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腦中某種神秘的警示,巫妖堅持否認了自己喝過酒。名叫佳佳的長‘腿’小‘女’孩‘陰’謀被挫敗,只好回到圓桌前打開書本,開始埋頭寫作業(yè)。
這個小‘女’孩九歲了,那么應該是上小學三年級吧?巫妖覺得自己的記憶越來越清晰,思維也逐漸變得有條有理。
就如同這個時候,他便覺得有必要偷看小‘女’孩的作業(yè)本來確認一下。
“你在寫作業(yè)???”巫妖沒話找話的湊上前去?!耙灰迨鍘湍銠z查一下,保證每道題都是紅勾。”
說話間,巫妖裝作隨意的伸出手去,翻過小‘女’孩的書本。想看看封面上寫的名字班級。
但小‘女’孩卻受驚般的抓住巫妖的手。纖細滑軟的小手,觸感跟胖妞的軟‘肥’小爪子截然不同。巫妖納悶的低下頭,小‘女’孩長長的睫‘毛’垂下,別過臉不自然的躲閃巫妖的目光。
氣氛有些詭異啊!難道本座又觸犯什么禁忌啦?也不應該呀!不過就是想看看書的封面而已,值得這樣大驚小怪么?難道以為本座要搶她的教科書然后一口吃掉?巫妖咳嗽下清清嗓子,嘴里柔聲道:“佳佳!我不是想。。。”
“你看吧!”火燙般收回手,小‘女’孩不自然的囁嚅。
看還是不看?這是個問題。
巫妖想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多了解一點情況比維持這微妙的尷尬氣氛更加重要。
小心的翻開書頁,只見封面上用中‘性’筆寫著一排清秀工整的字跡——五年一班英佳
轉頭看看小‘女’孩惶惶然的表情,巫妖忽然明白過來。
——好吧起碼他自己覺得‘弄’懂了。
巫妖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微笑,用嚴肅卻不嚴厲的口‘吻’說道:“沒想到你竟然瞞著我偷偷跳了兩級,這樣的行為是不是不大說得過去啊!作為一個監(jiān)護人,你讓叔叔感到自己很不稱職呀!”
巫妖閉上眼搖頭嘆息,盡力想表達出一種名為愛之深責之切的復雜情緒。
小‘女’孩的長睫‘毛’顫抖著開始溺水,聲音也帶上了些許沙?。骸叭思也皇枪室獠m著叔叔的!”
看來本座的推理果然十分正確,巫妖心里得意,對小‘女’孩的態(tài)度更顯得寬宏大量:“好了!知道錯就行了,別哭了!這次叔叔原諒你,下次想跳級可要先告訴叔叔?!?br/>
無聲的啜泣中,一滴、兩滴、三滴。作業(yè)本上的字跡在水滴中逐漸變得模糊了,巫妖發(fā)現(xiàn)小‘女’孩的情緒似乎并沒有比較快的好轉,好吧!也可以說飛快向負面狀態(tài)發(fā)展著。
這是什么情況?巫妖再怎么頭腦風暴也只覺丈二‘摸’不著。作業(yè)本上的水滴卻越來越多,不一會‘女’孩的肩膀也開始抖動起來。巫妖有些坐不住了,試探著抬起手臂,慢慢的將手往小‘女’孩的顫抖的肩膀靠過去。不一會,指尖輕輕觸到小‘女’孩的牛仔外衣。
“哇嗚!”小丫頭立刻撲進了巫妖懷里,終于哭出了聲音。
這家伙的皮膚神經(jīng)可真夠敏感的!雖然是這樣糟糕的狀況下,巫妖依舊抑制不住自己的驚嘆。
“人家原先不是故意瞞著叔叔改名字的,后來。。。后來佳佳害怕。。。害怕叔叔不高興。。。嗚嗚!就沒敢說。。。嗚嗚!”小‘女’孩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訴。
巫妖感到自己的臉上的皮膚有些難以控制,它們自顧自往想去的地方移動,直到把自己的表情‘弄’成了一個囧字。
——叔叔沒有說反話,確實是沒有注意到你把名字改了!而且也忘記了你跳級的事情。
為了將這個自己都不覺得有多靠譜的理由灌輸給長‘腿’小‘女’孩,巫妖施展出了十八般技巧,至少耗費了上億的腦細胞。
以后再也不能自作聰明了!巫妖決定要記住這個教訓。
好不容易安撫住小哭貓,看她撕掉幾頁紙,重新開始寫作業(yè)。巫妖‘精’疲力盡的同時還口渴難忍。小心的的站起來,涎著臉說道:“叔叔去泡茶,佳佳你喝么?”
小‘女’孩手里的筆停頓了一下,微微搖頭,輕聲道:“我晚上不喝茶?!?br/>
巫妖到廚房給自己泡了杯熱茶,再次經(jīng)過餐廳的時候看到小胖丫頭仍在餐廳里用勺子挖著圣代,已經(jīng)吃成了滿臉‘奶’油和杏仁巧克力的黑白麻‘花’臉。
巫妖覺得不應該再讓她吃下去了,而與長‘腿’小蘿莉的談話中,又已經(jīng)知道了小胖妞的名字叫蘇蘇,于是便喚道:“蘇蘇!別再吃了,把圣代放回冰箱里去,過來我?guī)闳ハ茨??!?br/>
小胖妞如受驚的小野豬一般抬起臟臉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慌‘亂’的神‘色’。跳下椅子便往客廳跑去,嘴里悲聲叫嚷著:“人家不小心才多吃了一點兒的,我知道錯了!人家肚子鼓鼓的,一定是有身子了,不要打我!”
巫妖剛喝到嘴里的茶水一口就噴了出來:“你丫的有身子了還能跑得這么歡?給我站住,到我這里來?!?br/>
小胖妞停下來委屈的嘟起嘴,一步步慢慢挪到了巫妖面前。巫妖重新喝了口熱茶,細細咽了下去,才敢發(fā)問:“你知道有身子是什么意思嗎?”
“電視上說就是肚子鼓起來了,不用干活,也不能挨打了?!毙∨宙は肓讼耄盅a充道:“怪鳥說還可以隨便吃想吃的東西?!?br/>
那對你來說還真是擋不住的‘誘’‘惑’!巫妖實在懶得解釋,于是轉問道:“那你跑什么呢?我又沒說要打你?!?br/>
小胖妞皺起小眉頭,用從未有過的嚴肅表情道:“你明明叫我蘇蘇了!你不想打我,干嘛叫人家的名字?”
巫妖呆愣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問道:“我難道一直都叫你小胖子?”
小胖妞繼續(xù)認真的想了想,才一臉確定的道:“以前這個時候你都會對我喊:喂!那邊那個‘挺’胖的小孩!知道小豬長‘肥’了會有什么樣的下場嗎?說你呢!把臉鼓著更顯出‘肥’樣的小丑妞!還不快過來,不把你那身‘肥’‘肉’洗干凈怎么賣得上價錢???”
巫妖感到自己的情緒有點失控,急忙再喝了一口茶,勉強擠出微笑:“好吧!現(xiàn)在我要帶你去把小豬頭洗一下,滿嘴的小獠牙也刷一下,四只小豬蹄都擦干凈,然后你就可以去冬眠了?!?br/>
“嘢!今天不給我洗澡咩?”
“今天就算了!”從身體到靈魂都感到疲憊的大巫妖揮揮手,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樣不是會‘弄’臟‘床’單咩?”小胖妞依舊不依不饒。
“我說話還算不算數(shù)了?”巫妖捏住小胖妞的‘肥’臉蛋強力鎮(zhèn)壓了她軟弱的反抗,然后瞪了捂著臉怒視自己的小胖妞一眼,心里鄙夷:誰管你的小豬窩臟不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