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姬哈哈大笑:“臭小子,你有本事最好現(xiàn)在就滅了本尊,否則,一旦有來日,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我一定會讓你天凰族雞犬不寧?!?br/>
月無情再次揮手,將幻姬的手臂齊肩斬下,頓時紫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伴著幻姬凄厲的吼叫和怒罵聲,另一只手也隨聲而落。
他悠然而立,冷酷的看著眼前痛苦不堪的幻姬,宛若謫仙般的俊顏覆著薄霜“我雖無法擊潰你的魂魄,但我卻能以各種我所想得到的方式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話落又是一揮手,那只泛著黑氣的腳齊腕而斷,黑血再次浸染碧草,黑血所過之處,碧草立時黃黑枯死。
“老妖婆,連血都是毒的,圣袓還想度化于你,看來真是白費了一番心機?!痹聼o情忍不住搖頭,這樣的老妖婆,莫說十萬八千年,就是再來十個十萬八千年,也未必能將她度化。
他走近彩蝶,伸手覆住其眉心,一團團紫金能量隱入彩蝶眉心,以肉眼可見之速,修復(fù)著彩蝶受傷的殘軀。
斷臂出新肢,鮮血淋漓的傷口亦未留下疤痕,恢復(fù)如初時一般無二。
彩蝶興奮的看著自已,又看看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幻姬,爽感達到最高點,只差沒雀躍歡呼。
“主人,現(xiàn)在她要怎么辦?”彩蝶崇拜的看著月無情,自今日起,她彩蝶的性命,便是他凰無情的,無論他要她做什么,她都會照辦,那怕讓她去死。
月無情皺了皺眉,對于主人這個詞,他似乎還不是很習(xí)慣“紫竹林旁,不是有一座活火山么,里面的火焰很特別,將她囚于火山之中吧,讓她好好享受被烈焰炙烤的痛苦,永遠”
彩蝶興奮的點頭,當下便拎著像死狗一般的幻姬離開,奔向那火山。
“你是誰?”
彩蝶剛走,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月無情身后。
月無情未回頭,他知道是誰,自他剛剛出現(xiàn)時,他就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他緩緩轉(zhuǎn)身,凝目望著眼前的老頭,破舊彩衣,鶴發(fā)童顏,不是凰立又是誰?
“你記起什么了嗎?”月無情望著他,希望他能想起些什么,幻姬受了重創(chuàng),對他們施的法也應(yīng)當有所減弱吧。
老頭揉著自已的額角,看了看四周“我,我好像是天凰族的長老,可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這里又是那里?”
“你只記得這些?”月無情問道,不會將在凰心林內(nèi)的這五百年歲月直接丟失了吧。
“我只記得,我約了老友喝酒,告訴他我要去凰心林,尋找圣袓的遺志,后來。。。后來。。?!彼纯嗟娜嘀^,似乎記憶片斷突然斷開了。
月無情道:“你的老友,可是凰圖?!?br/>
凰立點頭,茫然的抬眼看他“你怎會知道?我似乎并不認識你。”
“我叫凰無情,是凰圖的外孫,五百年前,你進入凰心林,一直未回去,大家都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竟然成了幻姬的傀儡?!痹聼o情緩緩道來,他有知道真相的權(quán)力,他也沒有隱瞞真像的必要。
凰立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沒說出來,五百年?已經(jīng)五百年了嗎?他在這里做了五百年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