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輝祺那天參加一個招標會,竟然遇到了夏永強在場。
本來組織方是讓金輝祺先發(fā)言談計劃方案,可夏永強找到他說:“自己勢單力薄的,的,等會兒能不能先讓我發(fā)言?”
金輝祺沒有猶豫便答應了下來,他又去找組織方更改了順序。
誰知夏永強的計劃方案跟自己的一模一樣。金輝祺這才知道機密被泄露了。他只好以沒有準備充足為由,取消了這次招標計劃。
他知道此時去過問夏永強,對方肯定不會承認的,畢竟在這方面,對方比自己有經(jīng)驗些。
回到公司里,金輝祺暗暗將高層管理者招集在一起開會,可是誰都說自己絕不會背叛主子的。
金輝祺見大家都在那兒互表忠心,知道問不出什么來,便讓大家不要泄露了今天的會議,再暗暗糾出背后的叛徒。
走出公司后,金輝祺便給辛惠雁打電話,說公司里出了夏永強的內(nèi)奸,連監(jiān)控錄像都沒有拍到對方,讓她幫忙暗地里留意些。
金輝祺回到家里也悶悶不樂的,章雅蘭見此忙替他倒上一杯水,又問他怎么了?
金輝祺卻氣憤的回到:“不要你管!”
章雅蘭知道他一定是為了公司的事情,也沒有再問,只是問保姆可以吃飯了嗎?
接完金輝祺的電話后,辛惠雁暗地里把公司的人都想了一遍,可還是沒有個確定對象。
回到家里后,辛惠雁見馮招娣正在對著鏡子涂脂抹粉的,忙笑到:“我的招娣這么漂亮,難道還需要化妝嗎?”
馮招娣見辛惠雁回來,連忙過去拉著她問:男人都喜歡女孩子用什么樣的化妝品?穿什么樣的衣服?
辛惠雁忙問她是不是在談戀愛?只見馮招娣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一副舉棋不定的樣子。
原來是暗戀!辛惠雁就好心勸她還這么小,正是玩的時候,連愛情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千萬別去干什么談情說愛的!
可馮招娣卻不高興的說到:“我已經(jīng)十八歲了,再說我來時,爸媽也都說過,說我要遇到合適的,也可以先談著?!?br/>
辛惠雁見她執(zhí)意不聽勸告,就問對方是誰?
“哎呀!只是我的一個老鄉(xiāng)呀!”馮招娣擺出一副不要你管的樣子,隨即又嚷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隨便,反正好男人都是不看中外在美的!”辛惠雁邊答邊往廚房里走去,心里卻在想:“這要是我親侄女,我早就一個巴掌把她打到她媽的懷里去了,還留著她在這里即沒禮貌又囂張的!”
等辛惠雁做好飯,見馮招娣還在那兒描描畫畫的,只好硬著頭皮夸到:“哇!我的招娣好漂亮呀!”
馮招娣聞言這才歡喜的起身,心安理得的到廚房里去盛飯去了。
嚴庚生暗對辛惠雁說到:“瞧你,接了個婆婆回來了!”
“不害臊!也不知人家愿不愿意做你后媽呢?”辛惠雁說完就進廚房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嚴庚生站在那里。
夏慶輝這天接到馮招娣給自己發(fā)的曖昧短信,這才感覺到問題的嚴重,他連忙給辛惠雁打電話,讓她給自己想想辦法。
辛惠雁這才知道馮招娣那所謂的愛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她連忙保證一定要把馮招娣的變態(tài)心理扭轉過來。
下班時她等著馮招娣一起回家,讓馮招娣陪自己去買菜,說要教她學做飯。
馮招娣聽她說做飯也能抓住男人的胃,忙欣然同意。
在路上,辛惠雁一個勁兒的給她講解著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讓她別去盲目的追求別人,要不然害苦的只能是自己。
馮招娣是懂非懂的點著頭,說自己一定看清楚了再談。
辛惠雁又告訴她,找對象千萬不能去找有夫之婦,因為這種人最不靠譜,也違反了道德底線,是要受人唾罵的。
卻見馮招娣低著頭,沒有再搭理她,直直的向菜場里面走去。
孫巧言到章雅蘭家里去看她,閑聊中,章雅蘭就說到金輝祺最近很忙,每天回來都板著個臉,問他什么他也不說。
孫巧言故作驚訝的說到:“我二哥不會變了心吧”她看了看四周,神秘的告訴章雅蘭:“二嫂,你要看緊點我二哥,上次我去逛街,就看到他跟一個女的摟抱在一起親親密密的,我見你在月子中,就沒有告訴你,只告訴了慶輝,可慶輝說他早就知道此事了,還讓我不要做聲。我今天見你帶著個孩子也是可憐至極,咱倆又是姊妹一場,這才告訴你的。”
孫巧言說完就靜看章雅蘭的反應,只見章雅蘭愣怔了一會兒,便咬牙切齒的破口大罵:“這個狗東西,竟然敢騙老娘!看老娘哪天不揭了他的皮,老娘還咒他不得好死!”
孫巧言忙又勸章雅蘭消消氣,別嚇著了孩子。
章雅蘭這才住了嘴:“罵出來了老娘才痛快!去,倒杯水來給老娘…哦不,給我喝?!?br/>
孫巧言見她剛生完氣,只好起身去為她倒了一杯水。
孫巧言臨走的時候,還神秘兮兮的叮囑章雅蘭,讓她不要出賣自己!
只見章雅蘭神情復雜的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進屋將門重重的關上了。
晚上金輝祺又是很晚才回來,一副疲憊的樣子?;氐椒块g里后,章雅蘭便關心的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
可金輝祺還是重復著那句話:“沒有事!”
“你要是覺得壓力大,我可以把孩子交給保姆,去幫你打理公司的事情!”
就見金輝祺往床上一躺,疲憊的說道:“真的不用了!”
章雅蘭便跟他講了白天孫巧言的事情。
只見金輝祺翻身坐了起來,吃驚的問到:“她真的這么說?”
“真的!”
“那你相信嗎?”
只見章雅蘭坐到床邊上,一本正經(jīng)的說到:“要是趙巧言、錢巧言我就信了!偏偏她是孫巧言,一個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我憑什么又要相信她的話呢?”
“我又沒得罪她!她為什么要這樣說呢?”金輝祺又重重的將自己砸在了床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