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敏銳的直覺告訴她,極無雙的第一個目標(biāo)始終還是墓天霖,這是天性使然,也是勢所必趨。
極無雙先前在戰(zhàn)場上叫陣的時候已經(jīng)明確點出了自己的根本目的——除掉墓魁父子!
如今墓天霖就在他面前,而東道很明顯在救治墓天霖,這讓他怎么可能視若無睹?所以,當(dāng)極無雙再次現(xiàn)出身形的時候,他的指甲已經(jīng)長長抵在了東道后頸,只差一寸便可以將東道后頸戳出一個血洞。
他的雙眉緊緊鎖在一處,眼神之中凈是狠戾殺意,很明顯,他并不是自愿停留在東道腦后,而是被迫停在了那里,他張開的手掌下面,一柄閃著銀光的劍正正擋在他指尖的位置,使得他根本無法下探。
“真的是他!”
極無雙的嘴角掛起了邪佞的笑:“原來你一直不肯接受本宮主的原因就是他……”
他的手指尖又朝東道脖頸處推進(jìn)了半寸,雙手持劍,正用盡力氣在和他對抗的夏綺莉滿頭大汗地道:“你胡說……什么——”
她的聲音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有些拔尖,而就在這個時候,極無雙的指尖方向忽然轉(zhuǎn)變,鋒利的尖端毫不客氣就向著夏的眼睛戳來。
“以你的功力,怎么會看不出這小子徒有一身惑術(shù)而已,他又怎么配得上愛妃你?愛妃還是乖乖帶這個女子隨本宮一同回宮吧!”
夏綺莉舉劍與他指尖相擊,“叮咣”一聲,就見兩道銀色的光撞到一處,然后,撞擊處發(fā)出極其強烈的彩色光暴,閃得在場眾人幾乎都睜不開眼睛來,夏和極無雙同時被對方的力量震開數(shù)十丈開外,雙方都感到自己的手腕指節(jié)發(fā)麻之余,泛起陣陣疼痛。
夏勉強頓住身形之后,顧不得手上余震,繼續(xù)以虎狼之勢向前奔撲,極無雙這回留了一個心眼,比先前加快攻擊速度的同時,又在一旁防備夏繼續(xù)搗亂。
不過,他還是有些小看夏了,他以為只有自己可以加速,沒想到夏的源力也足以支持她倍速向前再行阻攔之勢,看樣子他如果想要擊殺坐著的兩名男子,非得先將夏除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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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于極無雙算是兩難的選擇,他既不想放棄夏身上蘊藏的強大源能庫,也不想放棄當(dāng)場殺掉墓天霖的絕佳機會,畢竟墓魁的實力他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的,單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而言,要對付墓魁,僅僅可以說是有勝算,而不能說百分之百能夠獲勝。
如果殺死墓魁的獨子,對戰(zhàn)之間墓魁一定會被仇恨蒙蔽智慧,他的判斷力會發(fā)生偏差,甚至出錯的幾率變得更加大,這對于一場頂級高手的對決,是極其致命的關(guān)鍵,換句話說,只要他今天能殺了墓天霖,來日想要殺掉墓魁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夏現(xiàn)在的大腦沒有時間轉(zhuǎn)得這樣快,她所想的頂多就是如何能夠保護(hù)好眼前三人不受極無雙毒手相害,所以,她現(xiàn)在每每出手,幾乎都是防守抵御的架勢,完全沒有攻擊的打算,正因為她此刻思慮清晰、毫無雜念,極無雙無論出動怎樣的攻勢,也會被她以各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