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雨和王小愛一人一句便說起小山當(dāng)日的行程。
周小山當(dāng)天乘飛機離開古河市,飛到了烏魯木齊。下午,又在烏魯木齊乘火車到達了克拉瑪依市。
小山的舅舅叫楊會遠(yuǎn),是新疆克拉瑪依油田某廠的干部;他舅媽是某個單位的退休工人。他們在新疆工作三十多年了。
因路途遙遠(yuǎn),做夢也沒想到他們唯一的外甥,周小山會到他們家去。
當(dāng)小山身著一身牛仔衣,背上背著牛仔背包和吉他,耳朵里塞著耳機,口袋里裝著一個小小的音樂盒子,笑嘻嘻地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家的門口時,他們都高興的不知怎么好了。
連夜叫回來小山的表哥楊曉明和表嫂,表姐楊曉霞和姐夫,陪著拉話。
但是周小山身體不支,倒頭便睡著了。眾人都見他如此,知道他一路辛苦,也不敢打擾他。一覺睡到第二天,小山才清醒。這才與舅舅舅母并表哥姐長談,說自己幾年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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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將幾年前舅舅借給的兩萬塊錢還給了舅舅。
舅舅怎么肯收?最后是小山哭了起來,舅舅才勉強收下了。
舅舅舅母給他做好吃的,陪他四處玩。
小山自告奮勇,給舅舅一家做飯炒菜做松鼠魚,很受歡迎。沒事時跟小外甥們玩,好開心。
在克拉瑪依玩了七天,小山便說假期短,要告辭。
見小山要走,他舅舅在單位借了一個吉普車。和舅母一起帶了周小山,有姐夫陪著,小山的表兄楊曉明開著車,一起到天山天池去玩。
幾百里路,半天便到了。別人還不覺的什么,那小山已覺得疲憊不堪,下車剛安頓下,便倒頭大睡。
而且面色十分憔悴,一路上一直吃著藥,舅舅舅母也覺得奇怪,幾次問他,他只說是感冒了。
他舅舅一家也就相信了,只想是年輕人,又感冒了,瞌睡一定多,根本再沒往其他地方想。
……
第二天,小山才醒,眾人陪著他四處去游玩,在天池里泛舟。
到這里旅游的人可真不少,維族,哈薩克的導(dǎo)游們載歌載舞地領(lǐng)著人們四處觀賞這里的景色。
看著天山天池那美麗的景色,使得游人們無不留戀忘返。
最使小山陶醉的是,在這里,他聽到了當(dāng)?shù)馗枋謧儚椫?dāng)?shù)氐臉菲?,唱著?dāng)?shù)孛窀瑁敲脆诹?,那么動聽。好激動?br/>
下午,就坐在一家蒙古包前,他又聽著主人――當(dāng)?shù)氐囊晃簧狭四昙o(jì)的歌手,彈著冬不拉,用漢語一首首地唱。
周小山心里激動,取出了自己一直帶在身邊的吉他也唱了起來。
首先學(xué)唱了那首《我們新疆好地方》。嗓音高低合適,十分動聽。
有人鼓掌。
他又唱了《邊疆處處賽江南》。
那個歌手也鼓起掌來。
小山興起,便不論民歌通俗歌,一首首地盡情的唱了下去。
委婉動聽的歌聲引來了許多的人。那歌手也連連向小山施民族禮。
唱了許多后,小山唱起了自己熟悉的歌:“有一個男孩兒依著樹兒輕唱,歌聲里有著幾分凄涼。
她今天為什么不來?
難道她把我已全忘!
我的心就似那秋葉,隨風(fēng)漂零―一陣陣的迷茫。
……………”
周圍聽歌的人更多了。又來了許多當(dāng)?shù)氐母枋植⒛信贻p人。這會兒這里幾乎成了他的專場演出。
有人給小山送來了奶茶,清水。
小山忙致謝,潤潤嗓子又繼續(xù)唱。
舅舅一家人第一次聽到小山這樣的唱,十分高興。
小山又即興用當(dāng)?shù)氐那{(diào)唱道:“天山雪蓮花開多么美麗,天池的碧水一望無際,遠(yuǎn)方的客人已經(jīng)陶醉,戈壁灘上到處是歡欣笑語。
遠(yuǎn)方來得客人啊,唱起了歌,獻給盛情的主人,來來耶!”
…………
四周人頭纘動卻一片寂靜――人們都散坐在四處,品著茶,吃著各種水果,靜靜地聽他唱歌。
小山又唱了《唱一支歌》:“當(dāng)太陽從地平線升起,情人迎著朝陽唱出一支歌:你是我的心愛,你是我的惟一,愛象春風(fēng)愛似春雨,滋潤著愛的種子長起來。
………………”
他又笑著唱《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天上掉下個林妹妹溪流浣紗美西施,風(fēng)雪出塞王昭君,焚香拜月貂蟬女。
okokok!
………”
四周人被他風(fēng)趣的唱逗笑了。他繼續(xù)唱的是那首《雪晨》:“一冬不見百花,天意體恤人心,一覺醒來如畫,滿樹梨花報春。
看梅弄影窗外,風(fēng)雪盡掩重門,遍地玲瓏剔透,流麗一路冰燈。
啊哎恩---…………………
清晨我們推開房門,漫天的大雪漫天朦朧,年輕的朋友雪中行,笑聲震落多少雪花和冰凌!
女孩兒頭發(fā)如披紗,男孩兒鏟雪堆雪人,小孩兒滿地打雪仗,老人們觀雪喜吟吟。
清晨我們推開房門,漫天的大雪漫天朦朧,年輕的朋友雪中行,笑聲震落多少雪花和冰凌!
臘梅香來梅花紅,壓彎的松枝拉滿的弓,瓊枝玉樹留下我們的影,留個雪的美麗冰的真。
冬天的云啊壓枯枝,拈著冰丸藏繡錦,冬天的雪啊美又冷,滌盡骯臟喚起親情暖人心,冬天的風(fēng)啊連著秋啊喚春風(fēng),菊梅迎著四季花兒紅,冬天的冷啊凈化人們的魂,激勵人們勇敢和堅貞?!?br/>
……………
天黑了,他依舊在唱。
看著天上星星閃爍,他想起了父母,唱起了自己譜曲填詞的那首歌:“迷茫的時候,我想起了爸爸寬寬的肩膀,媽媽溫暖的懷抱。
宛如漆黑的夜里,點起了一盞明燈閃閃亮,他給了我溫暖,他給了我力量。
曾記得小的時候,賴在爸爸的肩膀上看大象,哭著要看大街上那人來車往,躲在媽媽的懷抱里數(shù)星星看月亮,纏著媽媽把故事兒講。
多少年后,我依舊想啊念啊,那幸福的回憶動聽的故事,多么難忘的童年夢想。
將老的時候,我依舊懷念著爸爸寬寬的肩膀,媽媽溫暖的懷抱,宛如干枯的沙漠里,有一片綠洲滋潤著花香,他給了我頑強,給了我生活的期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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