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快速撤離的途中,喪尸們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但空中的直升機還在苦苦的支撐著,或許是喪尸過于密集的原因,中間的一些喪尸被擠得飛起來,可是這完全不影響他們前進的步伐。
那喪尸借著地上正追趕的喪尸身體依然前進著,他們完全沒有絲毫的顧及,由于一些喪尸體重偏大的緣故,地上的喪尸就顯得可憐起來,他們被頭頂?shù)膯适荒_踩到了自己的腦袋上,就這樣,他們的脊椎也在這時斷裂。
似乎他們完全沒有責怪的意思,好像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了我們的身上,他們帶著掛在身體上的腦袋還在追趕。
正處于遠方掩護的胖子從狙擊槍倍鏡中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的顫了顫身體,不過這沒有影響她的發(fā)揮,那準確的槍法確實沒得說,都是一槍一個爆頭。
而正在忙著逃命的我們就顯得更加的狼狽,我仔細的看了看身邊的人,我認識的所剩無幾,印象比較深刻的就是二分隊的隊長了,說來也巧,在我看他的一瞬間他也轉過頭來看著我,我今天被連續(xù)幾次被人盯著眼睛,連我自己都納悶起來。
于是還在亡命天涯時我又冒出了稀里糊涂的怪想法:“看來今天我真的是諸事不宜啊,我這一瘸一拐的還讓我玩極限逃生,我……”
不對啊,同樣是兩條腿,假如他們跟我一樣是受傷的腿,那速度不就減下來了嗎?當然,我是那個例外,你們永遠不能感受到當人感受到真正威脅時,會爆發(fā)出多大的能量,那才是求生的欲望,恰好發(fā)生在了我身上,所以我的疼痛自然減緩了不少。
想清楚的我也在奔跑中大喊了出來:“打他們的腿,別打上半身了,那沒用,要么爆頭,要么讓他們喪失行動力”
經(jīng)過我這么一提醒,他們紛紛的反應過來,也不看喪尸們距離我們到底有多近,他們抬起機槍就對準喪尸的腿部一陣掃射,而正處于加速狀態(tài)的喪尸們明顯吃了一個虧,被如此一掃射,最前方的喪尸瞬間倒地,可是我這似乎是個餿主意。
由于前方喪尸倒地,正緊緊跟隨在后方的喪尸們因為被前方的喪尸絆了一下腳,隨后再被后方的喪尸們用力一推,他們就這樣在空中翻滾了兩圈,正正的砸到了我們人群的中央,那倒地的喪尸還幫助了他們的忙,順勢就把飛起的喪尸送到了我們的面前。
可比我們更慘的是沒有行動力的喪尸,后方的喪尸們可是沒有腳下留情,也沒有退讓,直接踩過地上的喪尸就朝著我們奔來,于是哪些倒地的喪尸們就這樣被其余的喪尸一腳一腳的踩過,黑濃濃血液已經(jīng)在地上流淌,那干枯的身體早就和泥土沾染在一起,扁扁的躺在了地上,失去生機。
而我們被空中飛來的喪尸弄得措手不及,那喪尸也不顧及疼痛,順勢就把我身旁的二分隊隊長給按在了地上,大家都不敢開槍,離他最近的我也沒有多想,一股腦的想著救人,我拿起手中的槍快速的奔跑過去,使勁一甩就把槍丟到了喪尸的腦袋上,而二分隊長也迅速的拿起我丟去的槍,對準了喪尸就是一陣掃射。
可是被絆了一跤飛來的喪尸可不止一個,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其余的喪尸,其中的一個喪尸好像是見到我手中沒有槍,他用奇快的速度跑到了我的面前,而一心只想救人的我哪里有所防備,那喪尸還是用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抬嘴就對準了我的肩膀,而我由于分心完全沒有足夠的反應來使出力氣。
見狀的大哥瘋了似的向我跑來,可他的速度很明顯的沒有那么快,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喪尸的嘴巴逐漸的靠近我的肩膀。
此時我也有些放棄了抵抗,手臂的力量也送了送,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咻”,就這么一個微小的聲音從我的耳根旁穿過,隨后一股暖暖的感覺在我的臉上襲來,我徒然間睜開了雙眼,那喪尸的身體無力坍塌下去,雙手到最后還在緊抓著我的身體,緩緩的從我的身體上游走了一遍。
我就這么呆呆的站在了原地,這是我多少次的死里逃生啊,恐怕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吧,見我呆滯了半天,跑過來的大哥也慌了,他一把扯開我肩膀的衣服,只看見了那黑弄弄血液流淌的痕跡,但沒有看到傷口,他那緊墜著的心終于掉了下來。
空中的直升機之前就看到了我們地上的情況,他們都排成了兩個大大的一擋在了我們的面前,喪尸們在此時也有些難以靠近,同時空中也劃過了幾道痕跡,又是莊將軍……
劇烈的響動從喪尸群中爆發(fā)出來,大地也被炸出了幾個深洞,喪尸們在此時也受到了影響,那前進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可是憑借他們的速度,早晚都能夠追上我們。
就在這時,一旁的二分隊長也下定了決心,他帶領著五個士兵就在原地建立了防御圈,為我們爭取逃離的時間,大哥明顯是不能答應,他也半蹲著決定與其他人一起同生共死,只是二分隊長此時也憤怒的一把扯住大哥的衣領。
“張霖,你給我冷靜點,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跟馬書記都是我們的主心骨,我們已經(jīng)失去一個了,難道你要讓所有人都陪你一起死嗎?”
大哥此時也呆滯了,他被二分隊長這樣一罵竟然會表現(xiàn)出手足無措,兩行淚緩緩的流出,下一刻,大哥沒有任何的猶豫,大聲的嘶吼著讓剩余的所有人撤離,可事實上我們沒有多少士兵了,真正的軍人加上大哥僅剩四人,而其余的全是三十多號市民,這場戰(zhàn)斗注定了我們會走向失敗。
我就這樣站在大哥的身邊,在大哥說出撤離時我又抬起頭來面向天空,我想哭,可是我不敢哭,就這樣抬頭了幾秒,我被一個聲音拉回了現(xiàn)實。
“兄弟,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是我的心胸太狹隘了”
對我說出這話的自然是二分隊長,可是我完全沒有應答他,只是不停的搖頭,而眼中的淚也隨著我的搖晃向四周飄落而下。
這時我們剩余的五人沒有再回頭,都用出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向著洞口跑去,而隨后一句話映入了所有人的耳簾。
“如果有機會活著出去,記得幫兄弟我們立塊碑”
正在奔跑的我們也停滯了下來,所有人都沒有說話,我們背對著他們,又是一個莊嚴的敬禮,這次我沒有任何的差錯,抬頭挺胸,四指并攏,相當標準,可是二分隊長他們沒有看到,他們早已經(jīng)拿起手中的槍朝著喪尸迎面而上。
在空中飛機和二分隊長以及胖子的掩護之下,我們終于到達了防空洞前,胖子的眼珠明顯多了一層血絲,我們都沒有回頭,快速的輸入了閘門密碼,只能聽見后方的槍聲越來越少,而空中的飛機也在這時打完了所有的子彈。
閘門緩緩的關下了,我們也暫時得以安全,見我回來的夢兒早就哭的泣不成聲,就這樣緊緊的勒住我脖子,生怕我突然間就會消失似的。
大哥也沒有多說話,撂下一句好好休息就轉身朝著遠方走去,我又一次的看到那孤單的背影,此時夢兒也冷靜了許多,害羞的拉著王希跟胖子就往睡覺的地方跑去。
“胖子,謝謝,你救了我,我欠你”
被夢兒拉著走的胖子沒有回頭,她高高的舉起她肥胖的手臂向我搖了搖,好像在跟我說:“再見,老娘再也不想看見你,你真麻煩,那么多喪尸都喜歡找你,害得我都差點掩護不過來”
這只是我的個人猜想,不過看起來似乎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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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城中的喪尸正向著我們包圍的邊界地方移動”
在外圍莊將軍所處的會議室內,他就這樣一臉濃重的看著儀器上那緩緩移動的紅色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