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被喬瀟的土味情話說得昏頭轉(zhuǎn)向,完全忘記了自己正在執(zhí)行重要的任務,原本就知道這個絕世魔王不光有一幅完美的皮囊,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極其蕩漾的靈魂。
哪個女孩能扛得住,只要他想,估計沒有攻不破的城門。
她反手抱住喬瀟,兩人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溫馨并沒有給他們多少時間,嫣然緊貼著喬瀟的胸口有微弱的光亮了起來,在漆黑的電梯井中恰似給兩顆心加了一道金鎖。
嫣然輕輕地推開喬瀟,恢復了平靜:“好了,我要去忙了,你先回去吧?!?br/>
“你怎么又趕我走,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眴虨t極其地不滿意。
嫣然耐心地和他解釋道:“這里危險,你沒有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有些時候會幫倒忙?!?br/>
喬瀟不樂意了:“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拖后腿的,關鍵時候我可以給你當墊背的?!?br/>
嫣然看著喬瀟滿眼的堅持,也沒辦法:“那你記得跟著我,不要發(fā)出聲音?!?br/>
隨即,嫣然借著圖騰的光,在電梯井某個看似較為薄弱的地方用靈力直接切了個不大不小的圓,夠一個人屈身鉆過。
刺眼的亮光從挖好的圓洞中射入,嫣然正想鉆進去,卻被一只修長的手拉住胳膊,只見一張魅惑的臉在眼前放大,嘴上被啄了一口,順便幫自己的發(fā)絲梳理了一下,喬瀟才放她進去。
嫣然甜蜜地笑了一下,心情極好地鉆了出去。
出去是另外一個狹窄的通道,喬瀟和嫣然只能夠弓著腰在里面爬行,喬瀟很聰明,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某個樓層的天花板。
跟隨著圖騰的指引,兩個人爬到了一個地點,嫣然用一根手指往隔板上戳了個洞。喬瀟也依樣畫葫蘆,這時候他才知道魔力也這么好用。
喬瀟將眼睛貼在食指大小的小洞上,往下看去,可是在他眼前的景象卻是混沌一片,霧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抬頭疑惑的看著嫣然,只見嫣然直接祭出了圖騰,在她手上的圖騰比在喬瀟的手中更加的聽話,一把把金色小劍不再像之前一樣行動一致,而是聽從嫣然的心意,無論單兵作戰(zhàn)還是集體沖鋒,都勢不可擋。
嫣然直接指揮了一柄小劍向著渾濁的空氣飛去,只見這柄小劍出發(fā)的時候速度極快,穿過食指大小的小洞時,突然放緩了速度,開始一點一點的向前拱,喬瀟原以為是碰到了障礙,可看見嫣然的手指,才知道是她在控制。
喬瀟立刻反應過來,她是在避免發(fā)出聲音,嫣然想得太周到了,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
這柄小劍挪到了渾濁的空氣前,輕輕的向前一戳,一個像繡花針一樣的小洞就形成了。
最后這柄小劍并沒有被嫣然收回,而是圍繞著這個圓心像圓規(guī)一樣的開始畫起圓來。
小劍金色的光芒仿佛帶著灼熱的火焰,經(jīng)它劃過的地方悄無聲息的形成了一個空心圓。
喬瀟默默地對著嫣然豎起了大拇指,以他的境界只知道蠻干,哪有這么慢工出細活的時候。
小劍幫了兩個人大忙,穿過了層層的霧氣,終于看見了下面的情景。
房間布置的非常豪華,人還挺多,巨大的皮質(zhì)沙發(fā)占據(jù)了房間的一角,此時沙發(fā)上面對面坐了三個人,嫣然一看就認出來,坐在一邊的兩人正是她要追蹤的陸先生和岳田,隨意坐在另一邊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抽著雪茄的,卻是一位金發(fā)碧眼的西方人。
而在沙發(fā)的周圍負手背向站著五位身穿黑西裝的彪形大漢。
五個人的占位很有特點,喬瀟和嫣然立馬發(fā)現(xiàn)了他們都站在了一個簡易防守攻擊陣的陣眼上。
看來雙方并不是那么放心對方。
根據(jù)所站陣眼的分布,這個西方人看來也懂些陣法。很明顯,如果沙發(fā)上的西方人受到攻擊,那這五個彪形大漢會從各個角度進行營救和攻擊。
坐在沙發(fā)上的岳田和陸先生此時笑得像一朵花一樣,諂媚這個詞用在此刻正合適。
而對面的西方人顯得更加地隨意,聽著對面的人的游說,偶爾才回應兩聲,雪茄夾在食指和中指中間,就這么搭在沙發(fā)上,長時間未吸而掉落的煙灰就這么落在昂貴的皮沙發(fā)上。
幾個人的聲音不大不小,可是喬瀟和嫣然離得較高,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才能聽到一些,喬瀟聽了半天沒有聽清,索性也不聽了,轉(zhuǎn)過頭來看嫣然,只見她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幾人。
喬瀟剛想提問,只見嫣然立即舉起了一只手掌,意思是制止了喬瀟的提問,也讓他不要發(fā)出聲音。
就這樣一直偷看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嫣然象是一尊雕像一樣一動不動,而喬瀟就感覺身上象爬滿了螞蟻,哪哪兒都癢。
喬瀟開始想挪一下他尊貴的屁股,可還沒等他抬起來,旁邊的嫣然就直接敲過來一只腳,直接壓在了他的屁股上。
喬瀟無語,對著嫣然用無聲的口型說了一句:“你想摸,直接說。”
他本以為嫣然根本看不懂,沒想到嫣然的表情卻有一絲的尷尬。
喬瀟猛地反映過來,嫣然能看得懂唇語,隨后就明白了她一直趴在這里,盯著下面的人是做什么了。
看來他也幫不上忙,干脆直接閉目養(yǎng)神吧,現(xiàn)在的酒勁上頭,他正困著呢。
就這樣,喬瀟很快地就去和周公報道了,而嫣然還是一眨不眨地盯著下面的幾人,以前從八歲開始訓練的時候,在泥地里一直趴個幾個小時都不會動的,嫣然已經(jīng)習慣了。
就這樣,喬瀟一直在夢里回味和嫣然的相處,而嫣然就一直在執(zhí)行她的秘密任務,直到名貴沙發(fā)上的幾人談完了,站起身來,在五個大漢的監(jiān)視下,離開了房間,嫣然才一巴掌把喬瀟拍醒,對著睡得昏天黑地,嘴角快要流口水的喬瀟說道:“走了,把你的口水擦擦?!?br/>
睡眼朦朧的喬瀟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身處何方,一聽口水兩字,頓時什么都不重要,捂住嘴,一下子彈了起來,可是他忘記了他的姿勢,一下子撞到了只有不到一米的樓板上,發(fā)出了咚的一聲,然后只見喬瀟揉著后腦勺,幽怨無比地看著前方因為爬行而扭來扭去的美麗俏臀,真想上去掐一把。
兩人沿著狹窄的通道回到了電梯井里,喬瀟看著嫣然將那塊一人大的圓洞口又堵上了,再用靈力將圓周進行了簡單的修復,如果沒有大的動靜,一般也不會掉下來,喬瀟在心里更加佩服嫣然了,考慮事情周到又細致。
嫣然也沒有再繼續(xù)跟蹤已經(jīng)離開的陸先生和岳田,她已經(jīng)從幾人的對話中得知了后續(xù)的安排?,F(xiàn)在她的人手不夠,還得從長計議。
然后喬瀟就順理成章地把準備回原酒店的嫣然軟磨硬泡地帶回了自己的酒店,可是在前臺,在嫣然的堅持下,開了隔壁的一間房。
喬瀟的想法很簡單,嫣然在哪兒,他就在哪兒,住哪個房間都一樣??墒钱旀倘划斨拿鎸⑺i在了走廊上后,他就開始了在走廊上的表演。
只見在走廊上,一位哭天搶地的俊俏男生撕心裂肺地道著歉:“我錯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痹趩虨t開始嚎第一聲的時候,嫣然就聽見了,知道這個家伙又開始纏人了,于是她干脆耳不聽不煩,直接去了寬敞豪華的浴室洗澡。
等她洗了一半,墻上的電話響了:“這位客人,您的朋友在走廊上已經(jīng)引起了圍觀,能否請您幫忙處理一下?”
嫣然刷地一下臉黑了,草草地洗完,穿上了衣服,走進客廳才知道門口的喬瀟引起了多大的動靜。
她隔著門聽了一會兒,就聽見一堆人在圍著勸:“這么帥的小伙子,你別在一棵樹上吊死了,你這個女朋友也太狠心了,我家閨女特別好,明天我就介紹給你?!?br/>
“到我房間去坐坐吧,我有好東西送給你。”
“你別再哭了,再哭我都要忍不住了?!?br/>
嫣然越聽越不對勁,一把拉開房門,只見喬瀟坐在她的房間門口,哭得那是驚天動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而他的周圍估計整個樓層的人都來勸了,酒店好幾個主管也在勸說,就在一個小姑娘要撲上去抱住喬瀟好好撫慰一把的時候,嫣然一只胳膊就攔住了,然后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不好意思呀,我朋友腦子有些問題,我剛才在洗澡沒聽見,多謝大家的幫忙了?!?br/>
說完,一手拎起喬瀟的衣領,直接給拖進了房間。
門口的人被嫣然的動作直接弄傻了:“這么帥的小伙子腦子有問題?太可惜了,散了散了吧,總算是開門了?!?br/>
還是有好幾個小姑娘根本不信嫣然的話,看著被拉進房間的喬瀟,眼里閃著不舍,心里掛著留戀,大有高喊一句——哥哥,你跟我走的即視感。
而進了房間的喬瀟立刻恢復了正常,一把擁住嫣然,得意地撒嬌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放著我不管的?!?br/>
嫣然磨牙,直接來了一句:“你睡沙發(f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