且,她與身為學(xué)道修仙中人,對于絕塵柳吸血惡魔是不是在三樓,她必須的去探個究竟。
穿上楚輕狂給她買的白色粗裙,發(fā)絲依舊隨意的高高挽起,如同個假小子,離開房間來到二樓階梯前,剛踏上階梯,準(zhǔn)備爬上三樓。
而對面三樓的階梯前,一位熟悉的身影正踩著階梯一步一步往二樓走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嬌美如花的清詩莘,她身著白色衣裙,發(fā)絲半挽,飄飄清然。
她的身旁跟隨一名男子,男子穿著一身紫紅色的錦袍,肌如凝雪,眉如竹葉,鼻如橋梁,唇如花瓣。
而這位男子,正是十天后要與清詩莘大婚的塵里公子。
衣夭桃花色,錦灼紫宸光。
琉璃發(fā)媚姿,冰寒吐芬芳。
玉顏十分春,謙遜獨擅場。
不入凡塵里,悠影透酒香。
這首詩來形容塵里最適合不過!
“青峋妹妹,我們又見面了,在這兒住的可好?!”清詩莘攜身邊的塵里來到青峋的面前,停了停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