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宮藏經(jīng)閣乃是九層星塔,每一層相當于都是靈天道宮的底蘊所在。
這里面,靈氣也是更發(fā)濃郁,幾乎到了每吸一口氣,便是有二品靈氣吸入體內(nèi),要是長期待在這種地方,那肉身都是會因為長期受到二品靈氣的滋潤,有著增強體魄之效。
李無笛和嚴申兩人,踏進藏經(jīng)閣內(nèi),便是來到一處大殿處,這里有著恍若繁天的星光流動,幽藍之光讓人仿若身在宙宇,璀璨明星,
還有沖天藍光的傳送陣,將一個又一個道宮弟子傳送離去。
很顯然,那便是這座星塔進入上一層的道路。
嚴申看著那些傳送陣,笑道:“那些傳送陣,會根據(jù)每個弟子手中的令牌,來接送到相對應的星層?!?br/>
李無笛仰頭看著那沖天不知道多高的藍光,也是道:“想必在這星塔內(nèi),越高位的星層,所能領到的功法仙書品階也會更高吧?”
嚴申道:“沒錯,道宮藏經(jīng)閣共有九層,從下至上,每一層的機緣都會隨著層級愈發(fā)豐厚,珍稀程度也各不相同,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便是第一層,乃是星塔最底部,這里純粹是供各大弟子進入傳送陣,安排去往他們字牌所對應的層數(shù)?!?br/>
“而這一切,都是由道宮藏經(jīng)閣的神秘意志,所操控?!?br/>
這時,大殿的大門處,傳來一陣騷亂。
李無笛和嚴申看去,正是那之前所瞧見的裴稚生和莫斐。
嚴申瞧了一眼,也是接著道:“字牌上的丁乙甲丙,便是決定你能去往何地.....”
又是叮囑了一番,李無笛也是大致知道了這道宮藏經(jīng)閣的“規(guī)矩”和大概了。
“真是有勞嚴師兄花費時間為師弟講解了。”李無笛抱拳作謝,他雖是少年之軀,但卻又怎么是不諳世事的愣頭青。
眼前的嚴申,雖然隱藏得很好,但那語速的加快和臉色一剎那閃過的焦急,李無笛當然都是看在眼里。
對于一名踏入仙途,開始以靈氣修煉,與天作對的修士來說,半天時日就猶如指尖流沙,眨眼而過。
嚴申擺擺手,嘴上說著不礙事,但那腳下不經(jīng)意要變快幾分的步伐,卻還是讓李無笛會心一笑。
站在那無數(shù)藍色銘文漂浮的法陣上,藍光閃爍,兩人就是要被傳送而走。
李無笛看著這奇異之景,心中也是充滿了無比的期待,必定他是正甲魂字牌的白玉令牌,那可是整個靈天道宮最高級別的令牌,還是傳說中百年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令牌。
要是按照之前嚴申所說,丁丙乙甲,分別對應著九層星塔,丁跟丙字令牌,只能分別去往二層和三層,乙字令牌卻有細分,分別是那上下兩乙乃是第四層,正乙乃是第五層。
至于甲字令牌,每一個級別都是代表著第六、第七以及第八層。
但八層,無修士去過,只因第八層需要的乃是正甲字牌!
更被說那第九星層了,有的修士都是有傳言說,那道宮藏經(jīng)閣的最高層,乃是有完整天階的功法!
據(jù)傳,那是整個靈天福地,唯一的一部完整天階功法。
在最后藍光閃爍的時候,李無笛被傳送走的最后一眸,都是看到了身旁的裴稚生和莫斐那兩人。
喃喃道:“還挺有實力,一個下乙,一個上乙?!?br/>
按照這種估計,應該是去往擁有著地階功法的第四層。
或許是因為巧合,裴稚生和莫斐兩人也是在最后一刻,再次看到了那白袍少年。
莫斐語氣還有些不屑,“新晉弟子,一般都是丁丙字牌,第二層,到頂丙字牌,第三層,”
而第二、三層,都是一些基本的凡階功法或者經(jīng)書,放在境界高的,比如辟谷境中期左右的修士,都是瞧不上眼的。
只有地階功法,才是真正的對絕大多數(shù)的修士,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裴稚生也是望了一眼那白袍少年,但很快便是收斂心神,一雙有幾分期待之色的雙眸,望向星塔上方,因為這次她可是去領取地階功法的!
在一陣的身體輕飄飄后,不過一息時間,眼前便是換了個大變樣,根根星柱頂天立地,宛若是撐起這片世界的頂梁柱,無數(shù)整整齊齊的經(jīng)書,擺放整齊。
那些經(jīng)書有大有小,就比如那眼前在遠處的經(jīng)書,巨大無比,人在它面前,都是猶如螻蟻,甚至都不如那些經(jīng)書上的文字般大小。
而這些經(jīng)書,可不是擺擺樣子,那里面所記錄的,乃是真材實料,地階功法斗技還是呼吸法的運用,或者是那修煉、閉關、天劫、破境,丹藥、陣法等等等,都有詳細記載。
李無笛以前就在靈天道宮中,所聽到過有修士,在這靈天道宮的藏經(jīng)閣內(nèi),所行的驚天之舉。
有的人都說,只要有修士能把藏經(jīng)閣任意內(nèi)的一星層的全部古書經(jīng)法,閱覽完畢,那他在修真一道上,仙途一路上,絕對有所成就。
這不是吹噓的,在靈天道宮的幾千年的古史上,就是有記載,有一位修士,在以凝氣境的修為,就將第二層的經(jīng)書,全部觀覽完畢,最后破境,那破境速度,可不是簡單的突破一境,而是直接來到了辟谷境大圓滿!
后來,靈天道宮的大長老,在一次講座時,也是講解道:“人之修靈,本乃逆天,那修士他以觀摩修士的修煉之道,將凝氣境和辟谷境的道路,全部領悟嚼爛,自然而然便也就破凝氣、開辟谷了?!?br/>
當有的修士問起,破境所需要的靈氣,無比龐大,他只讀功法經(jīng)書,就算嚼爛這兩境的修煉之道,有著自己的悟意,但那所必需的精純靈氣,又是從何而來,難不成從書中而來嗎?
這時,必定會有修士以一副傻子模樣的表情看著他,且一副憋笑模樣。
因為,所謂的精純靈氣,那道宮藏經(jīng)閣應有盡有,小小的凝氣和辟谷兩境,破個境而已,能用得著多少靈氣?
這一說法,只不過是那人眼界太低,只知山下風景,卻不知山巔風景,又是何等的賞心悅目,但同時,又是何等的恢弘壯觀,令人感到莫名的心悸。
“道宮的底蘊果真是非凡,雖然不是第一次進入這藏經(jīng)閣,但都會被這里面的場景所震撼,每一星層完全就是一方真正的世界?!?br/>
莫斐忍不住的感慨。
女子裴稚生沒有莫斐那般桀驁,不過她那一如即往的淡然面孔,在看向那頭頂上方時,卻也是止不住的精光流轉(zhuǎn)。
只見那上空,有著無數(shù)閃爍著不同色光的卷軸飛舞,
赤紅色、青色,綠色,紫色等等,五花八門讓人應接不暇。
而那些,全是地階功法!
琳瑯滿目。
不說上千,已是有幾百部,這也是靈天道宮作為幾大福地第一宗的底蘊實力。
千年的積累,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時,就在兩人一臉驚羨連連的時候,又一道及不合時宜的話語聲,傳來。
“誒,怎么才是第四層,這層不是才殘部地階功法的星層嗎?”
字字連珠,仿若無數(shù)尖刺扎在兩人的心中,更是引得一陣難堪。
兩人臉色不好的,望向那說出此話之人,他們倒要看看,能將這些字組成詞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倒是好大的威風。
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完全就是心中有什么東西被吊了上來,直到嗓子眼。
就連那平日里以“清冷仙子”自居的裴稚生,都是忍不住的貝齒一咬紅潤淡唇。
反應最大的,還是當屬莫斐,只見他雙瞳微縮,那打開的書扇都是忘了收回去。
一手顫抖的指向那眼前的白袍少年,嘴唇也是在發(fā)抖,道:“你...你是怎么上來的!???”
“這里可是第四層啊!”
“新晉弟子,怎么可能上來???”
話語中,滿是不可置信,那般反應,就像是有人與他說,眼前的白袍少年便是那最近名聲赫赫,能在辟谷就力敵靈臺的傳奇人物,李猛九!
他一說完,便就看到那白袍少年,過了幾息才反應過來,剛剛那番話是對他說的,緩緩轉(zhuǎn)過頭,一臉微笑的望著他道:“好久不見呀,兩位師兄師姐,我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呀?!?br/>
莫斐腦門的青筋在一跳一跳的,他不明白為何一名新晉弟子,能夠初次登藏經(jīng)閣,就能跟他到達同一高度,甚至在后面,還能有機會修習地階功法。
一向自詡為“天才”的他,又是大家族公子出身,當然不能接受這種場景發(fā)生在自己身邊。
這也是他為何在當初有很多弟子,在口口相傳,有一名為李猛九的弟子,能力敵玄道宗的靈臺境趙乾時,他一時間便是來了興趣,直接向那李猛九下了第一封戰(zhàn)書。
這才有了后續(xù)的幾十位,百多位的道宮挑戰(zhàn)弟子。
因為他自身便是辟谷境大圓滿,他都不敢說能與靈臺境有一戰(zhàn)之力,居然就有人真的能完成這種越境挑戰(zhàn)的壯舉,他要去親自試試那人的實力。
到底是傳聞,還是真有那驚天本事。
相對于他,知輕重的裴稚生,明顯就考慮極多,只見她一手虛擋莫斐,并無接觸,輕聲道:“莫師兄,別急,那少年可能是某個長老新納的閉關弟子....”
“閉關弟子?”莫斐一怔,的確如若是某個長老門下的閉關弟子,就算是新晉弟子,那確實有可能會給予厚愛和看重,直接授予能領取地階功法的資格。
“大長老不清楚,但道宮的五大長老,劍長老在這一屆新晉弟子中,選了一名少女作為閉關弟子,還有我們的師父,那便只有是褚長老和崔長老了?!?br/>
“難不成是褚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