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林忙安撫俞眉、魯海三人,生怕惹得楚月不快。
楚月懶懶的撇了眼魯海,拿起酒杯聞了聞酒香,唇邊掛著淺淡的笑:“說了,我是為了和諸位做筆生意?!?br/>
“大人想讓我們怎么做?”賀林倒是十分上道。
楚月放下酒杯,悠悠道:“今后搶劫殺人的勾當(dāng),不能在做了,更不能逼著百姓們做。等我到青州赴了職,自會給你們安排個去處。在此之前,勞煩諸位都忍上一忍。
若是擅作主張,惹來朝廷的注目,自個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br/>
“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收斂鋒芒。既您去青州赴職,用不用我派幾個人去護(hù)送您?”賀林起先只想把楚月這尊大佛趕走,但現(xiàn)在改了主意。
若真如楚月所言,那他們便岌岌可危了。
俞眉無視狗腿的賀林,靜靜的看了楚月半響,問:“為什么要幫我們?”
“很簡單。你們乖乖聽話,免去朝廷的討伐。我呢,也好向上面交差?!背峦崎_給自己倒酒的賀林,徐徐解釋道。
互惠互利的事,應(yīng)該沒有人會拒絕。
苗卓喝口酒,思索了半響,方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也不是沒有。想死有很多種辦法,不一定是被朝廷派來的人繳滅?!敝芡グ舶岩暰€轉(zhuǎn)移到苗卓的臉上,一本正經(jīng)的威脅道。
不過是些小嘍啰,犯不著和他們說這么多。
賀林抿了抿嘴,做起了和事佬:“我們不妨先按楚大人的意思辦。若是中途出現(xiàn)變故,我們也能退到之前的日子?!?br/>
不管怎么樣,對他們都沒有多少損失。
南越的商戶窩在里面不出來,那些百姓也搶不了多少銀子。
何雨看著幾人相繼沉默,怕是默許了賀林的話。若這個法子奏效的話,群英山的百姓,多少能喘口氣。不用每天早出晚歸,守在路邊盯梢了。
魯海與苗卓面面相覷,相繼的點了點頭。
俞眉也贊同道:“可以?!?br/>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也不再此地多留。告辭?!背路鲎蓝?,準(zhǔn)備和江城等人會合。出來一天一夜了,不知道江城那邊怎么樣?
有春兒在,應(yīng)該出不了什么問題。
賀林跟在楚月身后,討好道:“大人放心,沿路我都打點好了,絕對沒人敢攔你的路?!?br/>
“多謝?!背鹿傲斯笆?,翻身騎上了馬。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不為所動的賀林。
周庭安拉著韁繩,居高臨下的看著賀林,眸中帶著幾分不解:“有事直說便是?!?br/>
賀林尷尬的蹭了蹭鼻子,笑呵呵道:“兩位到達(dá)青州后,別忘了我?!?br/>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等的太久?!背驴吹椒砩狭笋R的何雨,揮著皮鞭出了烏村。
三日策馬而去,漸漸消失在路上。一刻鐘后,才趕到先前的官道口。
楚月翻身下了馬,把韁繩隨手扔給官差。接過春兒遞來的水壺,喝了兩口。
“官差,現(xiàn)在人回來了,能不能放了我們?”馬二狗想要掙脫繩索,卻掙脫不開。只能仰著脖子,提醒著幾人。都一天一夜了,他們連一口飯還沒吃。
江城抬手擦了擦楚月額上的汗,擔(dān)心道:“怎么這么晚才回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
周庭安看著何雨期待的小眼神,沖官差使了個眼色:“把他們都放了。大家準(zhǔn)備準(zhǔn)備,馬上啟程?!闭f著,騎著馬,走到隊伍的最前面。
解決完賀林的事,前面的路應(yīng)該能走的順一些。
楚月鉆進(jìn)馬車,靠在江城的肩上,困乏的合上眼。有一堆問題的江城,見楚月懶癌犯了,也沒多問。只是調(diào)整了姿勢,讓楚月睡的更舒服一些。
馬車緩緩悠悠的往前,這次出奇的順利。像是一只大手,幫他們清除了困難。
趕了小半個月的路,眾人終于抵達(dá)了青州的驛站。
春兒邊收拾著房間,邊囑咐道:“小姐,今晚早點睡。明日一早,還得去巡撫衙門赴職?!?br/>
“知道了,知道了?!背虏荒蜔┑淖陂缴?,翻著江城新買的話本。
朝廷擔(dān)憂的是私鹽的事,但她想著把匪患一并除了。
兩者本來就是相互串聯(lián)的,若不一起整治,便會反反復(fù)復(fù),無窮盡也。
江城拿著毯子蓋在楚月身上,隨手抽走楚月手里的話本,蹙眉道:“晚上別看太久,容易傷眼睛?!?br/>
“江城~”楚月想要抓,卻被江城躲開了。她拉住江城的衣袖,撒嬌道。
春兒捂嘴偷笑著離開,把空間騰出來。讓小夫妻兩,慢慢膩歪。
江城后退兩步,卻被楚月順著袖子,直接把他拉到床上。嚇得他,忙把話本還給楚月。
“真乖。”楚月沒去撿話本,只把江城緊緊的摟在懷里。
在路上折騰了這么久,都把江城餓瘦了。抱起來,也沒從前那么順手。
江城腰板挺的倍直,任憑楚月吃著豆腐。反正他們兩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摟摟抱抱,也沒什么的……吧。他余光掃了眼房間,確定春兒走了,才松了口氣。
“江城,你瘦了?!背率猪樦淇诘氖直弁希衷诮堑暮蟊趁嗣?,蹙眉認(rèn)真。
她聽到江城輕嗯一聲,眼眸瞬間彎起:“要是再喊幾聲,今晚就別睡了?!?br/>
“流氓!”江城整個人倒在楚月身上,額頭抵住楚月的肩,聲音中帶著幾分隱忍。感受到楚月的手越發(fā)的不規(guī)矩,渾身一顫,咬著楚月的肩悶哼幾聲。
可能是他在這里呆了太多年,思想已經(jīng)被腐蝕了。完全做不到,像楚月那樣的放飛自我。
楚月過完癮后,捧著江城的臉,猛親了幾口,笑瞇瞇道:“以后還敢不敢動我的書?”
“不、不了?!苯谴鴼?,聲音帶著幾分蠱惑,惹得楚月想把江城推到。
但楚月剛才看到最關(guān)鍵的地方,還是等明天再好好的收拾江城吧。誰讓江城是她的老公,想什么時候吃豆腐,就什么時候吃豆腐。
楚月往床上一躺,重新拿起話本。絕色小奶鬼,媽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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