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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片迅雷下載 司徒慕站在甲板上手

    司徒慕站在甲板上,手里拿著兩把魚竿正在比較哪一把比較好的時候,紀(jì)子箏牽著壽兒從他身后走過,一腳踹在他的右小腿上,司徒慕頓時重心不穩(wěn),踉蹌著往前撲去,只差一點(diǎn)兒就整個人倒栽蔥摔下海里喂魚去了!

    好險緊緊抓住了旁邊的欄桿才穩(wěn)住了身子,司徒慕嚇出了一身冷汗,氣得怒發(fā)沖冠,轉(zhuǎn)頭就要破口大罵。

    “是誰暗算——”

    一扭頭,正好看見紀(jì)子箏那張冷若冰霜的英俊臉龐,司徒慕只好將到了嘴邊的‘老子’兩個字默默嚼碎了咽下肚去。

    紀(jì)子箏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一個字也沒說,徑直牽著壽兒走到了船頭。

    司徒慕看著紀(jì)子箏高冷的背影,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懵。

    “我又怎么惹到他了?。俊?br/>
    黃鶯站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地吹口哨:“活該!”

    司徒慕狠狠剜了一眼黃鶯。

    ******

    明媚的陽光下,煙波浩渺的蔚藍(lán)海水像絲綢一樣柔和,蕩漾著細(xì)微的漣漪,一望無際的海面上波光粼粼,閃爍著燦爛的金光。

    海風(fēng)輕柔地拂在小少女桃花似的臉龐上,她微微彎起眼睛,開心道:“大海好漂亮啊~”

    紀(jì)子箏笑了笑,伸手將她被海風(fēng)吹亂的頭發(fā)別在耳后,嗓音比海風(fēng)還要溫柔:“出了皇宮,開心嗎?”

    “開心!”

    壽兒重重點(diǎn)頭,澄澈分明的眼眸里閃著喜悅的亮光,讓她整個人都鮮活明亮起來。

    紀(jì)子箏難得見到壽兒這么高興,臉上的笑容也不自覺地變深。

    壽兒看了會兒風(fēng)景,忽然扭頭拉著紀(jì)子箏的袖子問:“對了子箏,華姨呢?為什么我沒有見到華姨?”

    紀(jì)子箏眼中的笑意滯了一瞬,隨后極快的恢復(fù)如常,柔聲道:“華姨還在桐花宮里呢,她還有些事情要做,沒有跟我們一起出宮來。壽兒要是想她的話,過段時間我們把她接出來,好不好?”

    “嗯!好~”

    聽他這么說,壽兒笑瞇瞇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顯然很是滿意這個安排。

    小姑娘笑得眉眼彎彎,白皙的小臉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柔光,嫩得簡直可以掐出水來。

    紀(jì)子箏盯著她看了片刻,忍不住抬起手來,舍不得掐她,改為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壽兒,你就只關(guān)心華姨在不在,不關(guān)心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嗎?”

    壽兒被紀(jì)子箏圈在身前,微微仰著頭,一泓秋水似的眼眸望著他,眼神有些疑惑,似乎覺得他這句話問得奇怪。

    過了一小會兒,壽兒搖了搖頭,甜甜地軟聲道:“有子箏,都可以呀~”

    紀(jì)子箏眸光一怔,心里的某個地方不自覺地就動了一下,等回過味來,那雙狀似桃花的漂亮眼眸里漾著亮光,唇角止不住地上揚(yáng)。

    “壽兒是說,只要跟我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嗎?”

    他心中悸動不已,明明聽懂了,卻故作不知,只想要聽她再說一遍。

    “嗯!”

    壽兒開心地點(diǎn)點(diǎn)頭,一雙眸子亮晶晶的閃著光,臉頰上現(xiàn)出兩個深深的梨渦,甜得醉人。

    紀(jì)子箏清亮的眸子里倒映著小姑娘的笑臉,簡直心癢難耐。

    好想親親她啊……

    怎么辦。

    可是周圍還有這么多雙眼睛看著,紀(jì)子箏最后還是只有按捺著心里的悸動,深深吸了幾口海風(fēng)降火。

    小丫頭如今說起情話簡直信手拈來,最可恨的是,她撩了人又不自知,經(jīng)常是他一把邪火已經(jīng)燒到頭頂了,她卻還是一臉天真地看著他,眼神純凈無邪,看得他都不好意思再動什么壞心思。

    真是……讓人又恨又愛!

    恨不得揉碎了嵌進(jìn)懷里,嚼碎了吞下肚去!

    壽兒發(fā)現(xiàn)紀(jì)子箏看著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他的眼里仿佛有烈日,有大火,有著可以焚燒人心的光亮。

    這眼神,她好像在哪里見過……

    小動物一般的敏銳直覺讓壽兒往后縮了縮,怯怯地喚了一聲。

    “子箏……”

    紀(jì)子箏回過神來,伸手蒙住了壽兒的眼睛,嗓音突然變得有幾分低?。骸皦蹆?,你別這樣看著我……”

    “為什么?”

    壽兒疑惑地軟聲發(fā)問,想要將他蒙著自己眼睛的手拿下來。

    紀(jì)子箏喉嚨動了動,沒說話。

    ——因為,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控制不住想要做點(diǎn)別的事情。

    “公子?!?br/>
    好在這時,身后傳來了男人雄渾低沉的聲音。

    紀(jì)子箏回頭一看,鐵叔和李覃正朝著這邊走來,看那神情,顯然是有事要找他相商。

    壽兒正好將紀(jì)子箏的手拿了下來,看見迎面走來的兩人,有些膽怯地往紀(jì)子箏懷里縮了縮。

    正好紀(jì)子箏這時也需要冷靜一下,他左手將壽兒抱在懷里,抬起右手朝著不遠(yuǎn)處的桃溪招了招,示意她過來。

    趁著這個空當(dāng),紀(jì)子箏低頭輕聲對壽兒解釋。

    “壽兒,我有點(diǎn)事情要跟鐵叔他們說,你先去跟桃溪他們玩一會兒,我去去就來,好不好?”

    小姑娘明顯不愿意他走,抿著唇不說話,小手拉著他的袖子不肯放。

    紀(jì)子箏知道她害怕,放柔了聲音哄她:“我就在前面,很快就回來,你聽話。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是不是?”

    壽兒雖然滿心的不樂意,但是知道紀(jì)子箏是有正事要做,沉默半晌,最后還是慢慢松了手。

    “好吧。但是……”

    “嗯,我知道,我一定會很快回來的?!?br/>
    “嗯!”

    小姑娘終于露出了笑容。

    *****

    桃溪帶著壽兒來到了甲板上,隔得老遠(yuǎn)就聽見了黃鶯和司徒慕的聲音,這兩人是典型的‘既來之則安之’,到了哪里都找得到樂子,這會兒正在比賽誰釣的魚多。

    黃鶯看見壽兒,立刻把魚竿一扔,興奮地朝她猛揮手。

    “壽兒壽兒!快來,來這里跟我們一起玩呀!”

    司徒慕轉(zhuǎn)頭怒瞪她:“你小聲一點(diǎn)??!你把我的魚都嚇跑了!”

    黃鶯懶得理他,起身一臉笑容地迎上壽兒,把自己的成果展示給她看。

    “壽兒,你快來看,我釣到了好多魚!”

    雖說是孿生姐妹,可是比起桃溪,黃鶯要開朗熱情得多了。壽兒很少跟陌生人交往,還不太適應(yīng)這樣的熱情,害羞地往桃溪身后躲了躲。

    桃溪溫柔地輕聲跟她說了幾句什么,壽兒才鼓起勇氣慢慢走到黃鶯身邊。

    走近之后,壽兒探頭往木桶里一看,里面果真有好幾條白花花的大魚,木桶有點(diǎn)小,幾條魚擠在一起胡亂地擺著尾巴。

    壽兒微微睜大了眼睛,軟軟的嗓音帶了幾分驚訝:“……哇,好大哦。”

    “大吧?”黃鶯獻(xiàn)寶似的抓起一條魚,一下子湊到壽兒眼皮底下,“你看這個,這個最大!”

    那只魚真的很大,身長足足有男人的手臂那么長,魚嘴尖尖的,鱗片泛著銀光,也不知是什么品種。

    大魚滑不溜丟地被黃鶯抓在手里,奮力搖頭擺尾地?fù)潋v著,嚇得壽兒連忙往后退了好幾步,臉上還被甩了一臉的水珠。

    “哎呀,不好意思啊壽兒……”

    黃鶯連忙把魚放回桶里,訕笑著看著壽兒。

    壽兒抹了抹水珠,搖搖頭,小聲說:“……沒事?!?br/>
    司徒慕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唉,世上怎么會有這么野蠻的女人,真是災(zāi)難……”

    “你說什么???”黃鶯一扭頭,殺氣騰騰地瞪過去。

    司徒慕聳了聳肩膀,語氣無賴:“沒有啊,我什么都沒說?!?br/>
    這時,他手里的魚竿顫了顫,有魚兒咬了鉤!

    “來菜了——!”

    司徒慕興奮地站起來,甩著膀子一下子將魚竿拉起來——!

    *****

    木桶里,一尾精致的小魚在歡樂地游來游去,時不時還吐出兩個泡泡。

    “噗哈哈哈哈哈?。。∧汜灥倪@是啥玩意???人家還是魚寶寶吧!你缺不缺德啊司徒慕?連這么小的魚都不放過……哈哈哈哈!”

    司徒慕的臉色在黃鶯放肆的嘲笑聲里越來越黑,快要黑成了一塊焦炭。

    壽兒蹲在木桶旁邊,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盯著小魚游來游去,比起黃鶯釣到的那幾只游都游不動的大魚,小少女明顯更喜歡這只活潑的小魚。

    壽兒表現(xiàn)出這么明顯的喜愛,總算是挽回了一點(diǎn)司徒慕破碎的自尊心。

    司徒慕蹲到了壽兒的對面,討好地對她說:“你要是喜歡的話,等會兒找一個小魚缸來把它養(yǎng)起來吧。”

    壽兒抬頭看了看司徒慕,對上陌生男子的眼睛,壽兒連忙又低下頭去。

    過了一小會兒,壽兒才輕輕搖了搖頭。

    司徒慕疑惑地挑了下眉,“不喜歡?”

    壽兒還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撥弄著木桶里的水。

    司徒慕盯著壽兒看了一會兒,忽然間醍醐灌頂。

    他試探著說:“要不然這樣,過會兒我們把它放回海里去吧,它還這么小……”

    聞言,壽兒一下子抬起頭來,眼睛亮亮地看著司徒慕,開心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嗯!”

    對上小少女亮閃閃的眼睛,司徒慕默默將還未說出口的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反正也不能吃。

    壽兒看了一眼司徒慕之后,又低頭看小魚去了。

    桃溪這時去廚房拿水果了,剩下的黃鶯和司徒慕兩人都默契地選擇了沉默,沒人告訴壽兒,這些被釣上來的魚就算之后放回海里,也是活不久的。

    司徒慕看著陽光下的小少女干凈的側(cè)臉,琥珀色的眸子緩緩瞇了起來。

    他想起以前還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紀(jì)子箏總是一個人找處安靜的地方看著一碧如洗的晴空,一看就是一整天。

    司徒慕撞見了好幾次,有一次他實(shí)在忍不住開口問。

    “喂,你到底在看什么?”

    “你沒長眼睛?”

    “不是,紀(jì)子箏你有病吧?你看著太陽笑什么笑,打仗打傻了?”

    “滾一邊去!”

    直到這時,司徒慕總算是明白了。

    原來,他是在看他一個人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