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充斥著古代文化氣息的古宅中。
一位身穿秀小卻又華麗的孩童,左手捏著小冰棍,右手舉著一小串冰糖葫蘆,在嚴酷的烈日下,端坐在庭院邊的木質地板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盯著庭中正在舞劍的老者,一眨也舍不得眨,生怕漏過哪怕一點點的細節(jié),深深的癡迷住了。小雪糕經(jīng)不住太陽的拷問,化為小水珠拼命往下逃,落入地板的懷抱。而小家伙一點也不知冰棍此時正密謀逃跑,兩眼睛一下也沒從老者身上離開,不時發(fā)出一陣神采。
院中老者,仙風道骨,神采飛昂。白色大褂搭配他那花白的滿發(fā),在風中肆意狂舞,一種勇往直前,永不言敗的氣勢在他身上隱隱散發(fā),仿佛一把利劍,不出則已,一出必斬江山,不毀不罷休!
任誰都不會想到,這么一位皮包骨頭,風燭殘年的老人,體內具有如此大的能量。此時的他,不顯自威,有種讓人臣服的威勢,恐怖至極。只能說他瘦小,卻不弱??!
忽然,老者手中的利劍仿佛感受到了老者的劍意,竟歡歡騰的鳴唱出聲,吸引了孩童的目光。看著這把黝黑的長劍以及劍身上那些繁奧難懂的符文,孩童只覺體內熱血洶涌,仿佛收到某種指引,讓他有些喘不過氣。而那劍貌似有了生命,呼喚著孩童,想要親近親近他,強大的壓迫感令小男孩感到悚栗,有些不知所措。
“砰”,關鍵時刻寶劍入梢,那種與孩童之間的聯(lián)系立刻剪斷,仿佛什么都不曾發(fā)生。惟一改變的是男孩因驚愕而掉落在地的冰棍和糖葫蘆。有些奇怪的看了眼男孩,老者只是邁了一步就來到了男孩前,笑著問道:“塵兒,剛才可看清否?”
縮地成寸!雖然已經(jīng)不只一次看到老者使用,但男孩眼中還是少不了一種驚異與羨慕,微微搖頭道:“爺爺。你剛才舞得太快,只看到一道道影子,卻抓不住實體,所以沒有看清。不過我尋思那軌跡,倒是有跡可尋。以后你可要舞慢點,不然我不陪你玩了?!毙∝罚▂in)塵說完往身子上抹了抹因雪糕而黏稠的小手,然后再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站了起來。
“什么,還是被他看到了?這怎么可能,為了在他心中樹立高大形象,我可是加了幾分力的啊....”此時老者心中的浪花掀起,一種吃驚與期望的神色浮現(xiàn),他看到了一種希望,一種寄托??粗弥埥聿潦玫厣衔蹪n與衣服的小胤塵,臉上盡是滿足,一副我死已足惜的樣子。走到小胤塵前,用枯瘦的右手在孩子那藍色幼發(fā)上左右摩擦,看著鼓著嘴的小胤塵,溺愛的道:“行,爺爺明白了,爺爺將什么都傳給你?!?br/>
"說話算數(shù)哦,還有那把劍!?!罢f完,小胤塵偷偷的瞟了瞟老者腰間的黑色長劍,隱隱有些興奮,他伸出右手小拇指,就要和老者拉勾勾,深怕老者反悔似的。
“行,爺爺怎么會說話不算數(shù)呢?!闭f完,就準備與他拉勾勾。
“嘻嘻,就這么定了哦,說謊的話可得扎針針的,很疼的...?!毙∝穳m露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贏得老者一陣大笑,直摸他頭。
“說什么吶,讓我聽聽。”一充滿雄性魅力的聲音突兀插入其中,問道。
“我才不呢。”小胤塵明白,將事告訴爸爸總是沒有好事的。于是說完,便很不仗義的溜走了。
“哼,不用你說我也聽到了?!闭f完將目光轉移至老者,道:“爸,你都在想什么呢,現(xiàn)在都21世紀了,還搞舞刀弄槍的干什么,又不是武俠小說?,F(xiàn)在得干什么?讀好書!讀書最重要?!蹦凶余嵵氐?。與他高大威猛的形象不符的是,他那粗獷野性的外表下,竟有濃濃的書卷氣,那是文弱書生才有的書生氣.
“哼!”老者冷哼一聲,泛起的聲勢竟比粗獷男子更加駭人,令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結,怒聲道:“李廣然!若非當年我看你體魄不一般,又怎會將女兒許配給你。當初咱們可是說好的,這讓塵兒跟我學習可是結婚的條件,如今,你不答應也得答應!”說完扭頭不在理會李廣然,一股怒氣憋在心頭。
李廣然似乎早已習慣老者的脾氣,苦笑一聲,也絲毫不動怒,只是一臉的無奈。再說了,動手了也等于沒動,他可是親眼看見過老者的本領的,于是便小聲說:“爸,當初你說讓小塵跟你學習的原因是說,祖上有預言:十萬年后神子現(xiàn),解除災禍,重新回歸家鄉(xiāng)。但限制是孩子不超過18周歲,一旦超過就不是神子了。你看胤塵都4周歲了,早該不是那什么神子了吧?那神子該是出生便帶祥瑞,彩虹當?shù)?,光芒萬丈的那種,哪跟我們小胤塵比啊,一出生就哇哇哭個不停,止都止不住,況且體重更比一般幼兒輕,你說,能是嘛?!咱們也不差這一年半載的,就讓胤塵回歸正途吧,這歷史的重負就交給下一代人吧。當初我們也是約定過的,超過18周歲,胤塵就專心念書。然后搬到我那邊住.”李廣然看了看老者陰沉的臉,豁出去了,“再說了,當初我因為能和奕兒結婚,高興地找不到邊際,太心急了不是,也沒考慮太多,這回頭一想,太不對勁了。十萬年?十萬年前人還沒進化完全呢,談何預言???就算祖先比別人早進化,又會預言,但這進化這時間也太長了,誰也不能保證中間沒數(shù)錯啊。前幾代人都沒事,我們也不會這么巧的中了獎吧,你說是不?”
聽了李廣然的話,老者怒氣上涌,原本的出塵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氣息,沉聲怒叱道:“李廣然!你竟敢口出狂言,懷疑我祖的預言?!你這毛頭小子懂什么,連我們一脈的來歷身份都不知道的人,有什么資格在這喊天罵地。信不信我用祖上傳下的劍法好好懲治懲治你?!迸^上的老者說話毫不客氣,硬是把李廣然罵的狗血淋頭,而那李廣然感受到那股森然氣息,嚇得硬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渾身輕微的抖索著。
就在李廣然大為尷尬之際,一陣嬌笑打破了這局面,“廣然,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的脾氣,干嘛跟他老人家頂嘴。只是你非本家的人,沒有與我們相聯(lián)系的血脈,所以不知道我們家族的秘辛。要不然你肯定會支持胤塵跟爸爸學的,因為你也不想胤塵出事。何況,我覺得胤塵好像真的有些不一般.....”突然出現(xiàn)的秀美女子對李廣然說道。
聽了女子的話,李廣然總算找到了臺階,他可不敢與老者硬碰硬,開玩笑,那是在找死。一直以來李廣然就不敢當著老者的面在這件事情上多做什么點評,今個是抱著一絲希翼而來,結果和預料的一樣。點了點頭,道:“既然奕兒都這么說了,我就不阻攔了。"說罷轉身離去,思考著胤塵究竟哪里與眾不同。
黃奕與老者輕輕私語了幾聲,然后又輕輕為老者捶背,想借此讓老者消消氣,之后便各忙各的了。
此刻,躲著路轉角的小胤塵見父親討不了好的走了,便屁顛屁顛的蹦來,沖著老者一笑,道:“外公,別生氣了,你不是說教我武功嘛,現(xiàn)在就來吧?!闭f著便擺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只是小胤塵知道,老者在教自己武功這一件事上,有自己的主張,他最喜歡的事便是教自己功夫了,因此趁機對老者說道,也想讓老人消消氣。
看著外孫如此懂事,老者換上慈祥的面孔,再次摸了摸孩子柔順的藍發(fā),向孩子講述家族的秘傳法訣---天殤訣
ps:小邪第一次寫小說,若有不足,請多多原諒,多多給些意見,多多支持我,嘿嘿,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